夜色如墨,潑灑在衛國邊境這座偏僻的小鎮上。
白懿推開木門,略顯慌亂地逃離了滿室旖旎,沿著木質樓梯快步走下二樓,來到了客棧后方一處幽靜的小院子。
天色已全黑,天上只散落著零星幾點寒芒,并無明月高懸。
院內幾株枯樹在夜風中影影綽綽,透著一絲不符合春季的蕭瑟。
白懿深吸了一口這微涼的夜風,試圖壓下體內依舊翻滾不休的情潮。
突然,一道略顯爽朗的女聲,從身后傳來道:
“白小姐,好雅興,獨自一人賞景呢。”
聞聲,白懿轉過身去。
只見院子的回廊處,崔玥率先走出,隨后是她的姐姐崔婳。
此時,這兩姐妹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不再是先前那副破爛不堪的狼狽模樣。
崔婳換上了一襲暗紫色的絲綢長裙。
裙子剪裁得體,雖不似之前那件紫金蜀錦般開叉極高,卻也將她那極品熟女的身段展現得一覽無遺。
而一旁的崔玥,則是一身干練的黑色勁裝,雖不如姐姐那般熟媚,卻英氣逼人,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這兩位絕色姐妹花,白懿眼底閃過一絲警惕,面上卻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妖媚的姿態,輕笑道:
“兩位好妹妹,這么晚還不睡?”
崔婳的性子遠比妹妹沉穩,并沒有如崔玥那般處處針鋒相對,只見她蓮步輕移,走到白懿身側,玉手交疊在身前,輕聲嘆道:
“睡不著,出來透口氣。”
緊接著,崔婳想了想,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斗爭,還是覺得為了以后方便相處,也是為了她們姐妹倆今后的生計著想,便坦誠開口道:
“實不相瞞,我們河圖幫去年在祁國,和七星宗產生了些瓜葛,這才不得不逃遁至此。”
聽到這話,白懿并沒有露出多少驚訝的神色,只是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眼波流轉,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道:
“我就說,那南疆偏僻地,怎會生出你們兩位美女子。”
一旁的崔玥見白懿這般拿腔拿調,心中一股急切勁兒又涌了上來。只見她雙手抱胸,沒好氣地冷哼道:
“沒大沒小,我們年紀都可以做你娘親了!”
而聽到這略帶挑釁的話語,白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緩緩舉起一只晶瑩剔透、粉嫩如玉的小手,輕撫著自己光滑細膩的臉頰,不怒反笑道:
“論修為,我如今已是筑基修士;
論法寶,我有一柄老祖賜的寶劍;
論背景,我乃合歡宗當代首席大弟子。”
說到這里,白懿刻意頓了頓,眸子在兩姐妹那同樣傲人的身段上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她們高挺的酥胸和飽滿的蜜桃臀上特意多停留了片刻,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挑逗與惡意的弧度,繼續道:
“論……我還是你們小丈夫的主人,你說,除了年齡,你們哪里比得過我?”
這番話,句句戳在兩姐妹的痛處。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道,年齡往往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崔玥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胸前的波濤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怎奈何白懿說的是鐵打的實話,無論是修為、背景,還是在那少年心中的地位,她們姐妹倆此刻都處于絕對的劣勢。
最終,崔玥只能咬緊銀牙,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語。
崔婳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連忙上前一步,豐腴的腰肢微微款擺,拉住白懿的胳膊,打著圓場道:
崔婳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連忙上前一步,豐腴的腰肢微微款擺,拉住白懿的胳膊,打著圓場道:
“白小姐,無需如此,我妹妹她并無惡意。”
見對方服軟,白懿也并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她轉過頭,看著遠方漆黑深邃的天空,夜風吹拂著她烏黑的發絲,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道:
“我知道,被人踩頭的感覺是很難受,所以,我才想要變強。”
這是白懿的心里話。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弱者只能淪為他人的鼎爐或玩物,她之所以能成為大弟子,除了天賦,更因為她那股不擇手段往上爬的狠勁。
崔婳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一絲沉重,不由得試探性地問道:
“白小姐可曾有過不好的經歷?”
白懿聞,猛地回過頭,這一瞬間,她那張絕美臉上又恢復了隨心所欲的張狂。
隨即,只見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又理所當然地笑道:
“沒有啊,我一直就這么強,誰敢?誰又踩我頭?”
“額……”
崔氏兩姐妹頓時一陣無語。
看著眼前這妖媚張揚的女子,一時間竟也不知道她剛才說的是真是假,只覺得這妖女的性子當真是喜怒無常,難以捉摸。
白懿則是繼續追問道: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姐妹也徹底交個底,你們和七星宗有啥過節。他們好歹也是正統的下七宗之一,勢力雖不比上三宗,但也算是一方豪強。”
聽到七星宗三個字,崔玥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隨即,只見她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毫不顧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