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空地,那道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劉萬木微微怔神,立在原地。
不知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念頭,究竟是對是錯。
想必,世上無論何人,皆不會將一件價值連城的至寶,如此隨手送人。
陌生人的善意,說來可貴,但也極其難得。
少年嘴角一扯,自嘲笑道:“難道我還是個好人不成?”
回想自己,初遇小蘭,或是面對崔婳姊妹,似乎心頭都有過這般類似的悸動。
一念及此,少年轉過身去,只覺腳下步子都輕快了些許。
他邁開腿,跨過地上那三具大漢的殘尸。
他們死狀極慘,血肉模糊,少年并未覺得有何惡心,心中只覺平靜。
深吸一口氣,少年心中暗自盤算,既然已經迷失了方向,倒不如去那無春姑娘口中的秘地探上一探。
與此同時。
那不分日月、靈氣充沛的福地之內。
崔婳端坐高臺之上。
一襲紫金蜀錦長裙包裹嬌軀,裙擺高高開叉,露出一截修長玉腿。
雙腿交疊間,豐臀渾圓,曲線驚人。
腳上一雙白嫩玉足懸空微晃,足尖輕點,領口微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沉甸甸的傲人雙峰呼之欲出。
美婦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拈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朱唇輕啟,送入口中。
因心頭無事,她姿態略顯慵懶,舉手投足間,盡顯熟女風情。
就在此時。
不遠處,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崔婳細細咀嚼幾下,咽下果肉,扭頭望去。
原是妹妹崔玥到了跟前。
這幾日,姊妹二人各司其職,少有交流。崔婳忙著統領幫眾、監工立規,崔玥則尋了個僻靜角落,自顧自地揮拳打熬氣血。
此時見妹妹走來,崔婳檀口輕啟,柔聲問道:
“有事?”
崔玥拉過一把木椅,在姐姐身旁大剌剌坐下。
望著遠方忙碌的幫眾,同樣探手抓起一顆葡萄,塞進嘴里,嚼了幾下,才淡淡道:
“也沒什么大事,只是忽然有點閑得慌?!?
崔婳聞,輕輕一笑。
這一笑,牽引著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乳微微晃蕩,波濤洶涌。
她開口道:“修行一途,本就是最無聊之事。想我當年,每日枯坐靜室,引那天地靈氣入體,一點點淬煉經脈,十幾年如一日,可不一直都是這般枯燥?!?
崔玥似有所感,輕輕點了點頭,隨后長嘆一口氣,嘆道:
“欸,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姐,你說我們能有修到盡頭的那天嗎?”
崔婳美眸一眨,眼波流轉,一眼便看出妹妹這是遇到了心礙。
崔婳美眸一眨,眼波流轉,一眼便看出妹妹這是遇到了心礙。
修行之時,此等關隘極易出現。對于道心堅如磐石之人,自然不覺有異。
可她們姊妹說到底,不過是凡俗女子,偶獲機緣才踏上這修行路。
一路兜兜轉轉,刀口舔血,嘗盡人間生死離別。
佛家口中那斬不斷的無明業力,自然免不了纏繞心頭。
身為長姐,崔婳自知有開導之責,便理了理裙擺,將豐潤大腿遮掩幾分,緩緩道:
“我認為是有的。”
崔玥面露不解,追問道:“憑什么?”
崔婳反問道:“你覺得夫君他做不到?”
崔玥猛地一噎,啞然道:“姐姐,你……你都叫他夫君了。”
崔婳聞一愣,隨即那張白皙如玉的面龐上,悄然爬上一抹紅暈。
熟透了的美婦一旦嬌羞起來,眉眼含春,當真比那未出閣的清純少女還要動人三分。
崔玥搖了搖頭,接著道:“他是個好人。但我怕他有時候心太善了,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活不長?!?
崔婳贊同地點了點頭,正色道:“正因如此,我們這些過來人,才更應該在身旁提點他,教導他。”
崔玥忽地一笑,盯著姐姐的眼睛,調侃道:“姐姐,這可不像你以往的做派。”
崔婳沒有半點遲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嫣然笑道:
“因為,我如今已到了筑基中境。”
聽聞此,崔玥雙目圓睜,滿臉震驚,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