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們喝到午夜,帶著滿足的笑回房休息。
媽媽扶著醉醺醺的父親,慢慢走向農家樂的客房。
月光灑在碎石小徑上,像撒了一層薄鹽。
父親腳步踉蹌,嘴里嘀咕著亂七八糟的事,什么“當年那條大魚跑了”“老林你別裝睡”,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靠在她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讓她有些吃力。
她柔聲哄道:“慢點走,馬上就到房間了,別摔著。”
路過我們房門口時,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復雜,似有千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個疲憊的微笑。
好不容易進了房,媽媽扶著父親倒在床上。他哼唧了兩聲,翻個身,閉上眼便沉沉睡去,鼾聲低低響起,像老式風箱在喘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廉價酒精和由于通風不良而產生的潮濕氣味。
聽到父親的鼾聲,媽媽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彎下腰,細心地將父親那雙滿是泥點的皮鞋脫掉,整個人累得有些微微喘氣。
父親喝得實在是太多了,那寬大的身軀幾乎占據了整張床鋪,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嘟囔了幾句含糊不清的醉話后,便徹底陷入了雷打不動的沉睡。
媽媽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幫父親掖好薄毯的邊角。
她有些疲憊地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擺脫剛才在釣魚臺那種壓抑的氣氛。
她轉過身,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想去把房門鎖死然后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時,“咔噠”一聲,房門卻從外面被緩緩推開了。
一只溫熱且寬大的手掌有力地抵住了門框,止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媽媽嚇得整個人猛地一顫,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借著走廊里昏黃且微弱的感應燈光,看清了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影。
是我。
是我。
我背對著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間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狹長且具有侵略性的陰影。
我的衛衣領口還帶著剛才在湖邊殘留的涼意,可我的那雙眼睛卻像是兩團燃燒著的野火,死死地釘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近乎蠻橫的渴望。
媽媽由于驚嚇而倒吸了一口冷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一對36d的雪白大奶子在絲綢襯衫下不安地跳動。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恐與極度的心虛,顫聲問道:“彬彬……你瘋了嗎?你要干嘛?”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腳尖勾住門板,輕輕一勾,反手將房門帶上。隨著“砰“的一聲輕響,房間徹底陷入了半陰半暗的曖昧之中。我徑直跨前一步,在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攬住了她那截由于剛才剝橙子而沾染了清香的纖細腰肢,借著體型的優勢,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冰冷的墻壁與門板之間。
我的掌心緊緊貼著她后腰的曲線,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傳遞著燥熱的體溫。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紙磨過,透著一股壓抑到了極點的沙啞:“媽媽……我又想你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她的耳廓,噴灑出的氣息里帶著年輕肉體特有的熱力和剛才喝下的淡淡酒氣。
那種極度親昵的行為,讓原本就由于剛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媽媽,不自覺地由于戰栗而縮了縮脖子。
媽媽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她像是一只受驚的鹿,不斷地回頭去瞥床上那個正由于醉酒而鼾聲如雷的丈夫。
父親就在不到三米遠的地方,這種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鈍刀,在切割著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別這樣,會被發現的……你爸就在那兒……”她低聲呢喃著,伸出兩只溫潤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聲音細碎得像是隨時會斷掉的蛛絲,雖然帶著抗拒的措辭,卻早已由于身體的空虛而喪失了底氣。
她的指尖原本是想推開我,可卻在那厚實的衛衣面料上不由自主地攥緊了,那種矛盾的姿態,活脫脫像是一個正在祈求更多寵幸的肉便器。
我看著她那張由于羞憤而變得酡紅的嬌顏,眼神變得更加陰暗且暴戾。
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鼻尖,這種近距離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仰起頭承受。
“我在又能怎么樣?爸爸喝成那樣,就算我現在就把你在這兒辦了,他也醒不過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蠱惑力,“媽媽,你敢拍著你那對騷奶子說,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后腰曲線緩緩滑到了那對豐滿肥碩的臀瓣上,隔著長褲開始輕重有度地揉捏起來。
那種熟悉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力道,讓媽媽由于剛才被干爛而產生的記憶再次瘋狂復蘇。
媽媽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由于剛才被灌滿了濃精而尚未平復的酸麻感,正隨著我的揉搓,讓她的腿間再次不自覺地泛起了一陣陣濕熱的漣漪。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背叛,在羞恥地提醒著她昨早、還有剛才在樹林里的種種纏綿。
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父親今晚那溫和卻略顯平淡的關懷,以及那份讓她安心卻死寂的家庭責任感。
可我的觸碰卻像是一場燎原的烈焰,瞬間點燃了她心底最陰暗的禁地。
她想起了我的堅硬,想起了我捅進她子宮時的野蠻,還有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下流詞匯。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就在那猶豫的剎那,我已經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我猛地銜住了她那兩瓣紅潤的唇,動作溫柔卻充滿了不可撼動的強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所有的尊嚴與矜持都吞噬干凈。
媽媽發出一聲破碎的輕哼,整個人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軟繩,徹底癱軟在了我的懷抱里。
她那種仿佛被烈火融化般的順從,極大地刺激了我的獸性。
她的雙手終于不再是抵觸,而是顫抖著攀上了我的雙肩,指尖死死地掐進了我的肩部肌肉。
那種疼痛讓我更加興奮,我感覺到她那對碩大的乳房正死死頂著我的胸膛,那種飽滿的壓迫感簡直讓人瘋狂。
“唔……嗚嗯……”
在父親沉重的鼾聲背景下,這一場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親吻,在黑暗的客房里顯得格外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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