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之后媽媽再也沒和父親做過愛。
我也一直想再和媽媽做愛。
這天機會來了,堂哥結婚,爸媽都喝了很多酒。
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回家后,我們簡單洗漱就睡了。
我在門外觀察半天,確定媽媽熟睡之后,輕手輕腳走進臥室。
媽媽此刻正陷在柔軟的鴨絨枕里,酒精的作用讓她陷入了極深的睡眠,那張平日里端莊圣潔的臉龐因為醉意而染上了一層勾人的薄粉。
她那纖細的睫毛在微微急促的呼吸中輕輕顫抖,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在月光下起舞,原本整齊的鬢角垂落下一縷發絲,濕漉漉地貼在修長白皙的頸側,隨著那一處微弱跳動的脈搏而起伏。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細膩如脂的肌膚,濃郁的酒香夾雜著女性肉體的騷甜味直沖腦門。
“媽媽,你真的太美了……美得讓我發瘋……”
我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重響。
我的視線向下移動,落在被推至腰間的睡裙邊緣。
在那質地絲滑的織物下方,是一雙被肉色超薄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
這種15d的高丹尼數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折射出一種如同涂了蜜蠟般的誘人光澤,將媽媽那勻稱的大腿肌肉勾勒得動人心魄。
由于剛才參加婚禮時的走動,襪面在膝蓋處形成了幾道細小的褶皺,而大腿根部的絲襪更是因為我的暴力拉扯而繃得極緊,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透出其下那白里透粉的軟肉。
最讓我屏息的是那條大紅色的蕾絲內褲。
它像是一團在雪地上燃燒的火焰,邊緣極其細密的蕾絲花邊死死地勒進媽媽豐腴的大腿根部,將那里的肉擠出一道淺淺的、讓人瘋狂的凹痕。
由于媽媽在酒精催化下的體溫升高,紅色蕾絲的襠部位置已經透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她身為成熟少婦在夢中無意識分泌的淫水。
那股獨屬于女性私處的、帶著點微酸和悶騷的氣息,隔著絲襪和蕾絲布料頑強地鉆進我的鼻腔。
我顫抖著手,并沒有急著剝落最后的防線,而是將臉埋進了媽媽那雙被絲襪包裹的小腿間。
“哈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瘋狂地嗅聞著。
絲襪上殘留著皮鞋里的悶熱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尼龍纖維、腳汗以及媽媽足部特有的、略帶騷香的味道。
這種味道在密閉的休息室里顯得如此刺鼻又如此銷魂,我張開嘴,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用力地舔舐過媽媽圓潤的腳踝,向上劃過緊致的小腿肚。
“滋溜——滋溜——”濕漉漉的唾液瞬間滲透了尼龍材質,在絲襪表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深色的水漬。
媽媽的身體在睡夢中本能地抽動了一下,那雙涂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在絲襪尖端不安地蜷縮、頂弄,發出“沙沙”的布料摩擦聲。
我的一只手順著那滾燙的大腿向上爬行,五指并攏,狠狠地按在那團被紅色蕾絲包裹的神秘地帶。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媽媽陰唇的厚實與滾燙,以及那一層早已濕透的粘稠。
我用掌心緩慢而有力地在那上面打著圈,感受著蕾絲花邊摩擦手心的粗糙感,以及下方陰阜處柔軟的回彈。
“嗯……唔……”
媽媽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嚶嚀,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那兩只被絲襪繃得筆直的腿開始在床上磨蹭,膝蓋微微彎曲,試圖合攏卻又因為我的介入而分得更開。
隨著她的動作,那股濃郁的、被酒氣浸染的女性體味愈發狂亂地散發出來。
我低下頭,隔著紅色蕾絲,對準那最濕潤的中心位置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那里積蓄的淫水已經多到浸透了連褲襪的襠部,我能看到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正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地滑向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指勾住紅色蕾絲內褲那細窄的邊框,用力向一側拉扯。
隨著“啪嗒”一聲,皮筋彈在嬌嫩皮膚上的脆響,媽媽那泥濘不堪的秘密森林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黑色的叢林被晶瑩的蜜液打濕成一簇一簇的,粉嫩的陰唇如同兩片熟透的蚌肉,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顯得充血腫脹,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張合,不斷有透明的淫水從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陰唇瓣的弧度滴落在已經被脫至膝蓋的絲襪堆上。
我看著那被絲襪勒出的豐滿臀部瓣,那原本被內褲包裹的地方此刻留下了一道顯眼的紅痕。
我用肥厚的嘴唇含住了她那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珍珠。
“嘖嘖……滋溜……”貪婪的吸吮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舌尖粗暴地撥弄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將混著酒香的唾液和她甘甜的陰液攪動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濃稠的白沫。
媽媽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腳趾在絲襪里死死地抓緊了床單,發出了長長的一聲低喘。
暗黃色的燈光像是一層粘稠的油脂,涂抹在媽媽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勒裹的玉足上。
由于酒后的體溫升高,薄如蟬翼的尼龍纖維里滲出了細密的足汗,將足尖處的絲襪染成了深褐色,那股混合著成熟女性汗液、皮鞋悶熱氣味以及淡淡脂粉香的“酸香”味,在空氣中橫沖直撞,像是一種致命的催情毒藥。
我不禁伸出空閑的一只手,粗魯地抓起她的一只腳踝,將那圓潤、繃緊的絲襪腳心死死貼在我的鼻尖,貪婪地吸吮著那股令人作嘔卻又欲罷不能的騷氣,眼角的余光則死死盯著她那張被迫張開的、充滿了神圣侵犯感的臉龐。
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此刻已是紫黑一片,滾燙且堅硬如鐵,粗壯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盤旋的毒蛇,隨著脈搏的跳動在柱身上微微起伏。
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此刻已是紫黑一片,滾燙且堅硬如鐵,粗壯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盤旋的毒蛇,隨著脈搏的跳動在柱身上微微起伏。
龜頭碩大而圓潤,頂端的馬眼處正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粘稠如拉絲般的精清,混合著濃烈的雄性腥臭氣味,在空氣中散發出極其狂暴的侵略性。
我用左手暴力地捏住媽媽嬌嫩的下巴,用力向下一掰,那對涂抹著暗紅色口紅的豐潤唇瓣便被迫分離,露出了其中濕潤如蚌肉般的口腔內壁。
媽媽那條粉嫩的舌頭正因為失去意識而軟塌塌地蜷縮在齒間,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顫動,透明的唾液已經積蓄在了她的舌根處,泛著淫靡的水光。
“嘿嘿,媽媽……這么濕,看來你的小嘴也想吃兒子的大家伙了……”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粗喘,猛地挺動腰部,將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抵在了她那濕軟的唇肉上。
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間涂滿了她的唇縫,帶來一種滑膩且冰冷的觸感。
隨著我毫不留情地向前推進,肉棒如同破竹般擠進了那緊致的口腔,瞬間將媽媽的嘴角撐到了極限,那層嬌嫩的皮膚因為過度拉扯而變得慘白透明,甚至隱約可見皮下的細微血管。
“咕嘰——噗嗤——”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和濕潤的黏膜摩擦聲瞬間爆發。
由于媽媽處于重度醉酒狀態,她的口腔完全沒有任何防御,任由我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搗黃龍。
我能感覺到龜頭順著她那柔軟的舌苔一路向下碾壓,粗糙的舌乳頭摩擦著我的馬眼,那種細密且強烈的快感讓我渾身汗毛倒豎。
當龜頭狠狠撞擊到她咽喉深處的軟腭時,媽媽那白皙的脖頸本能地挺直,喉頭猛地一縮,產生了一股強有力的嘔吐反射壓力,將我的龜頭死死箍住,那股來自口腔深處的吸吮力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擠壓出來。
我索性整個人跨坐在她那嬌小玲瓏的軀干上,膝蓋死死抵住她被絲襪包裹的柔軟大腿根,雙手叉進她那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的黑色長發里,抓牢她的頭顱,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瘋狂抽插。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股晶瑩粘稠的唾液,這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我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的嘴角瘋狂溢出,形成了一道道銀色的絲線。
“唔……嗯哈……噗嘔……”
媽媽發出了幾聲短促且破碎的悶哼,那對微微凸起的尖耳朵在情欲和窒息的雙重刺激下開始劇烈顫抖,耳尖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桃紅色。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一臺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的口腔里帶起一陣陣瘋狂的水聲。
由于動作過于劇烈,那些飛濺出來的唾液甚至濺到了她那漆黑發亮的秀發上,黏膩地糾纏在一起,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卻又色情至極的光斑。
我變換著角度,將肉棒斜著向上頂去,故意用那碩大的龜頭碾壓她臉頰內側的軟肉。
從外面看去,媽媽那原本端莊俏麗的側臉此刻被頂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猙獰的肉球形狀,隨著我的抽送而不斷變換著位置。
她那潔白如天鵝般的脖頸因為呼吸困難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紅暈,像是晚霞在雪地上暈染開來。
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勒得緊緊的腳掌也因為疼痛或快感而劇烈蜷縮,腳趾尖死死扣住床單,將尼龍纖維撐到了透明的極限,那一絲絲微酸的足汗氣息在劇烈的肢體摩擦中愈發濃郁。
我瘋狂地蹂躪著這位在睡夢中依然保持著某種“圣潔”感的媽媽,看著她的口腔被我那紫黑色的猙獰器官徹底填滿,看著她那原本屬于父親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臉龐在我的暴力下變得扭曲、濕潤、充滿了淫靡的殘渣。
我挺起腰身,每一次都試圖將整根肉棒徹底沒入那溫暖潮濕的喉嚨,享受著那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吞噬進去的溫熱包裹感。
我跨坐在她那嬌小軟糯的嬌軀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太陽穴,腰部由于極度的快感而瘋狂痙攣,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紫黑發亮的肉棒正如同燒紅的烙鐵,在這位昏迷媽媽的喉嚨深處瘋狂肆虐。
“射了!媽……要把你喉嚨灌滿精液!全部吞下去!”
就在快感沖破理智堤壩的那一瞬間,我的馬眼劇烈地跳動起來。
憋悶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狹窄且濕軟的喉管深處猛烈噴發。
“噗——哧——”
第一股強勁的白濁狠狠撞擊在她的軟腭上,隨即順著食道瘋狂倒灌。
媽媽那潔白細膩的脖頸由于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流沖擊,喉頭本能地劇烈起伏,發出“咕嚕”一聲沉悶的吞咽聲。
因為肉棒實在是太過于粗長,直接塞滿了她整個口腔,導致大量來不及下咽的精液混合著粘稠的唾液,順著我那滿是青筋的柱身縫隙,像是一道道銀色的巖漿般溢出。
這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那涂抹著暗紅口紅的唇瓣流下,滴落在她那件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上,又順著布料的褶皺蜿蜒而下,最終浸濕了她大腿上那層極薄、透著肉色的尼龍絲襪。
我粗重地喘息著,并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享受著余韻帶來的陣陣酥麻。
媽媽那條軟軟的舌頭即便在睡夢中也被肉棒壓得變了形,舌尖無意識地在我的龜頭邊緣蠕動,這種微弱卻又濕滑的摩擦感簡直是對我理智的最后一擊。
我伸出右手,指尖沾滿了她嘴角溢出的淫靡混合物,在那張即便在受辱時依然顯得莊重肅穆的俏臉上胡亂涂抹。
白濁的精液在她的眼角、鼻翼和臉頰上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將她那曾經不可侵犯的長輩威嚴踐踏得支離破碎。
“噗……哈……”
當我終于緩緩將那根猶在顫動的肉棒從她口中拔出時,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吧唧”聲,一股濃厚的、帶著腥臭味的氣息從她被迫張開的小嘴里吐出。
媽媽的唇瓣微微抽動,舌尖本能地舔舐了一下嘴唇邊緣殘留的白漿,喉嚨再次滾動,將最后一點精液咽入腹中,那對尖耳朵因為這種刺激而劇烈地抖動了兩下。
但這僅僅是前奏。
我眼中的欲望火苗已經徹底化為了實質。
我抓起她的一條腿,將那只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由于浸滿足汗而散發著微酸騷香的玉足猛地扛在肩上。
絲襪的纖維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油脂光澤,由于用力拉扯,足尖出的織物變得極其薄透,露出其中粉嫩微紅的腳趾。
我另一只手撥開那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的紅色蕾絲內褲,露出了那道已經因為長期缺乏滋潤而緊閉、卻又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而不斷溢出透明粘液的幽深小穴。
我另一只手撥開那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的紅色蕾絲內褲,露出了那道已經因為長期缺乏滋潤而緊閉、卻又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而不斷溢出透明粘液的幽深小穴。
我握住那根沾滿了媽媽唾液、已經變得滑膩無比的肉棒,將滾燙且堅紅的龜頭狠狠抵在她的陰唇之間。
那嬌嫩的肉瓣被碩大的蘑菇頭粗暴地向兩側擠壓,晶瑩的淫水順著肉縫溢出,在兩人結合處拉出了淫亂的絲線。
“媽……你的小逼都要被兒子頂壞了,快感覺一下兒子的大家伙!”
我怒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啪!”
這一聲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炸響。龜頭瞬間撕裂了那緊致的入口,如同楔子一般強行擠進了那柔嫩的甬道。
媽媽的身體猛地向后仰去,腰部由于劇痛而呈弓形繃緊,原本松開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絲綢床單,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顯得慘白如紙。
她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充滿了哀求意味的呻吟。
太緊了!
那內部的肉壁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吸盤,正貪婪且緊致地絞殺著我的肉棒。
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強行撐平、拉伸的觸感。
由于陰道內部極其濕熱且滑膩,這種被包裹的壓力感讓我幾乎要在插入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我看著她那對被擠壓得向外翻卷、呈現出一種妖艷紅腫顏色的陰唇,以及在那絲襪大腿的襯托下顯得愈發淫亂的結合部,狂暴地開始了抽送。
“啪!啪!啪!”
我的陰囊不斷撞擊在她肥碩的陰阜上,發出有節奏的、沉悶的聲響。
每一記全根沒入,都會帶起大股透明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混合物,這些液體順著她的股間流下,將那一對圓潤的、被肉絲包裹的臀瓣涂抹得濕漉漉的,散發出一種將倫理道德徹底焚燒殆盡的、濃縮了雌雄交配最本質的腥甜氣息。
我的雙手像是鐵鉗一般死死攥著媽媽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美腿。
這層肉絲的極薄尼龍織物在我的掌心不斷起皺、摩擦,發出一種細微卻極其煽情的“嘶嘶”聲。
隨著我瘋狂的動作,絲襪的纖維早已被她大腿處滲出的粘稠汗液浸得半透明,緊貼在那溫潤如玉的肌膚上,透出一種極其淫靡的肉粉色。
我低下頭,近乎病態地將臉埋在她那對被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腳底,那股積攢在鞋履中整整一天的、由于酒精刺激而加速代謝出的成熟女人的腳汗味,混合著尼龍絲襪特有的化學纖維香氣,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欲望中心。
“媽……你的腳太騷了……這股絲襪腳臭味兒簡直要讓兒子發瘋!”
我伸出舌尖,在那濕漉漉的絲襪足底瘋狂舔舐。
咸澀的汗珠透過織物的縫隙滲入舌尖,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細碎的尼龍纖維在舌面上劃過的粗糙感。
我加快了腰部的抽送頻率,每一次肉棒的直入都毫無保留地撞擊在子宮深處。
由于高頻率的摩擦,媽媽那對原本被修剪得整齊、涂抹著淡雅甲油的腳趾正隔著絲襪在空氣中劇烈地蜷縮、伸展,那是身體在極度沖擊下產生的本能痙攣。
她那件粉色的真絲睡裙早已堆疊在胸口上方,那一對豐滿、成熟且帶有產后韻味的乳房,隨著我每一次野蠻的撞擊而瘋狂顫動,乳暈處由于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深紫色,乳頭頂端在空氣中不斷晃動,拉扯出誘人的弧度。
“噗嗤!啪!噗嗤!”
那是肉體撞擊與體液攪拌的交響樂。
我那根粗壯、布滿青筋的肉棒在媽媽那由于長期缺乏滋潤而顯得異常敏感的小穴內瘋狂肆虐。
原本緊閉的肉唇此刻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被撕裂般的紫紅色,邊緣不斷外翻,隨著我肉棒的拔出,那粉嫩的內壁皺褶被帶出一截,又隨著我的再次沖撞被狠狠塞回。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殘留的、尚未干透的白濁精液,如同被擠壓的海綿,不斷地從那道窄縫中溢出,順著她那豐滿的、被肉色絲襪勾勒出完美圓弧的臀縫蜿蜒流下。
這些液體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暗色的漬跡,散發出一種類似于壞掉的牛奶與生蠔混合的、令人作嘔卻又欲罷不能的濃郁腥氣。
就在這淫亂的儀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原本因為酒精而陷入深度昏迷的媽媽,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緊接著,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威嚴與慈愛的眼眸,在極度的震驚中猛然睜開。
“……唔?啊……啊!!你在做什么!!”
那是一聲由于極度恐懼而變了調的尖叫。
當她看清在自己身上肆意抽送、此時正滿臉淫笑、滿嘴還叼著她絲襪腳的男人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時,原本溫婉的面孔瞬間被恐懼與崩潰扭曲。
她開始發瘋似地掙扎,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我的肩膀和手臂,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滲血的抓痕。
她哭著、喊著,甚至由于絕望而猛地低頭咬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齒縫刺入皮肉的劇痛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我的興奮感再次baozha。
“反抗啊!媽!你越哭我越想把你這騷小逼操爛!看清楚了,現在操你的人是你的親生兒子!”
我粗暴地扯下旁邊的枕巾,不顧她的嗚咽,狠狠地塞進她那張曾經總是說出大道理的嘴里,將其死死堵住。
我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利用體型的絕對優勢將她的雙臂反剪在頭頂,用身體的重量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她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只有那雙充滿了淚水、絕望與羞恥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并不急著繼續抽插,而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瘋狂地吸吮著她身上那股由于掙扎而愈發濃郁的體汗氣息。
我并不急著繼續抽插,而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瘋狂地吸吮著她身上那股由于掙扎而愈發濃郁的體汗氣息。
我伸出手,用力揉搓著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深深陷進那柔軟如棉花的肉團中,由于極度的壓迫,乳房邊緣的肌膚在我的指縫間擠壓變形,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潮紅。
見她終于精疲力竭,只能發出“唔唔”的沉悶哭聲時,我再次掰開了她那雙已經因為羞辱而開始不自覺打顫的豐腴長腿。
那道被我剛剛粗暴開發過的小穴此刻正像是一張渴求更多灌溉的大嘴,微微張開,里面亮晶晶的粘液在燈光下閃爍著。
我扶著已經漲大了一圈、血管凸起的肉棒,在那布滿淫液的肥厚陰阜上用力摩擦了幾下,隨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這一記深入骨髓的貫穿,讓媽媽的身體再次如同觸電般向上挺起。
她那肥厚、充滿了肉欲的小穴內部竟然比剛才更加緊致,那是由于緊張和羞恥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無數層內壁褶皺死死地絞住了我的柱身。
每一次抽動,我都能感覺到她的恥骨與我的小腹重重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隨著欲望的進一步侵蝕,原本拼命想要合攏雙腿的媽媽,她的身體深處那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竟然在絕望中悄然蘇醒。
她那蜷縮起來的腳趾在絲襪里無意識地抓撓著空氣,隨后,那兩根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帶著微熱汗氣的豐滿大腿,竟然一點一點地攀上了我的腰間,死死地將我鎖住。
她的小穴開始有節奏地配合著我的頻率,一挺一挺地迎合著,將那滾燙的肉棒吮吸得更深,企圖將那即將爆發的種子全部榨取在自己的子宮里。
空氣中的氣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合著由于極度恐懼與興奮而大量分泌的酸澀汗味。
最讓我癡迷的莫過于那雙肉色絲襪在劇烈摩擦中散發出的那種略帶尼龍臭味與成年女性腳部悶騷氣息的獨特芬味。
這種味道混合著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來的咸腥精液味構成了一幅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淫靡畫卷。
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入媽媽媽媽那溫熱且潮濕的肉體最深處。
我突然停止了動作,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她那具因為長期養尊處優而顯得異常豐滿且白皙的嬌軀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龜頭正被她那緊致的小穴肉壁死死絞住。
這種由于她羞恥到極點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讓內壁的每一褶皺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柱身。
媽媽似乎被這突然的停頓弄得措手不及。
她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踢蹬了幾下,隨后由于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的空虛感她竟然不自覺地開始向上挺起那肥美的陰阜。
她那原本被枕巾堵住的嘴里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嗚咽,雙眼迷離地失了神采。
那頭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純白的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她那張由于潮紅而顯得愈發妖艷的臉頰。
“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嘴上說著不要心里卻這么想要兒子肏你嗎?你看你的小穴咬得真緊,平時在父親面前也是這么騷嗎?”我的聲音由于極度的興奮而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我故意保持著靜止不動,感受著她身體里那些嬌嫩的肉芽如何因為渴求而微微顫抖。
媽媽聽到我的嘲諷后,那雙原本已經失神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度的羞恥。
她咬緊了牙關,原本想要將我翻下身去的動作在感受到肉棒再次脹大的硬度時徹底化為了徒勞。
她那被絲襪勒出完美肉感的雙腿不自覺地纏繞上了我的腰側。
腳尖隔著薄薄的絲襪在那凌亂的床單上不斷摩擦,發出的嘶嘶聲成了這寂靜夜晚里最淫蕩的配樂。
見她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我再次開始了野蠻的征伐,每一記撞擊都帶著要把她整個人拆散架的狠勁。
我的雙手重新向下抓住了她那兩根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腳踝。
將這雙承載著我所有性幻想的肉絲美腿狠狠地向兩側掰開。
由于這個體位,媽媽那對肥厚、充血的陰唇被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它們因為高強度的摩擦已經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紫紅色,邊緣外翻。
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得凋零的嬌艷花朵。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會帶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混合了汗液與愛液的透明粘液。
這些液體順著她那豐滿的、帶有成熟韻味的臀縫蜿蜒流下,在床單上勾勒出一道道銀色的痕跡。
“啊……唔!唔唔……!!”
媽媽發出了崩潰般的悶哼。
她那雪白的小腹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瘋狂地起伏,每一次收縮都帶動著陰道深處的肌肉對肉棒進行一次全方位的壓榨。
那種緊致感讓我幾乎要直接繳械投降。
我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一邊用力在那肥厚的小穴里抽插,一邊發泄著內心的扭曲欲望。
“你這個生了兒子的騷貨,你就是專門為了讓兒子肏才長出這么肥的小穴對不對?不管你平時多端莊。現在還不是被親生兒子操得直流淫水!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媽,你永遠是我的性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