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晨光穿透了那道老舊窗簾的縫隙，凌亂且布滿了褶皺的床單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每一處被汗水與粘稠淫液浸透的暗色痕跡都在這光線中顯得格外淫靡。
空氣中依舊固執(zhí)地盤旋著昨夜瘋狂纏綿后的余味，那種淡淡的、帶著一點(diǎn)雄性腥燥的汗水味道，與媽媽李美茹身上那股經(jīng)久不散、如同清晨露珠般清亮的熟女香氣糾纏在一起，激得人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昨夜那些翻云覆雨的畫面。
媽媽此時正像一只受了驚、卻又不舍得離去的乖巧貓兒，蜷縮在我的臂彎里。
她那具細(xì)膩如瓷、因?yàn)檫^度被蹂躪而透著粉紅的纖細(xì)身子，正死死地貼著我健碩且滾燙的胸膛。
那一身白色絲綢吊帶睡裙，此時早已因?yàn)樽蛞辜ち业某椴宥櫚桶偷乩p在她的腰間，不僅遮擋不了任何美景，反而變本加厲地露出了她那一雙修長挺拔、充滿了肉感弧度的騷腿。
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尤其是大腿根部的柔嫩處，還清晰地留著幾道我昨天動作粗魯而留下的青紫紅痕，那是屬于大雞巴征服后的、最讓媽媽感到羞恥卻又甜蜜的背德印記。
她那雙霧蒙蒙的眸子里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
昨夜被我反復(fù)灌滿了三次白漿，她的精神狀態(tài)透著一種極其妖冶的疲憊感。
她的腦子里此時走馬燈一樣回蕩著那些被我抵在墻角、按在窗臺、甚至是就在醉酒父親耳邊被狠狠貫穿的片段。
我那雙深邃且充滿了掠奪性的眼睛，還有那如烙鐵般燙進(jìn)她子宮深處的觸碰，像是一道道無法抹去的烙印，生生地刻在了她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底。
這種感覺燙得她臉頰陣陣發(fā)燒，眼波流轉(zhuǎn)之間，那股屬于熟透了的淫婦才有的嬌媚氣息呼之欲出。
其實(shí)媽媽骨子里從來就不是一個在感情里搖擺不定的人。
自從肉體沉淪于我，她決定背叛婚姻、愛上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天起，她就知道那條象征著倫理與道德的退路早已被那場欲火徹底燒毀。
那種對兒子純純的依戀，混雜著一種只有在被大肉棒干到噴水時才會產(chǎn)生的粘膩欲望，讓她覺得那些天活著的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在熊熊燃燒，那種溫暖與痛苦并存的觸感，是那么的真實(shí)，真實(shí)得讓她想哭。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而客房內(nèi)，父親周國棟那沉重、渾濁且規(guī)律的鼾聲依舊在枕頭邊低低回蕩。
這種聲音在昨夜是催情藥，在今晨卻成了一種諷刺的喪鐘。
媽媽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床那邊那個熟睡的人影。
那因?yàn)樗ダ吓c酒精而顯得溫和、略帶木訥的臉龐，曾給了她二十多年這種名為“安心”的安全感。
可現(xiàn)在，那份安全感在她的感知中卻變得如此死寂且陳舊，她的整顆心臟早已被我的野蠻與激情徹底占據(jù)。
她現(xiàn)在滿腔歡喜地想的，竟然是想拋下這一切，和我一起躲進(jìn)沒人認(rèn)識的小屋里，過那種沒日沒夜、只有做愛與交歡的日子。
我慢慢地睜開眼，感覺到懷中那具嬌軀傳來的驚人彈性，欲望的再次復(fù)蘇而發(fā)出了一聲滿意的低哼。
我那只長滿了硬繭的手掌從她細(xì)膩的腰窩處緩緩滑上，在那弧度優(yōu)美的脊背上輕輕摩挲。
指腹觸碰到她那光滑得如同初雪般的皮膚時，那種觸電而產(chǎn)生的溫?zé)岣校さ脣寢寢尚〉纳碜用偷匾活潱强隍}穴似乎又在那兒不安分地溢出了一股細(xì)流。
我低頭在那流汗而變得潮濕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嗓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磁性，壞笑著呢喃道：“媽，早啊……昨晚被我干得那么狠，睡得還好嗎？還是說，一整個夢里都是我的大雞巴，正在想我？”
媽媽的臉蛋兒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那種被兒子調(diào)侃私密處快感而產(chǎn)生的羞澀，讓她像個小女孩一樣，窘迫地把頭深埋進(jìn)我的頸窩里。
她那圓潤微翹的鼻尖，在我的鎖骨處不安地蹭來蹭去，嗅著那股子混合了男人汗味與廉價洗衣液清香的味道。
那種氣息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心安理得地將身體貼緊了，讓那對騷奶子徹底壓在我的胸前。
“彬彬……別鬧了……快起來……”她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帶著一種長久浪郊而留下的沙啞殘余。
她的嗓音細(xì)軟得像是一團(tuán)棉花，帶著股子宿醉未醒般的鼻音，活脫脫像是在對情人撒嬌，“天都大亮了……大家都快起來了。萬一你爸這時候突然翻個身醒了，看到我們這種光著身子摟在一起的樣子……我，我真的不如去死……”
她說這話的時候，緊張而抬起了那雙靈動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那瞳孔里此時倒映著我的影子，亮晶晶的，真像是藏了萬千散落的小星星，那種名為“愛慕”的眼神簡直要把我融化在里頭。
我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冷笑，非常興奮，喉結(jié)在皮膚下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我的一只手掌從她那被裙擺掩蓋的腰側(cè)飛速滑到了那對挺立且圓潤的肥臀上，在那兩團(tuán)充滿肉感的弧度中心用力一捏。
那種如云朵般綿軟、卻又在指縫間溢出的細(xì)膩觸感，讓我的心頭也跟著激蕩出了一層又一波的漣漪。
“媽，你實(shí)在是太香、太軟了……這種日子，我可舍不得走。”我貼近她的耳廓，惡意地吹了一口氣，嗓音低啞到了極點(diǎn)，“我得確定一下……昨晚你被我干到哭的時候，摟著我說愛我，想一輩子被我當(dāng)成母狗一樣騎著……那些話，全都是真的吧？不是那種高潮過后的胡話？”
媽媽聽到那個下流的稱呼，那兩瓣被吻得紅腫不堪的下唇顫抖著被她死死咬緊。
她那纖細(xì)且白凈的指尖，顫顫巍巍地劃過我胸口那塊硬實(shí)的胸肌，那種帶有力量感的觸碰讓她臉上的紅潮更加洶涌。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仰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jiān)定：“是真的，彬彬。我愛你，這種感情從那次花田之后就再也壓不住了。我不是那種一時沖動的女人，我已經(jīng)活了大半輩子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停頓了一下，眼波里流轉(zhuǎn)著一種讓人心顫的依賴，輕聲對我說出了那段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背德告白：“你正年輕，你身上那種充滿了侵略性的活力，能讓我覺得自己每一天、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活著的驚喜。不像你爸……他雖然確實(shí)寵我，照顧我，可他給我的那種感覺總像是個長輩，雖然溫暖，卻早就沒了那種讓我心跳都要停下來的心悸……”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沉，在那露骨的坦誠中，那雙如櫻桃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翹起，羞恥而漲紅了整張臉，眼神里那種欲拒還迎的騷氣，簡直欲得讓我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翻過身去，在那醉酒父親的腳邊，再對著這具嬌嫩的熟母肉體進(jìn)行新一輪的瘋狂開墾。
聽了媽媽的告白，我心頭那一股極度的占有欲再次猛烈翻涌，我的眼神陡然間暗了下來，雙手不由分說地再次用力抱緊了媽媽那溫香軟玉般的嬌軀。
我低頭極其野蠻地吻住了她那兩瓣粉嫩的唇，舌尖如同一條滑膩的毒蛇般猛地鉆了進(jìn)去，在那里瘋狂地攪動、索取，兩人急促地交換著那些帶有甜膩、粘稠味道的唾液。
這樣纏綿地吻了好一會兒，在那津液糾纏的細(xì)碎聲響中，我才略顯不舍地分開了一絲縫隙，喘息著對她說：“媽，那我們就瞞著他，先這樣下去。等時機(jī)成熟了，我就帶你走。去一個誰也不認(rèn)識咱們的南方小鎮(zhèn)，我出去工作養(yǎng)活你，給你這輩子最好的生活。咱們母子倆在一起，過那種最簡單、也最熱烈的日子，天天都這么干。”
我平素里絕不是個油嘴滑舌的輕浮少年，此時說得極其真誠，那雙原本深藏陰鷙的黑眸中滿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情。
在晨光的映照下，我這種近乎偏執(zhí)的沉暗眼神，就像是在對著她許諾整片全世界的星空。
媽媽那顆已經(jīng)被情欲和愧疚蹂躪了一整晚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手順從地環(huán)上了我的脖子，圓潤的指尖插進(jìn)我后腦勺的發(fā)絲之中，帶著一種屬于戀人的眷戀，輕柔地揉動著：“好……彬彬。媽媽信你，這輩子都交給你了。但現(xiàn)在……聽話，得趕緊先起床了。”
她帶著一抹高潮余韻未消而產(chǎn)生的羞澀笑容，輕輕推開了我的胸膛，急促起身而導(dǎo)致那件白色絲綢睡裙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挺翹。
她那高挑且豐腴的身形在此刻背光而呈現(xiàn)出完美的s形曲線，腰肢纖細(xì)得盈盈一握，胸脯卻剛才的揉搓而顯得異常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