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強烈的摩擦力帶起了一連串細密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媽媽那雙裹在尼龍絲襪里的腳趾猛地崩直,將薄如蟬翼的絲襪撐得幾乎斷裂,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夾雜著淫液和汗味的涼氣,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死在原地,那種幾乎要讓她當場昏死過去的快感,讓她那聲到了嘴邊的淫蕩尖叫差點就沖破了喉嚨的束縛,在那狹小的空間里炸響。
我看著她這幅明明快要被操爛了卻還要拼命偽裝成淑女的可憐模樣,內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根本不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雙大手像是一對鐵鉗,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布滿汗水、細膩如溫玉般的腰窩。
我的動作狂暴而精準,那一根已經由于極度充血而變得如同生鐵棍一般堅硬、灼熱的肉棒,再次發起了最為兇猛的沖鋒。
它精準地順著那條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濕爛不堪、甚至由于過度的研磨而產生了一層稀薄白沫的通道,從上到下,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重重地轟穿了那些層層疊疊、正瘋狂蠕動著想要吸干精液的媚肉。
“嗚……嗯??!”
媽媽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我的兇惡龜頭在那窄窄的甬道中橫沖直撞,強行將那些曾經神圣不可侵犯、如今卻由于欲望而變得松軟貪婪的肉壁徹底推平。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感,我的整個巨物瞬間命中了那最深處、最脆弱,也是她此時最后一道心理防線的肥熟子宮頸。
那種被直接貫穿、被徹底占有的觸感,讓媽媽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她猛地張大嘴巴,卻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只能發了瘋一樣咬住自己的手背,任由齒痕在嬌嫩的皮膚上蔓延,來抵消那種要把她靈魂都頂出竅的恐怖快感。
在那一層薄薄的、由于緊張而變得緊繃的小腹皮層之下,一個驚心動魄的景象正在上演。
我那巨大的龜頭在命中子宮頸后,由于力量過大,竟然直接將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圓潤而猙獰的突起。
那個突起正隨著我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就像有一個活物在她肚子里瘋狂掙扎。
媽媽那原本狹小、從未承載過如此巨物的子宮,此時竟然被這一根粗壯的肉棒徹底撐開,化作了一個緊致、濕熱、布滿褶皺的“雞巴套”,死死地套在了我的頂端。
那種子宮內壁瘋狂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者徹底碾碎或者徹底吞沒的吮吸力,簡直要把我的肉棒吸得徹底炸裂開來。
一波又一波、從未停歇過的子宮高潮如烈火般席卷了媽媽的全身。
一波又一波、從未停歇過的子宮高潮如烈火般席卷了媽媽的全身。
她那雙穿著絲襪的長腿在毯子下瘋狂地抽搐、蹬蹭,腳底那層細膩的尼龍材質在我的小腿上摩擦,帶起一陣陣騷臭而誘人的熱浪。
那種無法形容的極致快感讓她終于崩潰了,她的小穴如同關不住的閘門,大量的淫液混雜著剛才尚未干透的精液,順著交合處滋滋地往外噴涌。
那種粘稠的液體拍打在座椅皮套上的聲音,在轟鳴的發動機聲中顯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啊……疼……不是,嗚……”媽媽眼神渙散,嘴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唾液,那是身體已經達到極限、思維已經徹底斷線的標志。
“開得已經很慢了啊,美茹,你怎么又撞到頭了?”父親那帶著濃重關切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透過后視鏡,看著后座上由于極度高潮而不斷起伏、臉色紅得仿佛要滴血的妻子,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不解。
此時的媽媽,整個人已經陷入了那種名為“極樂”的泥沼中,靈魂正被那一波波猛烈的子宮抽搐撕碎。
她的喉嚨只能發出一些支離破碎、毫無邏輯的沙啞氣音,別說回答問題,她連完整的呼吸都已經無法維持。
她只能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又帶著一絲讓人瘋狂的沉淪。
我冷笑一聲,語氣卻裝得極其自然,帶著一種年輕男孩特有的清爽和不解:“爸爸,媽媽好像不是撞到頭了。我看她一直捂著肚子,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腸胃炎犯了,肚子疼得厲害???”
說著,我當著父親的面,在那條舊毛毯的掩護下,猛地掀起了媽媽那件早已被揉捏得褶皺不堪的連衣裙下擺。
雖然大腿根部和交合的部分依然被厚厚的毛毯遮蓋得嚴嚴實實,但她那白皙、由于出汗而變得晶瑩剔透的小腹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了后視鏡里。
父親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只見媽媽那白皙平滑的小腹上,此時竟然出現了一個隨著車身顛簸而不斷跳動、形狀詭異且由于過度頂撞而微微泛紅的痕跡。
那是我的龜頭在子宮深處命中的最真實、最罪惡的痕跡。
然而,這個老實得近乎愚鈍的男人,在看到那塊因為過度充血和頂撞而隆起的皮膚時,竟然真的以為那是腸胃痙攣產生的腫塊。
“哎喲,壞了壞了!這看著真是疼得不輕啊,腸子都絞在一起了吧?”父親心急如焚地拍了一下大腿,猛地一轉方向盤,“臭小子,還發什么呆!快幫你媽揉一揉!使勁按按那個疙瘩,看能不能幫她把氣理順了!我現在馬上開去鎮上的醫院,老婆你再堅持一下!”
聽著父親那充滿了正義感和責任感的關心,我內心那種變態的快感幾乎達到了頂峰。
我看著身下那個正因為父親的關心而露出極度驚恐和羞愧神情的女人,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我那只大手張開,五指分明,對準媽媽肚皮上那個因為我的肉棒還在里面劇烈搏動而形成的隆起,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媽媽發出一聲凄厲而又婉轉的嬌啼,那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充滿了讓人聽了就想狠狠蹂躪的騷媚。
我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精準地按壓在了自己那根正被她子宮緊緊包裹著的龜頭上。
每當我向下按壓,那一根鐵棍般的肉棒就會在子宮里造成更深、更沉重的壓迫。
這種從內而外的雙重擠壓,讓媽媽那脆弱的子宮為了應對壓力,再次瘋狂地劇烈收縮起來。
那種由于過度亢奮而產生的“吸力”,簡直就像千萬個微小的嘴巴在瘋狂吮吸我的肉棒,那種感覺爽得我幾乎要背過氣去。
“媽媽,別忍著,疼就叫出來。我幫你好好‘揉一揉’,很快就會‘舒服’的?!蔽乙贿呌谜Z公開猥褻著她,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手指在她的肚皮上劃著圓圈,每轉一圈,那根粗碩的肉棒就會在她的子宮口狠狠地研磨一圈。
這種當著父親的面,用著母親的子宮給自己進行深度自慰的行為,這種挑戰人倫極限、踐踏所有道德準則的快感,讓我和媽媽都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在車廂底板上瘋狂地刨弄著,腳趾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劇烈地痙攣、扭動,整個人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在我的身下絕望而又狂喜地擺動著腰肢。
在父親拼命踩下油門、試圖將“病重”的妻子送往醫院的顛簸中,在那種極致的背德感與生理高潮的雙重沖擊下,那根已經快要憋炸了的肉棒終于再次迎來了最為猛烈的爆發。
與此同時,媽媽也發出了最后一聲破裂般的尖叫,她的子宮伴隨著我的射精,進行了一次長達數分鐘的、近乎死亡般的絕頂收縮。
滾燙的、濃稠的白濁再次如洪流般灌滿了她的整個腹腔深處,將她所有的矜持、道德和靈魂,都徹底淹沒在這一片淫靡的汪洋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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