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新結識的張老頭便拍著大腿笑道:“老周啊,今兒不斗幾把地主,可不算來過這水會!”
他從隔壁桌笑呵呵地走了過來,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寫滿了對牌局的渴望。他的手已搭上父親肩頭,語氣不容推拒。
林叔叔也湊趣地笑著附和,遞上一支煙:“去吧去吧,男人嘛,牌桌見真章。今天咱們非得殺個痛快不可!”
父親略一推辭,終究架不住勸,笑著點頭應了。
他豪爽地大笑著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彬彬,你帶你媽去隔壁休息間歇會兒,那兒有電影看,環境不錯。我陪這幾個老家伙玩幾把就回來。”
看著父親和林叔叔、張老頭吵吵鬧鬧遠去的背影,餐廳里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按下了靜音鍵。
我和媽媽也跟著他們,一前一后走向他們隔壁的休息間。
媽媽走得極慢,每邁出一步,她那被淫水浸透、又由于行走而不斷摩擦著柔嫩大腿內側的休閑褲都會發出細微的“噗嗤”聲。
那層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她的小腿流進肉色絲襪里,隨著她腳步的起落,在腳踝處積聚,散發出一種揮之不去的、屬于歡愛后的淫靡氣味。
休息間的門在身后悄然合上,發出一聲沉重的“咔噠”。
房間里光線極為昏暗,只有巨大的投影幕布正播放著《復仇者聯盟4》,絢麗的藍紫色特效光影在墻壁上跳躍,折射出光怪陸離的色澤。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皮革味,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媽媽身上那股燥熱的香氣。
媽媽并沒有坐在松軟的真皮沙發上,而是像一只受驚的麋鹿般,縮在房間角落的陰影里,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
她那一身原本干凈利落的白色休閑裝此時顯得狼狽不堪,胸口被醬汁沾濕的痕跡在藍色的熒幕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乳頭即便在寒冷的空調下也依然堅硬地頂著布料,彰顯著她身體內部尚未平息的渴求。
屏幕上,超級英雄們正在激戰,巨大的baozha聲和激昂的配樂回蕩在狹窄的空間里。
而我,正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媽媽的目光在黑暗中閃爍,那是絕望、羞恥與某種被徹底開發后的淫蕩在激烈碰撞。
“彬……彬彬,別過來……我們就這樣安靜地看會兒電影,好嗎?”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身體貼在冰冷的墻面上,由于寒冷和緊張而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那雙修長的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微微打著冷顫,肉色絲襪的邊緣由于浸泡了過多的體液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色澤,腳尖在空氣中局促地抓撓著。
我停在距離她只有半米的地方,剛好能看清她那張精致臉龐上殘留的淚痕。我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她由于極度緊繃而顯得異常僵硬的胯骨。
“媽,電影這么精彩,你怎么不看呢?還是說……你那被我弄高潮的小穴,現在還在偷偷流著淫水,讓你根本沒心思看超級英雄?”
媽媽不理我,她貼著墻跑到門口,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爆發力猛地拉開休息室沉重的實木門。
隨著門縫的擴大,隔壁棋牌室那充滿市井氣息的喧囂排山倒海般涌了過來——自動麻將機洗牌時那如冰塊撞擊般的“嘩啦啦”聲,父親那熟悉而爽朗的笑聲,還有張老頭和林叔叔為了一張牌的得失而大聲爭執的嘈雜。
父親此時正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他嘴里叼著一根剛點燃的中華煙,手里捏著一把撲克,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
聽到聲音,他有些奇怪地抬起頭,透過那層薄薄的煙幕看向媽媽。
媽媽此時的狀態極其狼狽,她原本整齊的白色休閑裝因為剛才在桌底的折騰而布滿了褶皺,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在薄薄的衣料下劇烈起伏,那張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成熟臉龐此時紅得簡直快要滲出血來,眼神中充斥著驚恐、羞恥以及一種尚未完全從剛才高潮中解脫出來的迷離。
“美茹,你這慌慌張張的干什么呢?臉怎么紅成這樣?電影不好看嗎?”父親彈了彈煙灰,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關懷。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深愛的妻子那雙修長美腿之間的肉色絲襪,正因為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而變得沉甸甸的,正緊緊地粘在她嬌嫩的陰唇褶皺上。
媽媽的喉嚨劇烈地滑動了一下,她張開嘴,那雙豐滿而濕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發出求救,想要坦白這一切。
但在那一瞬間,我那只帶有侵略性的手已經從背后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圓潤的肩膀,指尖由于用力而深陷進她柔軟的肉里。
我將身體貼在她溫熱的脊背上,感受著她由于恐懼而產生的每一絲顫動。
“嗯,爸爸,媽媽說那部復仇者聯盟太吵了,看得她頭暈。我想起來她平時最喜歡看那種溫情的愛情片,我這就去給她找個合胃口的。”我微笑著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異樣。
我手上猛地用力,將媽媽整個人強行拽回了那間充滿淫靡氣味的休息室,然后順手一勾,再次將門死死鎖住。
“咔噠”一聲,也將外面那個正常、光明的世界徹底隔絕。
我粗魯地將媽媽推到真皮沙發上,她的身體撞在柔軟的靠背上,發出沉悶的“噗”聲。
我隨即掏出手機,熟練地操作了幾下,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閃過幾道雪花,畫面重新亮起。
媽媽驚魂未定地看著屏幕,畫面里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溫馨卻又透著股壓抑氣氛的日式公寓,一個穿著職業裝、黑色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的成熟女性正疲憊地回到家。
“這是什么電影……?彬彬,你別亂來,你爸就在隔壁……”她小聲地哀求著,看著屏幕上那平和的日常劇情,她緊繃的神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以為我真的只是想讓她看一部普通的親情片。
她緩緩地坐正了身體,試圖整理自己那凌亂的衣襟,卻不知自己此刻這幅受驚小主婦的模樣,對我而是多么極致的催情劑。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媽媽。這可是關于母愛的,特別深沉的‘愛’。”我邪笑著,身體若有若無地向她靠攏,手臂大剌剌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形成了一個近乎將她圈禁在懷里的姿勢。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味和那種獨有的、屬于成熟女性成熟期的騷香。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味和那種獨有的、屬于成熟女性成熟期的騷香。
那是被剛才的凌辱所激發的、從汗腺和私處不斷溢出的混合體味,在冷氣充足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隨著劇情的推進,原本平淡的畫面開始變得詭異。
屏幕上的兒子趁著母親在廚房忙碌,偷偷潛入臥室,翻出母親脫下的黑色絲襪。
那一幕給了絲襪一個極長的特寫——薄薄的黑色尼龍纖維上沾染著晶瑩的汗漬,腳趾部位因為長期受壓而微微變形,散發著仿佛能隔著屏幕聞到的、混合了真皮皮鞋和腳汗的獨特咸腥氣。
那個演員將臉深深埋進絲襪里,瘋狂地嗅著,發出沉重的喘息。
媽媽的呼吸瞬間凝固了。
她看著屏幕上的母親發現兒子在用她的絲襪擼管后,不僅沒有責罵,反而用那種充滿了母性慈愛的目光注視著兒子。
畫面中,母親坐在床邊,極其優雅地褪去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露出那雙被黑絲包裹得如同黑玉般晶瑩的玉足,然后用那帶著絲襪摩擦質感的足心,溫柔地包裹住兒子那根脹得通紅的肉棒。
“滋溜——滋溜——”音響里傳出的絲襪與肉莖摩擦的濕軟水聲大得驚人,仿佛每一個細節都在放慢。
媽媽終于明白我在放什么了。
她看著屏幕里那對母子開始瘋狂地糾纏,看著那個成熟女性被兒子壓在身下,那對巨大的乳房在蹂躪下不斷變幻形狀,粉嫩的乳頭被吸吮得紅腫發亮;看著畫面中央,那被粗大肉棒徹底撐開的、由于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的小穴,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交媾時產生的白色泡沫,順著大腿根部滴落。
“彬彬……你……你怎么能放這種東西!關掉!快關掉!”媽媽羞憤交加,她轉過頭怒瞪著我,眼眶里盈滿了屈辱的淚水。
但在這一瞬間,我已經像一頭盯上了獵物的野獸,猛地翻身將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沙發的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
我的胸膛緊緊抵著她那對傲人的峰巒,感受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兩顆乳頭因為驚嚇和生理性的反應而變得如同硬石子一般。
我那粗壯的手臂橫跨過她的鎖骨,將她的肩膀牢牢地按在沙發靠背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反應可真慢。這部片子里那個當媽的,現在的表情可比你淫蕩多了,你是不是該好好學學?”我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那白皙而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栗。
屏幕上的戰況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那種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地在封閉的室內回響,混合著女優那帶有日本特色的尖利呻吟。
“彬彬,求你了……你爸就在隔壁……他隨時可能進來的!你起來……走開啊!”媽媽纖細的雙手拼命推擠著我的胸膛,但那點力量在我面前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每一次扭動身體,都讓那身休閑裝在我的摩擦下發出細微的聲響,反而讓我感受到了她身體內部那種更加驚人的熱度。
我低下頭,用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鬢發,深深吸入那一絲絲沁人心脾的氣息。
“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媽媽,你真的好香……這種味道,加上這種被兒子玩弄出的騷味,簡直絕了。”
“你這chusheng……嗚……你今天欺負我這么多次,還不放過我嗎?”她的反抗突然變得劇烈起來,雙腿在我的腰下瘋狂地蹬踹。
我冷哼一聲,膝蓋直接粗暴地頂進了她拼命并攏的雙腿中間。
隨著這一動作,我的膝蓋直接抵住了她最隱秘的縫隙。
那條白色的休閑褲已經在剛才的桌底互動中被她的淫水浸得徹底濕透了,此時薄薄的面料緊緊地貼在她那肥厚飽滿的陰唇瓣上。
我的膝蓋稍微用力向上頂弄,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彈性和驚人的濕潤。
隔著兩層布料,那種滑膩的、帶有粘性的液體正在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被擠壓出來,發出輕微而淫靡的“滋滋”聲。
媽媽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原本想要推開我的雙手不知不覺中竟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她拼命地想要并攏雙腿,試圖阻止我這極具侵略性的頂弄,卻由于我的膝蓋正好卡在最關鍵的位置,她越是用力并攏,反而像是主動用大腿內側那柔嫩的肉將我的膝蓋夾得更緊,同時也讓那脆弱敏感的小核更重地撞擊在我的膝蓋骨上。
投影幕布的光芒在媽媽寫滿了羞恥與情欲的臉上跳躍。
屏幕里的兒子正抓住母親的雙腿,將其舉過頭頂,對著那滿是淫水的深紅肉穴發動最后的沖刺。
精液噴濺的聲音在大音響的渲染下顯得格外震撼,仿佛也同步噴灑在了媽媽那已經快要被欲望徹底摧毀的理智上。
她此時正被迫感受著這種一邊是現實中兒子的膝蓋頂弄,一邊是視覺上禁忌母子交媾的毀滅性雙重刺激。
那股原本已經稍微平息的淫水,再次如同決堤般噴涌而出,將那肉色絲襪的褲襠部位徹底浸成了深褐色,熱烘烘、濕漉漉地貼在她的身體上。
“媽媽,你怎么這么敏感?我還沒碰你就又高潮了!看來剛才在桌子底下,我的手指還沒把你伺候夠啊?”我故意壓低了聲音,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我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如同一根滾燙鐵棒般的肉棒正隔著薄薄的褲料,死死地抵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縫間,隨著我身體的律動不斷摩擦。
“可是兒子我的肉棒可是早飯之后一直沒發泄出來呢,現在都快要把褲子撐破了。只要媽媽你幫我射出來,我就不欺負你了,好不好?”
“小chusheng……嗚……你這話哪次兌現過?”媽媽轉過頭,那雙濕潤的水眸中充滿了屈辱與恨意,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自拔的迷離。
她那豐滿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微微顫抖著吐出微弱的控訴:“我可再也不會上當了……你每次都這么說,結果卻要把我折騰得連路都走不動……”
我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并沒有急于進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猛地從她身上爬起來。
在媽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那雙粗壯有力的雙臂已經環過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像搬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將她那豐滿的身軀直接抱起,穩穩地安放在了我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