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好……燙,老公插得好深啊,嗚……要把子宮頂穿了,騷穴受不住……可是好舒服,嗚嗚……”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膩死人的甜腥氣。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欲而變得潮紅、甚至有些渙散的臉龐,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大手向下移動,抱著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以此來迎合我那狂暴的沖撞。
“真騷,這樣才是老公聽話的小母狗,媽媽剛才不是還怕得要死嗎?現在怎么夾得這么緊?”我湊在她耳根處吹著熱氣,語間滿是調戲,“看啊,這一帶全是你的水,把兒子的蛋蛋都弄濕了。”
兩人的交合處早就變得黏黏糊糊,隨著每一次肉體劇烈的撞擊,都會發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那種聲音在寂靜的湖面上,混合著腳踏船木板的咯吱聲,顯得格外突兀。
媽媽驚恐地抬起頭,看了一眼仍舊戴著耳機、沉浸在楚劇唱腔里的父親,眼里的淚水打著轉。
“老公,爸爸,嗯……小穴好空虛,真的快被弄壞了……好想吃爸爸的精液,全部射給美茹,好不好?”她下意識地反手扶住船尾的扶手,為了不讓身體晃動得太厲害,她只能拼命撅起屁股,試圖縮短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別著急,老公的精液都是為你準備的,一定會把你這個小騷貨喂飽。”我壞笑著,騰出一只手,再次將媽媽的一條腿高高抬起。
這個角度讓我的巨物能夠毫無阻隔地直搗黃龍,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能聽到她體內器官被擠壓的悶響。
“啊——!”媽媽一時不備,聲音在最后一下重擊中猛地拔高了調門。
前面的父親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驚動了。楚劇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在這一瞬似乎停了,他的動作也僵在了那里。
“美茹?你剛才怎么了?”父親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側身回頭。
我漆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反而更瘋狂地撞擊著那處早已爛熟的蜜穴。
淫水順著我的陰囊滴落在甲板上,在陽光下折射出曖昧的銀絲。
媽媽嚇得魂飛魄散,原本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瞬間被驚恐取代,由于極度的緊張,她的小穴猛地一縮,那種吸力幾乎要讓我瞬間繳械。
“不……要被發現了,完蛋了……”她顫抖地呢喃著,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急中生智,對著父親的背影大吼一聲:“爸,別回頭!魚上鉤了!快看你的漂子!”
父親原本快要轉過來的頭猛地擰了回去,顧不得看身后,一雙大手緊緊抓住了微微顫動的魚竿。
湖面上釣竿一動一動,他興奮地趕緊收線,由于耳機隔音太好,他的嗓門大得像雷鳴:“嘿!美茹,你剛才說話了嗎?這出《劉海砍樵》確實夠勁啊,我剛才好像聽見劉海在林子里叫喚了!”
“沒……沒有……我就跟彬彬說……說這湖上的風挺大的……想讓他給我……給我拿件衣服……”媽媽幾乎是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的這幾個字,聲音抖動得厲害,像是在極力忍耐某種滅頂的快感。
“是嗎?風大你就披件衣服,別凍著了。”父親憨厚地應了一聲,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條正在掙扎的大魚身上。
那種死里逃生的刺激感瞬間爆發,媽媽整個人像是脫了力一般癱軟在我懷里,原本繃緊的肌肉因為松弛而產生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
沒有了父親的干擾,我更加肆無忌憚,大陰莖如同不知疲憊的打樁機,在那處滿是泡沫的洞穴中瘋狂肆虐。
“操死你這個小騷貨,夾得這么緊,是生怕老頭子聽不見嗎?”我咬著她的耳垂,手掌在她的軟肉上拍打出一串清脆的紅印,“說,到底誰才是你老公?”
“是……是兒子……啊,好老公……你是……你是人家最愛的好老公,好爸爸,嗯啊……”
她的腳尖由于高潮的逼近而死死繃緊,整個人完全靠著我的摟抱才能穩住身形。
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瘋狂抽搐,她的手反向抓著我的小臂,指甲深深陷進我堅硬如鐵的肌肉里。
“啊啊啊……到了,我要到了……好老公……要把美茹灌滿了,快……”
在劇烈的撞擊之下,媽媽徹底繳槍投降。
我任由她抓著我的手臂,聽著她喉嚨里發出的尖叫被湖風吹散,隨后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水柱從陰道深處猛然噴發而出,瞬間淋濕了我的整個龜頭。
那道潮噴出來的騷水雖然量不算多,但在這樣寂靜且背德的環境下,卻顯得異常滾燙。
“啊……”那一瞬間的痙攣帶走了媽媽所有的力氣,她渾身癱軟地靠在我懷里。
我感受著那些溫熱蜜液的包裹,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達天靈蓋。
我再也不想忍耐,掐著她的纖腰,用盡全身力氣往里猛地一送,碩大的龜頭重重地卡進了緊閉的子宮口里。
隨著幾十下短促而有力的沖刺,一股灼熱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啊……啊……燙死了,老公,里面好滿……好燙啊……”
我喘息著壓在媽媽的后背上,用牙齒輕磨著她那濕潤的耳尖,直到那根巨物在淫穴內慢慢停止了劇烈的跳動,才慢慢抽離出來。
隨著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濁的粘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媽媽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慌亂地拉上內褲,顫抖著手穿上白色長褲,努力整理著凌亂的頭發和被汗水打濕的衣衫。
我也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
這時,父親那邊的戰斗也進入了尾聲。他猛地一揚竿,一條足有四五斤重的青鱗大魚在夕陽下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哇!美茹!彬彬!快看,又是一條大魚!”父親興奮地轉過頭,提著還在不斷擺尾的大魚,滿臉都是豐收的喜悅。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們,只見李美茹面色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閃躲地整理著頭發。
父親咧開嘴傻笑道:“這風確實大,你看給美茹吹得,臉都吹得這么紅!”說完,他便美滋滋地拿起電話給林叔報喜去了。
李美茹聽完,有些羞恥地低下了頭,私處那股黏膩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而我則挑釁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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