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此刻這個抱著她在大腿上顛簸的姿勢雖然溫存卻實在有些限制了下半身那股想要毀天滅地的爆發力,那根已經徹底狂暴、漲得比平時粗了一整圈的肉棒在她的騷穴深處不安地跳動著,每一次頂弄都因為角度問題而無法完全發揮出腰胯的撞擊力。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帶著色欲腥甜氣息的粗氣,大手猛地拍在媽媽那對由于極度興奮而變得滾燙、由于劇烈摩擦而呈現出一層誘人粉紅色的滿圓屁股上,那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空曠的天臺上激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回響。
“媽媽,寶貝兒。這個姿勢老公干得不夠盡興!乖…聽話…站起來…轉過身去!”
我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地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媽媽此時早已被操得神魂顛倒,腦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她像個提線木偶般順從地從我腿上滑下,那雙被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勻稱長腿因為高潮余韻的酸軟而劇烈打著顫。
絲襪那細膩的材質在微弱的陽光下折射出一種淫靡的水潤光澤,她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腳在水泥地面上虛浮地挪動著,腳尖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死死地勾縮。
她按照我的指令,緩緩轉過身,將那副由于長期養尊處優而顯得異常豐腴、充滿成熟女性肉感魅力的嬌軀對準了冰冷堅硬的金屬欄桿。
她伸出那雙同樣顫抖不已的玉手,死死扣住欄桿的邊緣,指甲在金屬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腰塌下去…屁股…給我往后翹到最高,老公要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爛的。”
我盯著她那由于塌腰動作而勾勒出的驚人曲線,連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腰間,在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的映襯下,她那對圓潤如熟透蜜桃、肉感十足的臀瓣顯得格外壯觀。
當她徹底撅起屁股,將那處最為隱秘、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我一把揪住那條早已失去原本作用、掛在腿側的蕾絲內褲,蠻橫地將其徹底扒到了膝蓋處,讓那對肥美的臀瓣毫無阻隔地展現在空氣中。
我伸出由于興奮而略顯粗魯的手指,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刺入了她那正不斷向外翻涌著透明粘液、紅腫不堪的肉穴口。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種驚人的灼熱與濕軟。
我開始在里面瘋狂地摳挖、攪動。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股濃稠如漿、帶著成熟女人體香與騷氣的淫水。
那粘膩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滴落,落在她那緊繃的絲襪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濕跡。
“水真多啊,媽媽!你看看你這副德行,老公這才用雞巴隨便干了你幾下。你這騷小穴里的水就多得好像要失禁尿出來了一樣。恩?是不是被老公的大雞巴插壞了?”
我一邊惡劣地嘲笑著,一邊加快了手指摳弄的速度,故意按壓她穴內那塊最為敏感的凸起肉球。
媽媽整個人由于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劇烈地弓起背部,那雙扣住欄桿的手由于用力而指關節泛白。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現出一個夸張的弧度,被我摸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剛才在那場狂野的坐床式交歡中,她就已經被我那根暴虐的肉棒干得騷水直冒,此刻僅僅是手指的侵犯就讓她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那種酸麻脹熱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她忍不住一邊發出破碎的浪吟,一邊下意識地瘋狂往后拱著屁股,想要讓我那作亂的手指刺得更深、更用力,以此來填補內心深處那股由于空虛而產生的劇烈瘙癢。
察覺到她這種極度渴望被侵犯的生理反應,我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我并沒有如她所愿地繼續深入,反而惡作劇般地猛地抽出了那幾根早已沾滿晶瑩液體的指頭。
我看著那處由于失去填充而微微張合、仿佛在無聲渴求的肉口,笑著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兩片臀瓣,由于用力過猛,指尖深深陷進那層厚實的脂肪中,將她的臀縫用力地向兩側掰開。
“怎么了?我的寶貝媽媽怎么突然搖起屁股來了?是不是沒東西塞著就不舒服了?你看你這小穴,張得這么大!是在等老公的大雞巴嗎?”
媽媽被我這種極致的挑逗搞得又癢又急。
那股從小穴深處升騰起的空虛感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瘋狂啃噬她的神經。
她終于顧不得最后一點矜持,艱難地扭過頭,那張被汗水打濕發絲、眼眶紅潤、滿是欲望春情的臉龐楚楚動人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渙散而騷媚,聲音帶著一絲近乎崩潰的哀求:“我。。。好癢。。。里面真的好癢。。。受不了了。。。求求你。。。彬彬。。。把大雞巴干進來。。。狠狠插我的穴。。。求求你。。。快插進來。。。”
我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快要炸裂,每一根血管都在瘋狂鼓動,龜頭更是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的猙獰感。
但我依然耐著性子,伸出手,掌心貼合在那處淫水泛濫、正不斷蠕動的穴口上緩慢摩擦,感受著那種濕熱的吸附力。
我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欲望,貼著她的耳根說道:“想要嗎?叫老公!大聲地求我,求我干死你!”
“嗚。。。”
媽媽嬌軀一顫。
在這一瞬間,她作為母親的理智與作為一個被欲望徹底支配的雌性本能在進行最后的較量。
但那處正在瘋狂分泌愛液、酸脹得快要炸掉的騷穴給了她最后的推力,她遲疑了僅僅幾秒鐘,理智便徹底在排山倒海般的性欲面前崩塌。
她一邊瘋狂地搖動著那對肥碩的屁股,讓那濕漉漉的小穴在那根滾燙的肉棒頂端反復磨蹭,一邊用那種媚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破碎地祈求道:“老。。。老公。。。寶貝求求你了。。。快干進來。。。想要你的大雞巴。。。求你狠勁兒干我。。。”
得到這聲夢寐以求的稱呼,我體內的暴虐因子瞬間爆棚。
我一刻也沒有猶豫,大手死死按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滿了她騷水、如同一根燒紅鐵棍般的雞巴,對準了那處早已張開接客的騷洞。
我猛地挺起腰胯,借著那股狂暴的沖勁,兇狠地將整根肉棒如同一發入魂般猛地干進了她的騷穴最深處。
“撲哧”一聲悶響。那是肉體與液體被暴力擠壓的聲音。
“呼。。。媽媽。。。我就喜歡聽你叫我老公!你每叫一聲,我的雞巴都會比平時更硬三分。更想要徹底干爛你這勾人的騷逼,把你干得只能趴在欄桿上像狗一樣求饒!”
我頂在那最深處瘋狂研磨了一輪。
感受著那窄嫩的內壁因為受到重擊而產生的劇烈痙攣。
緊接著。
緊接著。
我兩手死死扶住她的腰胯。
開啟了新一輪更強烈的狠干。
我精壯的腰腹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瘋狂地撞擊在媽媽那充滿彈性、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啪啪”聲。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通過那種極具節奏感的觸碰,感覺到她的屁股在我每一記重擊下都像是一波波色情的肉浪般劇烈顫抖、變形。
我心中那股施虐欲被徹底點燃。我抬起右手,在那對由于高頻率撞擊而變得紅腫發亮的臀肉上狠狠拍去。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天臺上空盤旋。
“騷貨。淫逼吸得真特么緊。里面怎么這么熱?是不是想把老公的雞巴都要燙壞了?恩?這么想要老公的種嗎?”
“嗚嗯。。。!不要、不要這樣打。。。啊啊。。。太重了。。。嗚。。。!”
屁股上每挨一次巴掌,媽媽那裹著絲襪的長腿就忍不住痙攣一次,這種痛覺與快感的雙重疊加。
讓她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她因為吃痛而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卻反而將體內的那根巨龍夾得更緊。
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帶給肉棒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太深了。。。要被干壞了~嗚。。。這種感覺。。。好爽。。。太爽了。。。雞巴怎么能干得這么深。。。哈啊。。。頂到那個地方了。。。啊啊啊!”
“深嗎?這才哪兒到哪兒?老公我還沒插到底呢!剛才只是熱身。現在,我要徹底干死你這個不知廉恥、勾人的騷貨!我要把你這求饒的淫逼徹底肏爛!”
我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整個人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狠勁往前瘋狂聳動。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白沫與黏液。
媽媽被我這種近乎瘋狂的撞擊力道撞得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朝欄桿外側撲去。
由于慣性,她那兩只原本就碩大無比、飽漲多汁的奶子由于失去了支撐。
在冷風中垂在她身,隨著我那狂暴的抽插頻率,如同兩個充滿了水的氣球般,瘋狂地、大幅度地上下前后擺晃,帶起一陣陣淫靡的乳浪。
我看著她那副徹底崩毀、只知道哭喊求歡的模樣。
心中只有一種最原始的快感。
我那布滿汗水的脊背在陽光下閃著光,胯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歇,反而因為她那破碎的呻吟而變得更加狂熱。
我一邊機械而狂暴地聳動著腰胯,一邊在這劇烈的顛簸中費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媽媽那對由于劇烈搖晃而不斷拍打在欄桿上的豐滿臀肉,穿過天臺邊緣那排冰冷鐵藝的縫隙,看向遠處煙火稀疏的籃球場。
在那片灰蒙蒙的光影交錯中,一個穿著灰色休閑服、略顯佝僂且瘦小的身影正頂著冷風朝這邊快步走來。
那熟悉的身影瞬間讓我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名為禁忌的戰栗感順著脊椎直沖大腦皮層,刺激得我胯間那根肉棒又猛地脹大了一圈。
“媽媽!看哪,老頭子,他終于舍得過來找你了。”
我故意在媽媽的耳畔噴吐著灼熱而腥臊的呼吸,每一個字都帶著惡劣的嘲弄。
我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媽媽那被揉皺的真絲連衣裙領口,指尖在那對由于激烈的性交而變得滾燙、由于乳罩束縛而勒出深紅肉印的豪乳間一陣摸索,最終掏出了她那支已經沾染了她掌心汗水的手機。
我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映照出她那張滿是情欲潮紅、雙眼迷離如霧的臉龐。
“你先給他回個話吧,寶貝兒!免得他在下面大喊大叫,壞了咱們倆的好興致。到時候,要是讓他親眼看見他那端莊賢惠的老婆,正撅著大屁股被他的親生兒子干得滿嘴浪叫,那場面可就太刺激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媽媽此時正處于極度的高潮余韻中,整個人由于我的肉棒在深處不斷的研磨而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快感。
她那雙被細膩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在欄桿間不斷打顫,絲襪在由于劇烈摩擦而變得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沙沙的響聲,空氣中隱約飄散開一股絲襪纖維混合著女性腳心汗水的悶騷氣息,那種獨屬于成熟女性、帶著點體溫蒸騰出的酸澀與騷香,在空氣中極具侵略性。
她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死死勾縮,足弓繃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腳趾在絲襪內部由于痛苦而甜蜜的抽搐而扭曲在一起。
媽媽顫抖著接過手機,還沒來得及整理那一頭散亂的秀發,那刺耳的手機鈴聲便在空曠的天臺上炸響。
她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由于緊張,她的小穴在這一瞬間發瘋似地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了我的肉棒。
“美茹啊?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那個臭小子在那棟樓啊?都幾點了你怎么還沒回來?是不是那小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聽筒里傳來父親周國棟那略帶焦急與疑惑的聲音。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在他眼中溫順聽話的老婆,此時正背對著他所在的方位,赤裸著下半身,將那對誘人的雪白屁股撅到最高,任由他的親兒子在那最隱秘、最神圣的洞穴里橫沖直撞。
“國。。。國棟啊。。。嗯。。。”媽媽剛開口,一個抑制不住的嬌喘就差點脫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由于極度緊張而幾乎要把金屬欄桿捏變形。
她深吸一口氣,在這個被肉棒貫穿、被精液洗禮的禁忌時刻,編織出了完美的謊,“彬彬他在。。。他在4棟呢。宿舍里亂得不成樣子。我正幫這孩子鋪床呢。他一個男孩子。。。哪里懂得照顧自己。。。嗯哈。。。我就想著幫他弄好再走。”
此時的媽媽,說起謊話來簡直信手拈來。
或許是因為這種在丈夫耳邊被兒子瘋狂侵犯的背德快感太過于強烈,她不僅沒有因為撒謊而心虛,反而變得異常亢奮。
為了掩蓋由于被肉棒頂撞而產生的顫音,她竟然開始主動迎合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