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簾縫隙,媽媽推開臥室門,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真絲睡袍。
她頭上松松垮垮地頂著一條白色毛巾,濕漉漉的黑色發梢還在不斷往下滴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修長白皙的頸項滑落,最后沒入那道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之中。
那件真絲睡袍受潮后緊緊貼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一對極其扎眼的騷奶子輪廓,那豐滿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顫動,仿佛兩只不安分的玉兔,隨時準備掙脫束縛。
她臉上帶著晨起的慵懶與嬌媚,纖細的腳踝在真絲下擺處晃動,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
媽媽走近床邊,俯下身子,那對碩大而沉重的騷奶子便由于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幾乎要抵到我的鼻尖。
她伸出藕臂摟住我的脖子,發間殘留的水滴順勢滴到了我的臉頰上,涼沁沁的,卻激起了一陣灼熱的悸動。
“快起床啦,小懶豬,今天還要上課呢!”她的聲音軟糯輕柔,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
我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副香艷至極的美人出浴圖。
我有些失神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視線下意識地在那對大奶子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道:“媽媽……你怎么一大早上就開始洗頭啊?”
“我這長頭發得慢慢打理呀,不然亂糟糟的怎么見人?”媽媽直起腰,那對騷奶子也跟著彈回了睡袍內,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昨晚你爸吃完飯回家就先睡覺了,免得夜班犯困,我怕吹風機的聲音吵到他,沒敢亂動,這不才拖到早上洗嘛?!?
她說著說著,突然放軟了語調,身子順勢擠到了床沿坐下,蹭著我的胳膊撒起嬌來:“你幫我吹吹好不好?寶貝,幫我吹一下頭發吧?!?
話音剛落,她便湊過來在我的側臉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那紅潤濕軟的唇瓣留下了一個溫熱的印記。
我受到媽媽的鼓勵,起身站了起來。我拿過梳妝臺上的大功率吹風機,插上電源,指了指身前的凳子示意道:“……那你坐這,別亂動。”
媽媽聽話地坐好,卻并沒有老老實實地背對著我,而是突然轉過身,將那張絕美的臉蛋埋進我平坦的小腹。
她那兩只白皙如玉的騷手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環繞住我的腰際,纖長的手指隔著單薄的睡褲在我臀部和腰間緩慢地游走探索。
吹風機發出的嗡鳴聲在臥室里回蕩開來,熱風呼呼地吹向她濕潤的長發。
我一手抓起那黑色柔順如綢緞般的長發,指尖穿梭在溫熱的發絲間,另一手握著風口專注地吹拂。
媽媽低著頭,從她的視角望過去,正好可以看見順著睡褲邊緣微微隆起的粗長陰影。
即使此時那根大雞巴還處于綿軟的狀態,但那股厚實的量感和明顯的柱狀線條依然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眼中閃過一絲調皮與渴望,緩緩低下頭,將臉頰貼在那團溫熱的隆起上輕輕蹭了蹭。
褲料下那團軟綿綿卻又帶著蓬勃生機的觸感讓她覺得很有趣,她甚至嘗試著張開那張涂了唇彩的檀口,隔著睡褲布料,極其輕柔地含住了最頂端的部位。
濕熱的唾液瞬間浸透了那一小塊布料,靈巧的舌尖像蛇一樣隔著褲子舔舐著內部的冠狀溝,反復描摹著那宏偉的形狀。
在媽媽這般下賤又放浪的調戲下,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而雜亂,我感覺到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充血,不可抑制地變粗、變長,將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硬得像是一根鐵柱。
“媽媽……你大清早的怎么也開始耍流氓???”我咬著牙,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性沖動。
“哼,平時總是你變著法子玩我,今天就不準我玩玩你啦?老實吹頭發吧!”媽媽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手掌已經壓在了那隆起的帳篷上,順著大雞巴的長度從根部一直擼到了頂端,仔細丈量著這根進出無數次她身體的粗大肉棒。
終于,那一頭青絲在熱風的撫摸下徹底干透。
我眼疾手快地關掉電源,順手將吹風機扔在凳子上。
我動作迅速地脫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具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此刻我全身只剩下一條藍色的平角內褲,胯下那根漲到極點的大雞巴已經將內褲撐得幾乎崩裂。
我伸手環住媽媽的纖腰,將這具嬌滴滴的肉體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大床走去,眼底閃爍著某種名為掠奪的光芒。
“剛才你還敢調戲我!媽媽,看我現在怎么收拾你!”
我將她壓在柔軟的床褥間,大手一把扯開那件松垮的真絲睡裙,將其掀至腰間。
媽媽那雙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騷腿微微分著,神秘的三角地帶正對著我的視線。
我低下頭,將臉完全埋進那股由女性體香和淡淡香皂味交織而成的芬芳中,挺拔的鼻梁直接頂在了媽媽的小穴位置。
我呼出的每一口熱氣都嚴絲合縫地噴灑在媽媽那被蕾絲覆蓋的騷屄上。
那種酥麻而潮濕的熱感讓媽媽的身體劇烈扭動起來,細長的手指插進枕頭里,抓緊了被單。
“我……別這樣,別靠得……??!好癢啊……”
我不答,只是伸出長舌,對著那層緊繃的黑蕾絲狠狠地舔了一口。
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里面那對肥厚的陰唇已經由于發情而變得腫脹不堪,大量的蜜汁正從騷屄里源源不斷地涌出,將整條內褲的襠部都染成了深色,濕漉漉地貼在那窄小的肉縫上。
“媽媽……你好香啊,而且這里……已經濕了一大片了?!?
我一邊埋頭苦干,一邊口齒不清地嘟囔著,舌尖反復挑弄著蕾絲布料與騷屁眼之間的接縫處。
“我……嗚嗚……真的不行……你爸快下班回來了……會被我撞見的……啊??!不要舔那里!”
媽媽雙頰緋紅,美眸迷離,嘴巴里情不自禁地發出淫蕩的嬌喘,身體卻誠實地不斷擺動,將那一處濕熱的騷穴往我的嘴唇上湊得更緊了一些。
她那帶著哭腔的哀求,非但沒有讓我停下,反而像一把火,將我體內那股原始的獸性徹底點燃。
她口中“爸爸快回來了”的擔憂,在我耳中變成了最極致的催情劑,刺激著我血液里每一顆躁動的因子。
那種游走在被發現邊緣的禁忌快感,讓我的大雞巴在內褲里猛地跳動,瞬間膨脹到幾乎要將布料撐裂的程度。
“不行……你爸隨時會回來的……”媽媽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著,修長的騷腿無力地交疊摩擦,卻絲毫無法阻止那股被我舌尖挑逗出來的淫靡。
“不行……你爸隨時會回來的……”媽媽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著,修長的騷腿無力地交疊摩擦,卻絲毫無法阻止那股被我舌尖挑逗出來的淫靡。
我的鼻子緊緊貼著她那早已濕透的淫蕩騷穴,貪婪地吸吮著她身體深處散發出的獨特馨香,那股混雜著汗水與愛液的腥騷味,直沖我的腦門,讓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征服她的強烈欲望。
我不再滿足于隔著薄薄的蕾絲挑逗。
我一手扣住她肥厚的大腿,將那對騷腿分得更開,另一只手則探向她肥臀下方的內褲邊緣,指尖猛地扣住那濕透的布料。
“嘶啦!”一聲輕微的撕裂聲,在寂靜的臥室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撕開了所有偽裝的矜持。
那件礙事的黑色蕾絲內褲被我粗暴地扯下,薄如蟬翼的布料被我的手指扯成兩半,輕飄飄地落在床腳,暴露在她紅腫的騷穴和濕漉漉的肥臀之間。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直接的腥騷味瞬間撲鼻而來,帶著她最深處、最原始的渴望,直沖我的鼻腔。
眼前是那因情欲而徹底張開的淫蕩騷穴,粉紅色的大小陰唇在濕潤中微微顫抖,陰阜高聳,一簇簇烏黑的私密發絲間,那顆紅艷艷的小豆豆已經腫脹得格外醒目,不斷分泌著清澈的愛液,像兩扇剛剛打開的爛逼門扉,正急切地邀請著我的侵犯。
“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騷腿在我身下無力地亂蹬,口中溢出被粗暴對待的驚呼,卻又迅速被更強烈的快感所淹沒。
我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舌尖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直抵她花穴最深處,就像一根大肉棒般,狠狠地在她騷穴深處沖撞。
“咕嘰……咕嘰……”
濕熱而粘稠的聲音在房間中不斷回響,那是我的舌頭在她騷穴里攪動、吸吮時帶起的淫靡聲響。
我貪婪地吸吮著她噴涌而出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聲,仿佛要將她騷逼里的每一滴淫液都吸食殆盡。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濕熱,緊致的內壁將我的舌頭緊緊包裹,每一次舔弄都仿佛能聽到她身體深處發出的渴望,那種被填滿的空虛與滿足感,讓她淫蕩的子宮都開始酥麻地顫抖。
我的鼻子頂著她高聳的陰阜,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耳朵貼著她的小腹,聆聽著她精壺深處傳來的咕噥聲,那是她身體因極度興奮而發出的最原始的渴求。
“啊啊啊……不行……要,要被你弄尿了……彬彬……??!……不要,不要再舔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哀求中充滿了濃郁的淫蕩與絕望,卻絲毫無法阻止她身體對快感的沉淪。
她的肥臀不自覺地抬高,努力將她那饑渴的騷穴更深地壓向我的嘴巴,渴望著我的舌頭更深、更猛烈地進入她的精壺。
一股濃烈的、帶著情欲的腥騷味刺激著我的鼻腔和味蕾,我感覺自己仿佛要被她的淫水溺斃一般。
我伸出空著的手指,狠狠地按揉著她那紅腫的奶頭,另一只手則揉搓著她渾圓肥碩的屁股,讓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更加無法自控。
她騷奶子上那兩顆腥騷的奶頭在我指尖的揉搓下,變得更加紅腫堅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喘息著,呻吟著,身體不停地扭動,整個人在我身下化作了一灘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