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群跳梁小丑,半空中的驚天劍意悄然退去。
廣場之上,萬名修士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內門精英慕云飛立于一側,原本的倨傲已蕩然無存,只是滿臉堆笑,面帶討好之色,刻意整了整身上云紋錦服,剛向前邁出半步,準備借機恭維幾句,以彰顯自己與這位絕世天驕的同門之誼。
然而,蕭蘭溪卻徹底無視了他,甚至眼角余光都不曾掃過慕云飛半分,仿佛這名在眾外門弟子眼中高不可攀的內門天驕,不過是一縷微不足道的山風。
柳腰微微一轉,蕭蘭溪清冷如霜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人群。
就在此時,古井無波的杏眼,不經意間定格在了廣場邊緣。
那里,站著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
沒有任何預兆,蕭蘭溪一顆苦修了十余載、自認為堅如磐石的太上無情劍道心,竟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一向清冷死寂的眼眸深處,罕見地泛起了一絲波瀾。
是他?
那個在南疆武國青石鎮,悅來客棧里端茶送水的店小二。
那個被鎮上粗鄙漢子們呼來喝去,喚作大黑的憨厚少年?
即便如今,這少年如今已脫胎換骨,原本黝黑粗糙的皮膚變得白皙如玉,五官變得俊逸非凡,連周身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蕭蘭溪憑借著劍修入微的恐怖感知,還是靠著他身上那股隱晦卻獨一無二的旺盛生息,一眼便認出了他。
往昔的記憶,涌入腦海。
蕭蘭溪分明記得,自己曾在青石鎮短暫地接觸過這個少年。
那時他還是個粗鄙的凡人,手腳麻利,沉默寡。
可不知為何,自己對那個身上帶著一股極為特殊、濃郁到極致的陽剛氣血的少年,竟生出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好感。
那是她自修持太上無情劍以來,絕無僅有的一次心境失守。
太上無情,本該斬斷一切塵緣,視萬物為芻狗。
又為何,今日在這數千里之外的天衍劍宗山門前,再次見到他時,心湖竟會生出這般漣漪?
半空中,冰蓮仙子緊閉的紅唇微微動了動,兩片唇瓣猶如沾滿清露的初綻桃花,嬌艷欲滴,似乎想要開口喚出那個名字。
可是,當她與劉萬木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時,蕭蘭溪卻愣住。
只見少年就那樣平靜地站在原地,微微昂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而陌生,眼底滿是警惕,宛如在打量一個實力強大、隨時可能暴起sharen的陌生強敵。
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沒有曾經隱藏在眼底的敬畏與傾慕,甚至,連一絲相識的痕跡都找不到。
只有一種令人心寒的防備。
你不認識我了?
這一瞬間,蕭蘭溪心頭莫名閃過一絲強烈失落,原本無波無瀾的心口處,竟突兀地生出一股難以喻的酸澀與發緊。
然而,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哪里知道,此刻站在此處的劉萬木,早已失去了曾經那段卑微的記憶。
她更不可能知道,這個看似平靜、甚至像是被她威壓震懾住的白袍少年,此時的心中,究竟在醞釀著何等狂野淫靡、大逆不道的想法。
劉萬木死死盯著半空中的絕色仙子,心頭一股被壓抑的極度渴望如巖漿般噴發,不由在心中暗付:
這般冷冰冰、不可一世的仙女,若是把她那一身圣潔無暇的雪白留仙裙直接粗暴地撕得粉碎!
自己一雙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柔軟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將這高不可攀的仙子狠狠按在自己胯下。
用自己粗黑挺拔的鐵棒,毫不留情地瘋狂撻伐她高貴冰潔的肉穴!
她如玉般潔白無瑕、散發著幽香的嬌軀,在自己身軀下的蠻橫撞擊,如狂風暴雨中的嬌花般劇烈搖晃、戰栗。
她緊致滑膩、從未被人探尋過的處子秘穴,被自己龜頭強行撐開、狠狠貫穿!
在那層神圣的阻礙被輕易捅破的瞬間,這高冷的仙子會不會發出一聲凄厲又嬌媚的痛呼?
而她清純冰冷的絕美臉蛋上,是不是會染滿情欲的紅暈,眼角掛著屈辱與快感的淚水?
還有那雙白嫩嬌巧的赤足,會不會在極度的快感與痛楚交織中,痛苦地痙攣、無助地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