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推開媽媽的肉絲小腳,急不可耐地扶起媽媽將她反剪雙手壓在洗手臺上。此時正處于狂暴巔峰狀態的肉棒,像是一件紫紅色的兇器。
我根本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用那個碩大、滾燙且由于充血而變得極其敏感的龜頭,在媽媽那對由于剛才被過度凌辱而變得通紅、腫脹且泥濘不堪的騷穴瓣上肆意地摩擦著。
那個猙獰的冠狀溝不斷地挑逗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和那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淫水的肉縫。
這種滑膩、滾燙且充滿了侵略性的摩擦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叫出來。
我仰著頭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如同野獸般的嘆息:“哈……騷貨……媽媽……你這口騷穴真是極品……被我肏了這么久,竟然比剛才感覺還要嫩……你看看這水流得……簡直把我的龜頭都磨得要化了……真是爽死我了……”
媽媽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那些毫無意義的倫理反抗。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慈愛與端莊的眼眸,此時早已被淫亂的快感和對被發現的極度恐懼所占據。
她生怕這狹窄廁所里的一丁點異動會驚擾到外面那個還在認真幫她找衣服的丈夫,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
那種被牙齒咬出的慘白色和由于充血而產生的艷紅色交織在她那張由于偷情而變得格外嬌媚的臉上。
她細細地呻吟著,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音節。
她的手指由于極度的緊張和快感而痙攣。
她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那修剪整齊的指甲因為用力過猛,已經狠狠地掐進了我的肩膀皮肉里,甚至在那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但我此時哪能感覺到疼?
我只感覺到一種毀滅性的快感。
我那只大手猛地抱緊了她那條順勢勾上來的大腿。
那條腿上的絲襪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得晃眼的皮肉。
我另一只手像是一把鐵鉗,狠狠地按住她那由于常年養尊處優而顯得異常豐滿、此刻卻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腰臀。
我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就像是一顆由于高速射出的炮彈,連根擠進了那個早已饑渴難耐、因為分泌了大量愛液而變得如同爛泥般濕軟的嫩穴里。
“啊……!嗚……”媽媽發出了一聲短促且高亢的驚呼,隨后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了回去。
她那雙充滿了淚花的眼睛瞪得滾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怎么……怎么還是這么硬……快……快要被你頂穿了……嗚嗚……彬彬……輕點……”
她的嫩穴還沒有從剛才在臥室里的腫脹中恢復過來,此時再次被迫接納了這根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的巨物。
那種由于過度充盈而產生的脹痛感和被硬生生劈開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那種由于過度充盈而產生的脹痛感和被硬生生劈開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那口原本就緊致得過分的騷穴此時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小手,正瘋狂地夾緊著我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棒,試圖將其絞碎。
我被她這種本能的絞殺弄得渾身一僵,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種極致的緊致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并沒有立刻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是貼著她的脊背,感受著她身體里那種濕熱、緊湊的包裹。
我慢慢地頂弄起來。
那碩大的龜頭像是破冰船一樣,一下下地擠開那些層層疊疊、濕滑無比的嫩肉,毫無憐惜地往那個連通著子宮的最深處沖撞而去。
幾下試探之后,我的頻率由于感官的徹底淪陷而變得越來越快。
我那只扶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下滑,轉而死死地抓住了那對挺翹、圓潤且布滿了淫褻指印的屁股肉。
我肆意地大力揉搓,將那白嫩的臀肉掐出各種扭曲的形狀。我按著她的腰,強迫她迎合我的動作,每次抽插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哈……聽聽這聲音……媽媽的嫩逼不管被我操了多少次都這么緊……真是天生的騷貨……”我一邊喘息,一邊貼著她的耳廓吐出那些讓她幾乎崩潰的污穢語,“越來越會夾肉棒了……你這口肉洞真是會吸啊……再好好夾一夾……我就喜歡看你這副被操得要死不活的騷樣……”
“唔啊……我……我沒有……我沒有在夾……”媽媽被我這種高頻率且深達子宮的撞擊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欺凌后的哭腔。
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
在那被慘白燈光照亮的廁所里,她身下那個濕紅的嫩洞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抽搐般絞弄著我的肉棒和龜頭。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順著我那濃密的恥毛向下滴落,“是……是你的肉棒太粗了……嗚嗯……要……要壞掉了……你慢一點……啊……求求你……輕點……”
我看著她這副由于快感而變得極其淫蕩的模樣,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徹底爆發。
我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兩人的下腹由于高頻率的撞擊,撞得皮肉生疼,發出一種極其沉悶且色情的肉體撞擊聲。
我那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喘息著說出了更過分的話:“慢一點?慢一點你這口騷逼是不會爽的……媽媽你難道忘了?你就喜歡我這么又快又狠地操你……操得越狠,你的騷逼就夾得越緊……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不是爽得都要飛了?”
我突然側了側身子,用那只滿是她體液的手猛地捏住了媽媽那精致的下巴。
我不顧她的掙扎,強迫她那張已經布滿了淫靡潮紅的臉蛋轉過來,讓她看向那一面巨大的、干凈的廁所鏡子。
鏡子里正清晰地倒映著一幕足以毀滅任何倫常道德的淫亂畫面:在那慘白的燈光下,原本端莊賢惠的母親此時正面色凄迷地撅著屁股。
她那條圓潤、白皙的玉腿由于被我高高抬起而顯得格外修長,而那腿根處,原本應該被圣潔保護的地方,此刻正毫無遮掩地裸露著。
那個早已被我操得紅腫、翻開、且正不斷向外涌出大片白色沫液的騷屄,正由于我的肉棒狠命捅入而變得極度變形。
我那根紫紅色、粗壯得猙獰的肉棒,正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姿態,狠狠地在她那窄小的肉洞口進出著。
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大截濕紅的腸肉,每一次捅入都能聽見那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液態擠壓聲。
媽媽看著鏡子里那個完全陌生的、淫蕩到了極點的自己,羞恥心在這一瞬間炸裂開來。她嗚咽了一聲,試圖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騷貨……給我看清楚!睜開眼看著鏡子!”我用力掐著她的下巴,那種指尖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面對這現實。
我湊到她那因為高潮快感而變得通紅的耳垂邊,咬著她的耳根命令道:“你看啊!你這口高貴的騷屄,現在正在一口一口地吃著自己親生兒子的肉棒呢……看看那水……都流到地板上了……你剛才在想爸爸的時候,你的逼里是不是也流了這么多水?你明明就喜歡被我這么操……每一次不都是被我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在高潮里求我饒了你嗎?”
媽媽的下頜被我掐得發痛,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經被情欲的迷霧徹底覆蓋。
她不得不睜開眼睛,面對著鏡子里那一幕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交歡場面。
鏡子里的我們,眉眼間長得是那么相似。
那種由于血緣而帶來的相似感,在此時這種赤條條的放蕩結合中,產生了一種讓人幾乎要窒息的背德快感。
這種極其禁忌的事實像是一把重錘,每一下都敲擊在媽媽原本脆弱的倫理防線上。
那種相似的相貌時刻提醒著她這是一種多么無可救藥的墮落。
可偏偏正是這種極具沖擊感的亂倫畫面,像是最猛烈的興奮劑,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多巴胺分泌。
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因為這種視覺刺激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收縮。
那種由于羞恥感轉化而來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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