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躺在床上的媽媽深陷在她對我的禁忌情愫中,內心激蕩著從未有過的波瀾。
盡管她與我的開始是那么荒唐,充滿了悖德與瘋狂,但她已清晰地認清,自己那具被我徹底開發過的身體,以及那顆被我完全俘獲的心靈,早已無法自拔。
不管是生理上被我巨大肉棒操干到欲仙欲死的需求,還是精神上對我那份充滿掌控欲的親昵依戀,她都已離不開我了。
既然如此,她決定拋開一切束縛,完全跟著自己的心去沉淪,去放縱。
第二天,媽媽又收到了我發來的消息,手機屏幕亮起時,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北冰洋]:我明天上午回家。
[冬之雪花]:嗯。
媽媽沒有回復太多,但她的胸口卻像有只小鹿在亂撞,心潮洶涌澎湃。她將手機貼在胸口,感受著屏幕傳來的余溫,思緒萬千。
之前我通知要回學校時,也是這樣隨意的一句話,短短幾天,同樣一句簡短的告知,卻已讓她有了截然不同的心境,不再是當初的平淡,而是被濃郁的渴望與期待所填滿。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仿佛我的肉棒已經抵在她的嫩穴口,準備隨時貫穿她的身體。
傍晚,媽媽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帶著對我的思念和期盼,回到家。
她推開家門,一只腳剛踏進玄關,就看到我正悠閑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雙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一只潛伏已久的野獸,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媽媽瞬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門口,手里的包差點滑落在地。
直到我略帶不悅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才猛然回過神來:“你傻啦?不認識自己兒子啦?”
媽媽的臉頰瞬間燒紅,那份被撞見的羞赧讓她呼吸一滯。
她努力壓下嘴角拼命想要上揚的弧度,故作鎮定地問我:“你怎么,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她的話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和期待。
我的雙眼緊鎖在她身上,目光灼熱而具侵略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我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早點回家,媽媽不高興嗎?”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從她因奔波而略顯凌亂的發絲,到那被職業裝包裹得曲線玲瓏的身體,再到她那雙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雙腿,每一寸都像在無聲地勾引我。
媽媽努力克制住自己內心噴薄而出的狂喜,臉上卻故作平靜,沒有應我的話,只是微微側過臉,避開我那熾熱的目光,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帶著一絲不安與期待,仿佛腳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燃燒的炭火。
她剛踏進房門,還沒來得及關上,我就如影隨形地緊跟著她走了進來,毫不猶豫地反手將門鎖死。
下一秒,我從身后將她緊緊抱住,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她柔軟的背脊上,我的唇瓣熾熱而貪婪地貼上她那敏感的耳垂,細細地啃噬舔舐。
“媽媽……”我灼熱的呼吸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噴灑在她嬌嫩的耳畔,讓她渾身一顫。
我的細碎的吻更是如雨點般密集,不斷地印在她的臉側,從耳垂一路向下,滑過她光潔的頸項,直達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痕跡。
她的肌膚瞬間泛起一片雞皮疙瘩,身體因我的觸碰而變得酥軟。
媽媽剛轉過身來,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我就立刻用我的雙唇復上了她的雙唇,舌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迫切地鉆進了她那溫熱而濕潤的口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熱情地糾纏在一起。
我卷著她的丁香小舌,盡情地吮吸、糾纏,貪婪地品嘗著她口中彌散的甘甜津液。
這場激烈的擁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幾乎窒息,肺部的氧氣被徹底榨干,才不情愿地停下。
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屬于情欲的味道。
“你也不怕,不怕被你爸看見……”媽媽的呼吸依舊不勻,帶著一絲嬌羞和嗔怪,聲音低得像蚊蚋一般。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卻帶著一絲挑逗。
“我怕,但是我忍不住。”我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欲望。
我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抱在懷里,那堅硬粗長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筆直地抵在她的柔軟的小腹上,那種鼓脹的硬度,以及透過衣物傳來的灼熱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我身體的反應。
我的肉棒因為她的柔軟緊貼而興奮地跳動了一下,仿佛在向她宣告它的存在和渴望。“媽媽,我都硬了,硬得發疼,脹得難受。”
媽媽果然感覺到了,小腹處有一個巨大而滾燙的硬物正死死地抵著她,還帶著生命般強烈的脈動。
她的臉頰一下子燒得滾燙,仿佛要冒出蒸汽來,羞恥感和興奮感瞬間達到。
與此同時,她的嫩穴也控制不住地開始分泌出黏膩的汁液,一股股濕熱的感覺從她的大腿根部蔓延開來,內褲瞬間變得潮濕一片。
我的手從她的腰肢緩緩下滑,精準地摸到了她圓潤緊翹的屁股上,大手帶著色情的意味,毫不客氣地抓揉著她豐滿的臀肉。
我粗糙的指腹隔著她的職業裙,深深地陷入她富有彈性的臀瓣中,用力地揉捏、擠壓,仿佛要把她的屁股揉進我的身體。
我還不滿足,故意挺動著腰,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帶著節奏地、不斷地蹭著她的小腹,每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濁重,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喘息聲,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媽媽,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把我的肉棒插進去,插進你那濕漉漉的騷逼里,狠狠地干你,干到你求饒,干到你合不攏腿!”
媽媽被我這番赤裸裸的挑逗刺激得輕喘連連,全身酥軟,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無力地靠在我身上。
她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苦苦掙扎,艱難地拒絕道:“不行,彬彬,你爸馬上回來了,不能在這里……”
我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抓著她圓翹的屁股,用力將她整個身體都壓在我的身上,讓她感受著我胯間那根巨大肉棒的堅硬與滾燙。
“我們去浴室,在那里,他聽不見任何聲音,你只能被我的肉棒狠狠地操干。”我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帶著一絲瘋狂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撕碎。
我粗暴卻又充滿占有欲地將媽媽以公主抱的姿勢緊緊禁錮在懷中,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她的身體因我的蠻橫而微微顫抖,身上的衣物被我們先前的糾纏弄得有些凌亂,幾縷濕發粘在她汗津津的臉頰上。
平日里精心描繪的妝容也因為激烈的深吻和掙扎而變得斑駁,眼線微微暈開,唇膏模糊,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被情欲侵蝕后的放蕩與誘惑。
平日里精心描繪的妝容也因為激烈的深吻和掙扎而變得斑駁,眼線微微暈開,唇膏模糊,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被情欲侵蝕后的放蕩與誘惑。
我感受到她纖細的手臂本能地環住我的脖頸,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然而那份抗拒卻早已被身體深處的渴望所取代。
一進入浴室,我便將她輕柔地放下,卻不容置疑地命令她:“把你的衣服脫了。”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媽媽紅著臉,眼神閃爍著一絲羞赧和遲疑,但最終還是順從地動手,將身上的外套、襯衫和長褲褪去,任由它們堆疊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將那些礙眼的布料一把撈起,隨意地丟棄在浴室外面,隔絕了她最后一絲遮羞的念頭。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那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半透明的質地將她圓潤的肩頭和細窄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堪堪遮到她挺翹臀瓣的下沿,讓她下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白皙的大腿根部顯而易見,一團濃密的黑森林從白襯衣的邊緣處若隱若現。
她的陰戶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肉色的小肉唇微微瑟縮著,一股股晶瑩的淫水正無法抑制地從深處汩汩涌出,沿著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那情景讓我喉頭干渴,下腹的巨物更是貪婪地脹大,硬得發疼。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充滿了狩獵者的玩味。
媽媽抿著紅腫的嘴唇,每一步都顯得猶豫不決,卻又不得不靠近。
她的小手慌亂地扯著襯衣的衣角,試圖遮掩住那濕漉漉、毛發濃密的私處。
然而,這件襯衣的長度實在有限,遮了下面便露了上面,她那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隔著半濕的布料,黑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見。
我光是瞧著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便口干舌燥得不行,欲望的火焰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下腹的巨物硬脹到極致,血管凸起,滾燙得仿佛要燃燒起來。
趁她不備,我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入了浴缸中,冰涼的水花瞬間四濺開來,打濕了我們二人。
媽媽發出一聲驚呼:“呀~”她的小手慌亂地攀上我的肩頭,指尖摳緊我的肌肉,本能地尋求支撐。
水流的沖擊讓她的薄襯衣徹底濕透,緊密地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將她傲人的腰線和豐滿的臀部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襯衣的布料在水的浸潤下變得近乎透明,那沒有裹著乳罩的奶子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兩點櫻紅色的乳尖清晰地凸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散發出誘人的粉色光澤。
我看著那兩團隨著水波輕輕顫動的雪白豐腴,只覺得心神蕩漾,喉頭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一股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
我的大手不再滿足于僅僅攬著她的腰肢摩挲,而是順勢向上,貪婪地復上了那對幾乎要撐爆襯衣的巨大奶子。
“好大,好軟。”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感嘆,指腹輕輕壓著她那濕潤飽滿的乳尖,帶著一股酥麻的快感。
媽媽低低地哼了一聲,她的臉頰紅得仿佛要滴血,水霧蒙蒙的雙眸里充滿了羞恥與屈辱,卻又壓抑不住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
她的呻吟聲被她努力地咽回喉嚨,只留下細碎的喘息,嬌嫩的小臉上淌滿了類似于羞恥的掙扎神情,卻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惡劣欲望。
我壞笑著,指尖突然用力捏緊了她那硬挺的乳頭。
她果然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瞬間繃得緊緊的,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