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氣氛本該是溫馨而平靜的,但對我而,卻是一場內心的煎熬。
父親和媽媽相對而坐,正好是我的正對面。
父親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他興高采烈地宣布:“開發區的花展這幾天可熱鬧了,明天休息,我們一起去看吧!”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獨裁,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人拍板決定,從不顧及我們的感受。
除了他自己,我和媽媽對那些花花草草根本就提不起絲毫興趣。
看花對我來說,簡直比小時候去釣魚還要無聊,那是以前最讓我感到枯燥乏味的事情。
父親看到我那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瞬間火冒三丈,他的臉上肌肉抽搐,眼神中充滿了怒火:“小兔崽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想去就不去,誰稀罕你!”他的聲音震得餐桌上的碗筷都跟著顫動,餐桌上瞬間彌漫著一股壓抑的火藥味。
就在我因為父親的怒吼而感到煩躁不堪時,一股柔軟而又溫熱的觸感突然從桌下傳來。
媽媽那只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輕柔地伸了過來,在我的小腿上蹭了蹭。
那絲襪細膩的觸感,隔著我的褲子,仿佛帶著電流一般瞬間傳遍我的全身,讓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媽媽,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沖我微微撇了撇嘴,那動作俏皮又帶著一絲曖昧的暗示,仿佛在告訴我:“別生氣了,有我在呢?!彼难凵裰谐錆M了誘惑,仿佛在邀請我進入一個只有我們兩人才能理解的秘密世界。
我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的厭惡和不耐煩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喜笑顏開的表情。
父親看著我這瞬間變臉的模樣,一下愣住了,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不好再說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
父親戴上他的老花鏡,開始全神貫注地研究微信群里發來的花卉信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花花草草所吸引,絲毫沒有注意到桌下正在發生的暗流涌動。
而我,一只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探入桌下,準確地抓住了媽媽那只裹著肉絲的小腳,我的手指感受著絲襪下她腳背的柔軟和溫熱,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的微微顫動,那觸感讓我愛不釋手,我緊緊地攥住,仿佛要將她的小腳揉進我的掌心。
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拿起手機,單手給媽媽發起了微信。
[北冰洋]:媽媽,你看看我這無辜又受傷的心靈,需要你來好好安慰安慰我。
我的信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冬之雪花]:我還不清楚你這個變態想做什么?你趕緊給我松開手,我自然會好好安慰安慰你!
她的回復中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喻的默許和縱容。
媽媽在對面調整了一下椅子,那椅子因為摩擦地面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聽在我耳朵里卻像是某種誘惑的信號。
她那兩只被肉絲包裹的嬌嫩小腳,如同兩條滑膩的小蛇一般,悄無聲息地、一點一點地挪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絲襪摩挲著我的大腿內側,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讓我渾身都繃緊了。
她的腳趾在我的大腿內側,如同調皮的精靈一般,一點一點地向著我的大腿根部移動,每移動一寸,我的呼吸就跟著急促一分,心跳也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響。
我的呼吸開始微微急促,胸膛也隨之起伏,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緊緊地勒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我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緊緊地攥著手機,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但我的心思卻再也無法集中在手機的屏幕之上。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大腿上那兩只小腳所吸引,我的耳邊,只剩下我自己越來越重的心跳聲,以及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的,屬于媽媽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的體香和絲襪的悶騷氣息。
媽媽的腳已經悄無聲息地踩上了我的褲襠,那柔軟的腳掌隔著褲子,輕柔地壓在我的雞巴之上。
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腳趾,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力道,輕輕地踩碾著我那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棒,每一下踩碾,都伴隨著一股酥麻的電流,直擊我的大腦中樞,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我的雞巴很誠實地鼓囊起一大團,那硬挺的肉棒將褲子的布料高高頂起,幾乎要沖破束縛,布料被撐得緊緊繃著,反而讓媽媽踩得更有腳感。
那緊繃的布料,將我那碩大的肉棒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仿佛在向她無聲地訴說著我的欲望和渴望。
媽媽那只裹著肉絲的小腳,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節奏,如同貓咪玩弄老鼠一般,逗弄著腳下那團炙熱的半硬物。
她那細嫩的腳心,時不時地輕柔碾過我那敏感的龜頭,又或者用腳趾輕輕地夾住我的馬眼,然后又緩緩地松開。
每一下的玩弄,都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和刺激,那是一種隔靴搔癢般的快感,不強烈,卻又持續不斷,如同細密的雨絲一般,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我的骨髓,讓我全身都變得越來越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我只能任由她的腳在我的褲襠里肆意玩弄,我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涌向我的大腦,雖然不強烈,卻又持續不斷,這種欲罷不能的折磨讓我感到既痛苦又享受。
我明顯感覺到我的馬眼開始滲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濕潤了褲子的布料,讓媽媽的腳踩起來更加滑膩。
整根雞巴也越來越硬,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仿佛要沖破褲子的束縛一般,火熱而又敏感。
我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小幅度頂胯,我的胯部隨著她腳掌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微微上頂,仿佛在迎合她的玩弄,又仿佛在渴望她更加深入的挑逗。
對面的媽媽,她的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抹嫣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頸,將她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她半垂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迷茫和羞恥,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發出些什么聲音,卻又被生生地壓抑了回去。
那絲羞恥并非是排斥,而是一種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情欲和道德的雙重沖擊。
她這羞澀而又帶著一絲沉淪的表情,讓我心中更加欲罷不能,仿佛一團熾熱的火焰在我胸腔中熊熊燃燒。
我又給媽媽發短信。
[北冰洋]:媽媽,你把我弄得好硬,我快受不了了,用你的騷腳給我解解渴吧。
我的信息發出后,餐桌對面的媽媽并沒有直接回復我。
她只是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眸在我身上掃過,眼神中帶著一絲心領神會的曖昧,那仿佛是一種無聲的邀請,更像是一種默許的縱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雖然沒有語,但那眼神和表情卻比任何語都來得更加露骨和直接,瞬間點燃了我內心深處最后一絲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