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餐桌吃完最后一口面條,抬頭看了眼浴室,媽媽還在里面洗澡。
餐桌對面媽媽那碗面條已經冷掉了,油花凝成薄薄一層,浮在泛黃的湯面上。
我把它端進廚房,放回灶臺鍋里,準備重新熱一下。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像一把把細碎的長劍,將廚房里漂浮的微塵斬得七零八落。
我手里握著鍋鏟,熟練地將兩個煎得邊緣微焦、中心卻依然晃動著半凝固蛋黃的溏心蛋盛進大瓷碗里。
熱騰騰的面條在濃郁的湯底中翻滾,翠綠的蔥花與澄黃的油花交織在一起,那股溫熱的香氣瞬間填滿了狹小的廚房,試圖營造出一種病態的、溫馨的家常假象。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媽媽裹著一條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浴巾走了出來,她的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干,濕漉漉的發梢正不停地往下滴水。
那些晶瑩的水珠順著她那由于剛剛經歷過劇烈高潮而顯得格外漲紅、細膩的脖頸滑落,途徑她那深邃如溝壑的鎖骨,最后在那對由于還沒穿內衣而顯得格外豐盈、乳頭頂起兩個明顯凸點的乳房上方匯聚,再順著那道誘人的乳溝沒入浴巾深處。
她走得很慢,每邁出一步,那雙由于在陽臺上被我粗暴抽插而依然酸軟打顫的赤裸美腿都在微微發抖,圓潤的腳趾尖由于羞恥和恐懼而在冰冷的瓷磚上不安地蜷縮著,在地面上踩出一串細小、凌亂的水漬。
我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條朝她走去,目光像帶著實體的鉤子,在那抹因為浴巾松垮而露出的、白膩如霜的胸口上方反復剮蹭。
見我靠近,媽媽那雙布滿血絲、還帶著點點淚光的眸子猛地收縮,眼神里充滿了野獸面對獵食者時才有的那種極度警惕。
我往前邁出一步,她就驚惶地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跟狠狠地抵在玄關那硬邦邦的鞋柜上,退無可退。
她那對由于長期保養而依然緊致的臀部被迫擠壓在木棱上,形成了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而她本人卻像極了落入陷阱的兔子,單薄的肩膀由于緊繃而劇烈地顫抖著。
“媽,躲什么呢?我又不是要把你吃了。”我輕笑一聲,將那只沉甸甸的瓷碗隨手放在餐桌上。
碗沿與大理石臺面碰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驚得媽媽渾身一激靈。
我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伸出手直接扣住她那濕漉漉、還帶著沐浴液芳香的纖細手腕,指腹在她的脈搏處惡劣地摩挲了一下,感受著她由于恐懼而狂跳不止的心率。
我手上稍一用力,便強行將她那具酥軟如泥的身體按在了餐桌旁的紅木椅上。
“快吃吧,我親手做的,涼了可就糟蹋了這番‘心意’了。”我若有所指地勾了勾唇角,隨后轉身走向水槽。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封閉的空間里響起,我慢條斯理地清洗著鍋具,水花四濺。
雖然背對著她,但我能感覺到那道充滿怨懟、后怕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的目光,正死死地釘在我的背影上。
隔了好一會兒,身后才傳來筷子小心翼翼撥動面條的微響。
我關掉水龍頭,趁著那股白茫茫的蒸汽還沒散盡,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媽媽的身后。
她此時正埋著頭,努力地吞咽著面條,那對由于低頭動作而更加突顯的渾圓乳房幾乎要從浴巾上方跳脫出來。
我俯下身,鼻尖緊貼著她那帶著濕氣的耳廓,感受著她脖頸處散發出來的、由于身體發熱而混合了體香與面條香氣的獨特味道。
“媽媽,我煎的雞蛋……好吃嗎?”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淫昵。
媽媽的手猛地一頓,那一筷子裹滿了金黃蛋黃液的面條就這樣滑落回碗里,濺起幾滴深色的湯汁落在她那赤裸的、正不安交疊的大腿上。
她不敢回頭,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眼神里滿是慌亂,由于剛才吃得太急,唇瓣上還掛著一抹油亮的亮漬,在那張原本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誘人。
我并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從抽屜里抽出一張柔軟的紙巾,卻不直接遞給她。
我伸出手,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擦過她那由于被我注視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濕冷肩膀,然后一點一點向下移動。
我的手掌順著她浴巾邊緣的縫隙鉆了進去,毫不留情地握住了那團正在急劇起伏的、軟膩如羊脂玉般的乳肉,五指張開,在那極度的緊實感中用力向內揉捏,感受著那顆敏感的奶頭在我掌心由于受驚而瞬間挺立、變得如石子般堅硬的過程。
“嗯……不……放開……”她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短促呻吟,卻因為害怕驚動陽臺的丈夫而死死壓抑著。
我將紙巾按在她那沾了湯汁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紙巾,我的手指故意在那處依舊隱隱作痛、由于羞恥而再次開始滲出淫水的嫩穴邊緣打轉,感受著那股通過布料傳來的、濕熱黏膩的觸感。
“放心吃,媽媽。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就這樣‘安靜’地享受這個早晨。要是你敢亂動,或者是讓爸爸聽見什么動靜……那接下來要在餐桌上‘吃’的東西,可就不只是面條了。”我惡意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威脅下像篩糠一樣顫抖了一下。
她緊緊地咬著筷子,隨后像是在躲避災禍一般,加快了吃面的速度,那副狼吞虎咽卻又由于羞恥而滿臉通紅的樣子,徹底取悅了我。
那些濃稠的湯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在那白色的浴巾邊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濕痕。
就在媽媽加速吃面時,我已經像一條滑膩的蛇一樣,整個人悄無聲息地鉆進了餐桌底下。
寬大的實木餐桌成了完美的掩體,桌布垂落下來的陰影剛好遮住我的身影,而幾米外的陽臺,父親還在那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里拿著剪刀,一下一下修剪著那盆開得正艷的蘭花,隨時都可能推門進來。
我跪在媽媽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之間,鼻尖幾乎貼著她溫熱潮濕的腿根。
浴巾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被我粗暴地一把扯開,雪白厚實的棉質浴巾像被剝開的果皮一樣滑落到她腰側,徹底暴露了她剛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汽的身體。
那對沉甸甸的豪乳被浴巾束縛太久,此刻終于解放,乳頭因為緊張和空氣的刺激已經硬挺成兩顆深粉色的櫻桃,乳暈邊緣泛著細小的雞皮疙瘩,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我毫不猶豫地把臉埋進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片柔軟地帶。
她的皮膚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甜茉莉香,可更濃烈的卻是她剛才被我反復玩弄后殘留在腿縫里的淫靡氣味——黏稠的愛液混合著她身體最深處的騷甜氣息,直沖我的鼻腔。
她的皮膚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甜茉莉香,可更濃烈的卻是她剛才被我反復玩弄后殘留在腿縫里的淫靡氣味——黏稠的愛液混合著她身體最深處的騷甜氣息,直沖我的鼻腔。
我張開嘴,舌頭毫不客氣地從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開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刮過她因為驚恐而不斷收緊的肌膚,留下濕漉漉的銀亮水痕。
當舌尖終于觸碰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縫時,媽媽渾身猛地一顫,筷子差點從指間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那一口面條送進嘴里,發出含混的“嗯……嗯……”的聲音,假裝是在品嘗面條的味道。
可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雙腿本能地想要并攏,卻被我強硬地用雙手掰開,迫使她保持著大腿大張的羞恥姿勢。
我把舌頭整個探進她那因為極度緊張而不斷一張一合的嫩穴里。
她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粉嫩的肉瓣被淫水浸得晶瑩剔透,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中間那條細縫正不停地往外滲出透明的黏液。
我用舌尖頂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舌面貼著她敏感至極的陰蒂來回碾磨,又故意用牙齒輕輕啃咬那顆已經腫脹得像小珍珠一樣的肉核。
媽媽的腰猛地弓起,又立刻強迫自己坐直,胸前那對沉重的乳球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別……別這樣……”她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哭腔,“你父親……你父親隨時會進來……會發現的……”
可她的抗議越是微弱,身體的反應卻越是誠實。
小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更多的淫水像決堤一樣涌出來,順著我的舌頭往下淌,滴落在她被浴巾墊著的椅面上,很快就洇出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我故意發出“嘖嘖”的吮吸聲,舌頭在她穴口打著圈,把那些黏膩的愛液全部卷進嘴里吞咽下去,然后又狠狠頂進她緊縮的穴肉深處,模仿抽插的節奏快速進出。
媽媽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她努力維持著“正常”的姿態:右手握著筷子在碗里攪動,左手撐在桌面上,假裝專注地看著面前的餐盤。
可她的眼神早已渙散,瞳孔因為極度快感而放大,睫毛不停顫抖。
每次我故意用舌尖重重刮過她g點的位置,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啊——”,立刻又慌亂地用咳嗽掩飾過去。
聽到客廳的異響,父親回頭看了客廳一眼。
“咳咳……這面……有點燙……”她對著空氣小聲解釋,聲音發顫,尾音帶著明顯的哭音。
陽臺上傳來父親放下剪刀的聲音,腳步聲由遠及近。
媽媽嚇得渾身一僵,小穴猛地夾緊,把我的舌頭死死裹住,幾乎讓我窒息。
她慌亂地伸手去拉被扯開的浴巾,想重新遮住身體,可浴巾早就滑落到椅子邊緣,她的手指只來得及抓住一角,另一只手卻因為快感而發抖,根本使不上力。
父親推開了玻璃門,拿著一盆蘆薈,帶著一身花草的清香走了進來。
“美茹啊,你看這蘆薈長得多好啊!正好給你做凝膠護膚!”他一邊說一邊走向餐桌。
媽媽幾乎要嚇哭了。
她拼命把雙腿夾緊,想把我擠出去,可我反而更用力地抱住她大腿根,把臉更深地埋進她濕透的陰部,舌頭瘋狂地鉆進她不斷收縮的穴肉里,舌尖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瘋狂打轉。
“啊……你放在…放在桌子上吧……有空…有空我再做…”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她努力咬字清晰,可尾音卻拖出了長長的顫音,像在呻吟。
她死死盯著碗里的面條,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得幾乎要刺穿薄薄的布料。
父親就站在餐桌邊,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桌布下那片淫靡的景象。
我趁機把舌頭換成兩根手指,猛地插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里,快速抽送,指腹故意刮蹭著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媽媽的腰猛地挺起,又立刻被她自己強行壓下去,她只能用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美茹,你怎么臉這么紅?”
“這…這面…有點辣……”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哭腔,每說一個字,小穴就劇烈收縮一次,把我的手指夾得更緊,淫水順著指縫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就知道這小chusheng沒安好心!”父親聲音陡然拔高,像根繃到極限的弦,猛地在狹小的客廳里炸開,“平常懶得出奇,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今兒個倒勤快起來了?熱面、煎蛋,樣樣齊全……呵,他肯定在面里加了不少辣椒,想辣死誰啊?”
媽媽忍耐即將到來上巔峰,無力再說話,嘴唇微動,終究沒吐出一個字,只從喉間擠出一聲極輕的“嗯”,像片枯葉落進深井,連漣漪都來不及泛起。
他眼神刀子似的剜向廚房方向,那道目光掃過空蕩的灶臺,落了個空,像一記打在棉花上的拳頭,更添焦躁。
他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走向陽臺,背影僵直如鐵,腳步沉重得像是要把地板踏穿。
就在他背對餐桌的那一瞬間,媽媽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肩膀劇烈顫抖,小穴猛地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直接噴在我臉上,濺得我滿嘴都是她甜膩的味道。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我舔干凈她腿根的每一滴淫液,舌尖又在她還在抽搐的穴口輕輕一頂,才慢條斯理地從桌底鉆出來,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笑吟吟地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失焦的模樣。
媽媽渾身發軟地靠在椅背上,浴巾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幾乎全部暴露,乳頭濕漉漉地挺立著,下身那片被我舔得紅腫發亮的嫩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水。
她用最后一點力氣瞪了我一眼,眼里卻滿是羞恥、恐懼和無法掩飾的情欲。
“媽媽你舒服了吧!現在該輪到我滿足了吧?”我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惡劣的笑意,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涎水,在這昏暗的桌底顯得尤為淫靡。
我能清晰地看到,原本癱軟在椅子上的媽媽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原本因為吃面而泛紅的臉色瞬間褪得慘白,隨后又因為巨大的羞恥而變得比煮熟的蝦子還要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