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清晨,我被鬧鐘粗暴地從夢中拽醒,天色還是一片鉛灰。
六點整,我頂著一頭亂發,抱著那床被我昨夜激情玷污的被子,匆匆趕往開水房旁邊的洗衣房。
洗衣機轟鳴著吞噬了被子,我站在那里,看著它在透明的視窗里翻滾、攪動,仿佛在洗去我身上殘存的罪惡。
空氣中彌漫著洗衣粉和潮濕水汽混合的味道,帶著一絲清冷的苦澀,卻無法沖淡我心頭那股對她的熾熱思念。
將洗凈的被子抱到天臺晾曬時,我才發現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云層壓得很低,沒有一絲陽光。
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上來,看來這床被子是難干了。
我心里盤算著,今晚恐怕得去宿管大叔那里租一床舊被子湊合一晚。
這念頭讓我有些煩躁,昨夜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流竄,沒有媽媽的溫軟,連被子都變得索然無味。
下午第一節課,我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更添了幾分愁緒。
我的思緒早已飛到了李美美茹的身上,想象著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樣,被昨夜的瘋狂撩撥得心猿意馬。
就在我神游天外之際,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媽媽的信息,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電流擊中。
[冬之雪花]:彬彬,你什么時候下課啊?昨晚你弄臟了被子說今天去洗,我看今天天氣不好。我想著你被子肯定干不了。
[冬之雪花]:正好你爸今天夜班白天休息沒事,我忍不住帶了一床被子過來了。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擔心你睡不著的。
[冬之雪花]:早上鹵了點鹵貨,你爸帶回來新鮮的牛肉,也帶過來給你吃。你總說學校食堂不好吃,老是吃外賣。
[冬之雪花]:我到西北湖了,馬上要到了。
看著這幾條信息,我的胸腔里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狂喜填滿。媽媽,她居然為了我,親自跑來了學校!
她那句“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擔心你睡不著的”像是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撓著我心底最脆弱也最淫蕩的角落。
她總是這樣,嘴上說著矜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比誰都渴望我的觸碰。她擔心我,這份擔心里,又何嘗沒有對我的縱容和那份禁忌的愛意?
我幾乎是立刻就回復了她:[北冰洋]:啊,媽媽,我下課了,馬上過來。
我再也坐不住了,滿腦子都是她那成熟豐腴的嬌軀,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誘人美足,還有她那被我操弄得淫蕩不堪的騷逼。
我等不及了,顧不得老師還在臺上講課,偷偷從大教室的后門溜了出去,一路小跑著沖向校門口。
當我氣喘吁吁地趕到大門口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米色針織連衣裙,裙擺堪堪及膝,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成熟曲線。
一雙肉色絲襪包裹著她那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散發著一種知性又誘惑的韻味。
她的發絲被微風輕輕吹拂,幾縷調皮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更襯得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美動人。
她正和父親一起,從后備箱里拿出大包小包的東西。
父親穿著一件灰色休閑衣,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而媽媽則時不時地側過頭,溫柔地和父親說著什么。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父親的嫉妒,又有對媽媽此刻溫柔賢淑模樣的迷戀。
疫情之后,大學的管理變得異常嚴格,外來人員根本無法自由出入,連本校學生都得刷臉才能進出。
我快步走上前,接過媽媽手中的東西,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那瞬間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媽,爸。”我故作鎮定地喊了一聲,眼神卻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她那雙被高跟鞋包裹的肉美腳,依然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力。
媽媽看到我,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仿佛昨夜電話里的淫蕩對話從未發生過。
她輕聲嗔怪道:“你這孩子,怎么跑這么快?慢點,別摔著。”
父親則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媽擔心你,非要過來看看。還給你帶了這么多好吃的。”
我將媽媽領進學校,刷臉通過閘機后,我才發現我們帶了兩床被子。
我疑惑地看向媽媽,她解釋道:“林叔說,他女兒林幼薇只有蠶絲被,馬上轉涼了,托你爸給她帶一床被子。”
原來是林幼薇的被子。
林幼薇是隔壁林叔的女兒,也在我們學校,住在西區宿舍。
父親獨自去西區宿舍送被子了,而我則帶著媽媽走向東區宿舍,我的宿舍樓。
一路上,媽媽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一路上,媽媽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我走在她身邊,時不時地偷瞄她那雙被高跟鞋襯托得更加修長的肉絲小腿,以及那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裙擺。
我多想現在就找個沒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墻上,狠狠地親吻她,把手伸進她的裙底,感受她那濕熱的私密。
我們先回了我的宿舍301,把媽媽帶來的被子和食物放好。
宿舍里空無一人,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多想現在就把她按在我的床上,撕開她的衣服,狠狠地占有她。
但理智告訴我,這里是宿舍,隨時可能有人回來。
“被子還沒干,我們去天臺收舊被子吧。”我努力平復著內心的躁動,對媽媽說道。
宿舍樓是六層,沒有電梯。
我們提著空空的袋子,一步步地爬上樓梯。
每上一層,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對媽媽的渴望也加深一分。
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不知道是爬樓梯累的,還是因為我那毫不掩飾的眼神。
終于到了頂樓,天臺空曠而寂靜,只有幾件零星的衣服在風中搖曳。
我的被子和被套孤零零地掛在晾衣繩上,顯得有些可憐。
洗衣房八塊錢洗一桶,大部分同學都是攢夠一桶臟衣服才洗,大件的衣物直接郵寄回家,只有內衣內褲這種私密的衣物才會親手洗了曬在陽臺。
這片天臺,平時很少有人上來。
我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心里的那股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我猛地轉身,一把抱住媽媽那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按進我的懷里。
她柔軟的身體瞬間與我緊密貼合,那股成熟的體香和香水味瞬間將我完全包裹。
“媽媽,我想死你了!”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我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讓我魂牽夢繞的氣息。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嘴上卻不饒人,輕哼一聲,帶著一絲嬌嗔和故作的冷淡:“哼,我可不想你。”但她的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臂,已經不自覺地環上了我的脖頸,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我的后頸發絲。
我的手順著她那柔軟的腰肢,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了她那豐腴挺翹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連衣裙面料,我感受著她臀部肌膚的彈性和溫熱。
我輕輕地揉捏著,指尖的觸感讓我心猿意馬。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運動款的連衣裙,裙擺寬松,我的手很輕易就從裙底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內側,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顫。
我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她那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是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柔軟的蕾絲花邊在我的指尖下輕輕摩擦,帶著一絲潮濕的溫熱。
我壞心眼地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慢條斯理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扯。
媽媽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在我懷里變得更加柔軟,呼吸也逐漸加重,變得粗重而急促。
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她那顆成熟的心臟,在我的胸膛前“怦怦”地劇烈跳動著,那聲音仿佛在敲擊著我的耳膜,催促著我更加放肆。
我的手指已經勾開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帶著一絲濕意,不懷好意地向她緊并的雙腿中間前進,試圖探尋那片早已濕潤的神秘花園。
我不再滿足于僅僅觸摸,我猛地抬起頭,尋找到她那微啟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頭帶著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腔,與她柔軟的舌尖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這個吻帶著我全部的渴望和壓抑,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粗暴和占有欲。
接著,我像一只發情的公狗一樣,一邊親吻著,一邊拱著她的下頜。
綿密的親吻從她的唇瓣一直移到她那光滑的臉側,再到她敏感的耳垂。
我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廓,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她那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她那帶著淡淡香氣的鎖骨上。
我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和放松。
“唔嗯。。。”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帶著一絲情欲的軟糯和無助。
“唔嗯。。。”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帶著一絲情欲的軟糯和無助。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抖,將額頭輕輕地貼在我的臉上,身體徹底軟化在我的懷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著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抓緊了我的衣服,仿佛在尋求支撐,又仿佛在回應我的熱情。
她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摩挲著,那被蕾絲內褲半遮半掩的私密處,正散發著誘人的濕熱。
我緊緊箍住媽媽那溫軟豐盈的腰身,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戰栗和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熟女體香,我擁著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腳跟碰到了天臺那一排冰冷的防墜落欄桿前的石臺。
我一屁股坐了上去,順勢張開雙腿,讓媽媽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們面對面地緊貼著,她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磨蹭著我的大腿側緣,那種絲滑而又帶著體溫的質感隔著褲料不斷挑逗著我的神經。
我迫不及待地將她那件米色針織連衣裙的下擺猛地撩了上去,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灰暗的天色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肉欲美感。
我的一只手死死扶住她那微微后仰的脊背,指尖陷進她背部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肉里,以防她在這個高度失衡跌落。
而我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澎湃的欲望,像一頭出籠的野獸般肆無忌憚地抓揉起她那對碩大沉穩的胸乳。
“哦?媽媽今天穿的居然不是奶罩,是運動背心?這可真是個驚喜,脫起來可比那些繁瑣的扣子方便多了。”我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而淫邪的笑聲,那種發現寶藏般的興奮感讓我的動作更加粗魯。
我那粗糙的手指勾住運動背心的下邊緣,猛地往上一推。
那一瞬間,兩只被緊緊束縛的豐潤大奶像是憋壞了的活物般猛地彈跳出來,在冷風中微微顫動。
運動背心的邊緣因為被推擠而緊緊勒在乳根上方,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壓得更加穩當且鼓脹,形成了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乳暈那一圈淡淡的粉褐色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正悄悄染上一層潮紅。
我將媽媽的裙擺撩得更高,整個人微微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朝圣的狂熱,張口就吸住了那團軟糯的奶肉,用舌尖瘋狂地舔吮起來。
“嗯。今天在學校用腦過度,感覺整個人都空了,必須要多吃點奶才能補充那些消耗掉的能量。”
我的舌頭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那團濕漉漉的乳肉上靈活地打圈、滑動。
我能感覺到她那嬌嫩的皮膚在我的唾液浸潤下變得無比濕滑,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騷味,不斷沖刷著我的感官。
我熟練地用舌尖勾弄著她那已經開始充血硬挺的奶尖,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不時用整齊的牙齒輕嗑那無比嬌嫩且敏感的乳暈,引得媽媽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喘。
那種細膩的痛楚與極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變得癱軟,卻又因為渴望更多的刺激而下意識地向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