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纖纖柳腰,仿佛風一吹便會折斷,卻又蘊含著驚人的柔韌。
而在那驚心動魄的收腰之下,則是驟然隆起的豐滿弧度。
那臀部渾圓挺翹,蜜桃美臀的曲線被仙裙緊緊包裹,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極致誘惑。
裙擺之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若隱若現。
雙足未著鞋襪,一雙白嫩玉足踩在溫潤的白玉地板上,十指如剝殼蔥段,晶瑩剔透。
此等純欲天花板的絕代風華,不是那冰蓮仙子蕭蘭溪,又是何人。
小綠看著眼前這道足以讓天下男兒瘋狂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艷羨,隨即疑惑開口道:
“蕭仙子,真不用奴婢侍奉您沐浴嗎?”
蕭蘭溪微微轉過頭來。
一張清冷絕俗的絕美面龐。
眉若遠山含翠,眸似秋水泛波。
哪怕此刻未施粉黛,白里透紅的冰肌玉骨,也足以讓四周的霧氣黯然失色。
尤其是那挺拔的瓊鼻之下,一抹飽滿微翹的紅唇,天生帶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意,與她冰冷的氣質形成了最為致命的反差。
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胸前高聳入云的傲人雙峰微微一晃,巍峨玉乳飽滿至極,將胸前的衣襟高高撐起,呼之欲出,端的是波瀾壯闊。
蕭蘭溪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泉水擊石,輕聲道:
“不用了,你退下吧,在此處外圍候著即可。”
說罷,她微微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自從打那南疆武國一趟回來,雖說期間發生了一些亂她心境的變故,但她所修行的那門太上無情劍法,卻仿佛破后而立一般,日益精進。
就在前些日子,更是一舉突破到了第二層。
雖然劍道境界變得越發強大,殺伐之力暴漲,但是這新突破的境界尚未徹底穩固。
她總是會控制不住體內那股冷酷至極的無情劍意,劍意偶爾不由自主地揮發而出,總是會毫無差別地傷了身邊靠近之人。
前兩日,便有一名不小心靠近她的外門弟子,被她無意間散發的劍氣割傷了經脈。
若是再像之前那般,脫去這用來防備劍意泄露的仙裙,讓這修為低下的侍女貼身侍奉自己沐浴,只怕那凌厲劍氣,瞬間便會將這可憐的丫頭絞成碎片,這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侍女小綠聞,不敢有絲毫違逆,連忙深深福了一禮,恭敬道:
“奴婢遵命。”
隨后,小綠便邁著碎步,恭敬地退出了白玉閣樓,將一扇雕花木門輕輕合上,守在了閣樓外圍的石階之下。
閣樓內,只剩下蕭蘭溪一人。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緩緩抬起纖纖玉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挑開了腰間的那根白色絲帶。
絲帶滑落,外層的白色仙裙如同褪去的蟬蛻一般,順著她滑膩如絲的香肩緩緩滑落至腰間,露出了里面貼身穿著的素色肚兜。
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精致的鎖骨宛如兩汪淺淺的清泉,誘人至極。
仙子寬衣,此等只應天上有的絕美畫卷,正徐徐展開。
然而,蕭蘭溪殊不知,就在這防備森嚴、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的神秘禁地之中,一位身著白袍的粗獷少年,正憑借著不可思議的福地空間之力,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山下所有的禁制。
此刻,劉萬木正躲在距離仙泉不足十丈的一塊巨石之后,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借著濃郁的霧氣掩護,死死盯著閣樓半開的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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