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將身體更貼近她,在那由于絲襪包裹而顯得格外淫蕩的腳踝處捏了一把,隨后貼在她的耳邊,用那種極其粗鄙且具有羞辱性的語氣說道:“媽媽……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你的騷逼倒是老實得很呢……夾得這么緊,是怕我的肉棒停下來,讓你的小騷逼爽不夠嗎?你看……這些騷水都要被你夾得噴出來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兒子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讓你帶著兒子的種去面對爸爸?”
“唔嗯……”媽媽瘋狂地搖著頭,眼淚由于這種極致的生理快感和心理恐懼的夾擊而順著眼角滑落。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不住地顫抖,那種由于恐懼而產生的緊縮,反而讓她自己更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粗壯得過分的肉棒。
她能感覺到那帶著青筋的柱身如何狠狠地擠開她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感覺到那個碩大的龜頭如何重重地頂在子宮最深處,將那里的肉壁撞得變了形狀。
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徹底褻瀆的快感,像是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最后的一絲理智。
她在這一刻,竟然生出一種想要被丈夫發現、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被兒子干得死去活來的自毀欲望。
在那股劇烈的絞弄中,她的身體再次迎來了潮水般的高潮,大量的淫水順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瘋狂涌出,將整個洗手臺都打得濕透。
我緊緊地箍住媽媽那對由于長期保養而顯得極其豐腴且具有彈性的翹臀,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那兩團軟肉像波浪一樣劇烈顫動。
那種撞擊聲在狹窄潮濕的廁所里回蕩,伴隨著水聲的滋潤而顯得格外淫靡。
我能感覺到我的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已經被她那口淫蕩的嫩穴徹底吃進了最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小手一樣死死地摳吸著我的柱身,讓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幾乎要把我逼瘋。
“乖寶貝……媽媽……你這口騷穴夾得可真緊啊,這種吸力簡直是想讓兒子現在就射給你嗎?”我湊到她由于潮紅而變得滾燙的耳邊,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蝸里。
我的舌頭不安分地鉆了進去,靈活地舔舐著那敏感的褶皺,故意發出那種黏膩且極其富有挑逗性的“吧唧”水聲。
這種極其直觀的感官刺激讓媽媽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冷戰,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
那絲襪的材質在我的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輕微的、帶電般的粗糙感和柔滑感,混合著那種獨屬于成熟女性身體被悶在絲襪里發酵出的那一絲淡淡的、勾人魂魄的悶騷氣息。
“要不要……要不要跟兒子一起高潮?媽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頭渴求精液的母獸。我這就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深處,你把那些積攢了這么多年的騷水全部噴給我,好不好?”
媽媽此時的大腦早已在連續不斷的撞擊中變成了一團漿糊。
她本就已經在那頻繁的g點碾壓下到了崩潰的邊緣,現在再聽到我這些毫無遮掩、甚至帶著羞辱意味的直白挑逗,她那最后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她的身體由于極度的興奮而開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弧度,腰胯拼命地往上拱起,試圖讓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狠。
不僅是她的屁股在瘋狂顫抖,連那口被撐到了極限的嫩逼內部都開始了一陣陣緊湊且劇烈的抽搐。
那些肉壁仿佛在瘋狂地咀嚼著我的肉棒,渴望著那即將到來的、能夠填補她內心空洞的濃熱液體。
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暴虐,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
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暴虐,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
在那一瞬間,她原本被壓抑的嬌喘聲差點破口而出,但我緊接著就用自己的唇舌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
我們的唾液在激烈的吮吸中交融,那種黏膩的吸吮聲混雜在胯下“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
我的胯部如同失控的打樁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那軟彈的屁股上,將她那白皙的皮肉撞得通紅一片。
兩具赤裸且汗津津的身體在這一刻已經沒有任何隔閡,那些脫落的衣服散亂地堆在冰涼的瓷磚地上,卻沒有人去理會。
媽媽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在我的胸膛上瘋狂地擠壓、變形。
那種汁水四溢的糾纏讓我們之間的摩擦系數降到了最低,只有那種皮肉緊貼、濕滑至極的觸感在瘋狂折磨著神經。
“好緊……這種緊縮感……我要射了!媽媽……噴出來!把你的騷水全部噴給兒子!”我感覺到那根肉棒已經在那陣陣吸絞中達到了極限,由于充血過度而變得異常敏感。
我像是一頭陷入癲狂的野獸,抱緊了她那由于極度快感而不斷扭動的身體。
我的腰部發動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沖刺,每一發都直搗那緊閉的子宮口,仿佛要將整根陰莖都埋進她的內臟里。
雖然門外父親的腳步聲早已遠去,那種死亡般的寂靜重新籠罩了走廊,但此時的媽媽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她的視線已經渙散,眼前滿是那種生理高潮帶來的絢爛白光。
那種極度的壓抑感一旦得到釋放,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
她再怎么拼命地想要維持那一絲母親的尊嚴,也還是在這一刻徹底淪喪。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里溢出了極其嬌膩、充滿了淫蕩氣息的浪叫聲。
“我……嗯啊!不行了……彬彬………媽媽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噴出來了……唔啊啊——!”
在那一聲充滿絕望與狂喜的尖叫中,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緊接著陷入了極其劇烈的痙攣。
在那根粗大肉棒依然插在其中的情況下,那口被操到了紅腫外翻的嫩穴深處猛地收縮,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一大股透明且滾燙的騷汁如同噴泉一般噴涌而出。
那些液體沖刷在我的肉棒頭上,那種溫熱、滑膩的感覺讓我再也無法保持哪怕一秒鐘的理智。
她的騷穴在經歷了噴潮的高潮后,像是饑渴了數萬年的黑洞,瘋狂地、節律性地吮吸起我的肉棒,那種吸力仿佛要將我脊髓里的每一滴養分都抽干。
“真乖……全噴在彬彬的肉棒上了呢……你這只發情的騷寶貝。別急,我也要全部射給你了……把所有的種子都塞進你的子宮里!”我瘋狂地攪動著她的舌頭,更深地往她那已經完全癱軟的嘴里探去,貪婪地嘬吸著她的軟舌。
最后三下,每一發都帶著要把她身體撞裂的狠勁,在那最高峰的一刻,我的身體由于極度爽快而猛地一顫,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宮深處猛烈跳動著,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強烈生命氣息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盡數傾瀉在那由于痙攣而正瘋狂開合的子宮頸上。
我的身子弓得緊緊的,雙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肩頭。
那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帶給我靈魂震顫般的快感,那種徹底的、帶有占有性質的射精過程持續了許久。
直到我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才喘著極其粗重的熱氣,軟綿綿地伏在媽媽那對由于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乳房上。
媽媽此時早就已經爽得失神了。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羞恥的眼眸現在只有一片迷蒙,半張著那由于劇烈喘息而顯得濕紅的紅唇,喉嚨里偶爾發出幾聲無意識的、享受著高潮余韻的輕哼。
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粉紅色,那種在高潮之后特有的慵懶氣息從她的每一個毛孔里散發出來,混合著精液和騷水的味道,讓整個廁所都充滿了一種極其淫靡的、禁忌的氣氛。
我緩過神來,迷戀地、充滿愛憐地吻著她的眉眼、鼻尖和那張已經被親得腫脹的唇角。
我的手掌在那充滿了絲滑觸感的皮膚上慢慢撫摸,感受著她身體那尚未平息的顫栗。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勝利者姿態的、壞透了的笑容。
“謝謝媽媽……不對,應該謝謝親愛的老婆……今天的早餐,真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吃呢。這種味道,我想我會記一輩子的。”
媽媽此時才慢慢恢復了一點神智。那種極度的滿足感和緊隨其后的嬌羞、以及那揮之不去的背德罪惡感在她的神情中交織錯位。
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那種滿含春情、又帶著一絲責怪的眼神斜斜地瞟了我一眼,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綿軟無力、像是撒嬌一樣的輕哼。
我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姿勢,小心翼翼地、卻又不容拒絕地將她重新摟入寬闊的懷里。
我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吻,然后起身。
在滿地的淫亂痕跡中,我像抱著最珍貴的戰利品一樣,抱起她赤裸且由于余韻而微微蜷縮的身體,走出了那間充滿罪惡的廁所。
回到臥室,那種帶著陽光氣息的被褥重新覆蓋了我們兩具還在隱隱發燙的身體。
我看著她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也顯得格外嬌艷的人妻臉蛋,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再睡一會吧,媽媽……我們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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