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內側緊緊貼在媽媽微微顫抖的臀肉邊緣,隨著我胯部每一次沉重的挺進,整艘塑料材質的腳踏船都在湖面上發出了有節奏的嘎吱聲。
我那根滾燙的陰莖此時正深深埋入媽媽陰道最深處的軟肉中,由于每一寸進出都帶著極大的阻力,整艘腳踏船在湖面上發出了有節奏的咯吱聲。
我伸出一只手,死死揪住了媽媽那截被汗水打濕的馬尾辮,指尖纏繞著發絲,微微用力向后拉扯。
媽媽那張如瓷器般精致的臉蛋被迫向后仰起,脆弱的頸項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原本由于快感而失神的雙眼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
胯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因為這種壓迫感而減緩,反而借著拉扯的力道,每一記抽插都精準地撞在那處滾燙的花心上。
“唔……彬彬,輕點……慢一點,別讓你爸聽見動靜。”媽媽咬著下唇,喉嚨里溢出來的每一聲呻吟都被她努力壓制成了細碎的嗚咽。
那些粉嫩的穴內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我的肉棒闖入時不斷地收縮咬合。
那種被濕潤、緊致的嫩肉層層包裹的爽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沖腦門。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分泌出的滾燙愛液,正源源不斷地淋在我的龜頭上,激得我的陰莖在她的子宮口附近不安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給她新的顫栗。
“叫聲爸爸聽聽,嗯?叫得好聽,我就捅得再深點。”我低下頭,在媽媽那紅得發燙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媽媽終究是徹底丟掉了所有的羞恥心,她早就被這股連綿不絕的快感折磨得沒了主見,所有的端莊和廉恥在這一方搖晃的船艙里化成了灘爛泥。
她連頭都不敢回,只是由于極度的順從,順著我的話斷斷續續地叫了起來:
“爸……爸爸,好爸爸……唔哈,慢點……干得人家小穴好舒服,真的……真的要爽死了,嗚嗯……”
她的聲音雖然細軟,但在寂靜的水面上顯得格外清晰,尤其是對比起前面父親那沉浸在楚劇中的背影,這種背德感幾乎快要把人融化。
“那今天在這兒,潮噴給老公看嗎?”我感受著那股濕熱的張力,那種隨時會噴發出來的潮意已經在我的指尖和肉棒上蔓延開來。
我將整個上半身重重地壓下去,緊實的胸肌緊貼在媽媽那布滿細汗的后背上,這種全面的擠壓感讓兩人的體溫迅速升高。
借著下壓的勢頭,我把那根猙獰的巨物捅得更深,恨不得將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入那個狹窄的縫隙中。
“干得……太深了,要死人了……老公,爸爸……,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
媽媽的呻吟聲已經快要掩蓋不住了,那股強烈的電流感從她被頂住的花心深處蔓延開來,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腳尖死死勾在一起,所有的酥麻感最終又瘋狂地匯聚回我龜頭頂著的位置,那里的軟肉正由于極度的快感而不斷痙攣。
“別怕,老頭子聽不見,他現在正沉浸聽楚劇呢。”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脖頸,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那種酥麻快感讓她再也掩藏不住聲音,抬頭確定前面的父親依然沉浸在戲曲中后,她終于放聲浪叫了起來:
“好厲害,爸爸……要,要被你操死了。美茹什么都愿意給……給爸爸看,什么都給爸爸玩。”
那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驚險感,像是最烈的情藥,讓我們貼合得更緊。
我的一只大手離開她的腰際,轉而霸道地抓在她那對由于劇烈晃動而不斷起伏的豐滿乳房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料子,那對手感的彈性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飽滿而又柔軟。
“小騷貨,奶子長得這么大,是不是平時在家沒少被老頭子揉?嗯?”我有些吃味地捏住那一粒硬挺的乳頭,語氣里帶了絲不掩飾的占有欲。
我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客氣,將那兩團肉球揉捏成各種放肆的形狀。
下體則開始加快了頻率,大肉棒像是一柄精準的重錘,瘋狂地在那個濕軟的陰穴里打樁。
媽媽那團肥潤的臀肉被我撞出了一陣陣粉色的浪花,空氣中充斥著肉體劇烈撞擊的啪啪聲,汗水與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腿根滴落在船艙底板上。
“啊……啊……沒,沒有……沒他的份……只給爸爸揉…”媽媽急促地辯解著,眼神渙散,顯然已經無法分神思考。
“真的好大啊,太快了,爸爸……救救我,受不了了,嗯哈……”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兩只手按在她的腰際,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開,讓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吞這根大棍子的。”
她沒有任何猶豫,彎腰翹起豐滿的臀部對著我,一只手扶著船扶手,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那半邊滾燙的臀瓣,用力向外拉扯,讓那粉嫩濕潤的洞口完全綻放在我眼前。
我緊緊按住她的腰肢,讓她不得不保持著那種挺起翹臀的姿勢,我自己則加快了深入淺出的頻率。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砸向那個早已爛熟的花心,足足持續了五六分鐘,那陣陣的水聲在寂靜的湖面上顯得格外刺耳。
“嘶……舒服死了,騷貨。給我記住了,以后你這個小騷穴,除了老公的大雞巴,誰也不準給干。”我幾乎是帶著命令的口吻,每說一個字就往最深處狠撞一下。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媽媽體內的那種緊致在不斷地顫抖,顯然這種極度的填滿感已經讓她到達了某種臨界點。
龜頭故意在她的宮頸口處反復蹭弄、研磨,帶給她那種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的快感。
媽媽那只掰開臀肉的手由于過分用力,在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了深紅的指痕,那幾道痕跡印在雪白的大腿上,顯得異常刺眼。
她仰著頭,看著天空中刺眼的太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只給……只給爸爸一個人操……嗚嗚,爸爸,好舒服,真的要死了,別停……”
我發力的雙手死死摳在媽媽美茹那白嫩肥腴的腰肉上,指甲陷進柔軟的皮肉里,隨著我腰部的猛然挺進,整根由于充血而紫紅發燙的肉柱徹底破開了層層緊致的軟肉。
媽媽那如綢緞般光滑的皮膚上布滿了密集的汗珠,在陽光的直射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整個人因為這種極端的填滿感而被迫挺起了胸脯。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驚人的熱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包裹著我的冠狀溝。
“啊哈……好……燙,老公插得好深啊,嗚……要把子宮頂穿了,騷穴受不住……可是好舒服,嗚嗚……”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膩死人的甜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