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張若熏斜對面的一名冷艷女子,身著黑衣,目光銳利如鷹,接話道:
“難道是那個人?她……又轉生回來了?”
此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重了幾分。
黑衣女子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繼續道:
“相傳,她的每一次轉世重修,只要一經現世拔劍,都會引得天地氣數大變。”
“而上一次她拔劍,不過是在十數年前。”
“那一次的動蕩,直接。。。或者說間接導致了如今衛國皇室的易主。如今她若是又重新現世,說明……這中央大陸的天下格局,恐將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此時,另一名閉目養神的白袍中年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其眼神古井無波,語氣平淡卻透著極度的自信,打斷道:
“無妨。不過是人間權力的種種更迭罷了。只要我天衍劍宗能穩穩鎮守住北方萬獸雪山的那道防線,任由他們三國如何折騰,在老夫看來,一切便只是小孩過家家。”
張若熏見話題扯遠,微微挺直了豐滿胸膛,將話鋒一轉,說回了眼下的重點:
“此事暫且不提。眼下有一件更為緊要之事。祁國的那位極度富有的女商,如今已經到達我天衍劍宗山門,看她們此行的陣仗和做派,明顯是有備而來。”
上首的中年男人沉吟片刻,點頭道:
“既然人已經到了,不妨聽聽她們的請求,若熏,你且安排人將她們帶進殿來。”
隨即,張若熏微微頷首,嘴唇微動,向殿外傳出了一道靈力傳音。
不多時,主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被緩緩推開。
蕭蘭溪走在最前面,步伐輕盈,帶著李歡歡和那名黃衣少女,緩緩來到大殿中央。
蕭蘭溪停下腳步,絕美臉龐上滿是恭敬,微微欠身,恭敬道:
“諸位長老,人已帶到,蘭溪暫且告退。”
說罷,她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邁開修長筆挺的玉腿,徑直退出了大殿。
見狀,坐在張若熏身旁的一名長老,目光在蕭蘭溪的背影上掃過,隨即暗暗用極其隱秘的心聲向張若熏傳音道:
“若熏,你這徒兒的氣質越發出塵了,蘭溪這丫頭,究竟是將那《太上無情劍》練到第幾層了?”
張若熏面色不變,同樣以心聲淡淡地回道:
“才堪堪第二層而已。”
那名長老聞,心中不禁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才十幾歲的豆蔻年華,竟然就能將那極難修煉的《太上無情劍》練至第二層!
這份定力與悟性,莫說是在座的諸位年輕長老,就是那些已經前往北方雪山鎮守的前輩大能們,在同等年紀時,也是無一人能與之比肩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