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國慶了,我失落地將最后一件換洗衣物塞進旅行袋,拉鏈劃過金屬齒合的聲音在空蕩的宿舍里顯得格外清脆。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該死的四天。
這幾天在學校,我腦子里全是媽媽李美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
原本以為這個黃金周能趁著父親周國棟沉迷農家樂釣魚的功夫,在家里和媽媽痛痛快快地過一個多星期的二人世界。
可誰知,我剛剛接到媽媽的電話,那個本該在水庫邊揮桿的老頭子,這回卻把自己給“釣”進醫(yī)院去了。
周三下午的陽光刺眼得有些討人嫌。
當我推開家門,看到的不是滿桌熱騰騰的飯菜和媽媽溫柔的擁抱,而是冷冰冰的藥水味和李美茹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
“彬彬,你回來了……你爸他,他在里面睡著了。”
李美茹站在客廳中央,手里還緊緊攥著幾張繳費單,粉紅色的居家服襯得她臉色愈發(fā)蒼白。
她整個人顯得有些搖搖欲墜,那種柔弱感瞬間激起了我心里某種隱秘的保護欲,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破壞計劃后的焦躁。
“血壓180?爸這到底是怎么折騰的?”
我把行李隨手往沙發(fā)上一扔,皺著眉壓低了聲音,語氣里聽不出多少關切,反而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醫(yī)生說是不規(guī)律作息,加上這幾天釣魚還陪林叔喝了不少劣質白酒……這幾天我得時刻盯著他,哪兒也去不了了。”
李美茹的聲音軟綿綿的,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她走到我跟前,想要尋求一點依靠似地拉住我的袖口。
那種淡淡的熟悉香氣鉆進我的鼻腔,讓我原本有些陰郁的心情微微一蕩。
“這種日子還想什么二人世界啊……”我心里暗罵了一句。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家里死氣沉沉。
父親周國棟自從上午從醫(yī)院被接回家后,像個癱軟的麻袋一樣躺在主臥里,半夢半醒間還嘟囔著我的釣魚經。
吃晚飯的時候,桌上只有兩葷一素,李美茹幾乎沒動筷子,只是機械地給父親熬著小米粥。
那種由于生病帶來的緊繃氛圍,像是一層厚厚的鉛云,壓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彬彬,你也早點睡吧,明天我想去超市買點補品,你在家?guī)臀铱粗c你爸。”
李美茹在廚房洗著碗,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那纖細的腰肢即便在寬松的圍裙下也依舊透著誘人的曲線。
“知道了。”
我丟下這句話,轉頭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無聊地刷著短視頻,可屏幕上那些扭來扭去的美女此刻遠不如隔壁屋那個疲憊的少婦有吸引力。
墻壁那頭傳來了父親周國棟規(guī)律且沉重的鼾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著這個家主人的主權,卻又因為那絲病態(tài)的虛弱,給了我某種可以逾矩的信號。
“老頭子睡得跟死豬一樣,我要是現在過去……但是媽媽她心情不好,還是算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種被藍色睡褲緊緊包裹的緊繃感讓我心煩意亂。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陰影,腦海里不斷浮現李美茹在醫(yī)院門口那副無助的模樣,還有她那對在薄衫下若隱若現的豐盈。
我揉著自己的下體,那根粗大的雞巴正因為壓抑的欲望而隱隱作痛。
四天沒見媽媽,禁忌的饑渴幾乎要燒穿我的理智,就在我以為今晚只能在平庸的自瀆中度過時。
突然,門鎖發(fā)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在那死寂的深夜里,這聲音簡直像是一聲驚雷。我猛地坐起身,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房間門被緩緩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抹柔和的粉色閃了進來。
媽媽那曼妙的身影出現在門廊處,她身上穿著一件極薄的粉色絲綢睡衣,領口由于主人的匆忙而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如象牙般潤澤的鎖骨。
在那半透明的絲綢掩映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并沒有穿內衣,那對成熟肥碩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蕩漾出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肉欲波紋。
她反手鎖上房門,動作輕柔得像是一只怕驚擾獵物的靈貓。
我心中瞬間狂喜,胯下的睡褲瞬間被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
“媽?你……你怎么來了?”
我故意裝出一副被驚擾的迷糊樣,往后靠在床頭上,被子滑落,露出了我由于年輕而顯得張力十足的胸膛。
李美茹沒有說話,只是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李美茹沒有說話,只是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昏暗中閃爍著壓抑已久的情欲。
她快步走到床邊。
那股熟悉且優(yōu)雅的成熟女人香氣瞬間將我包圍。
“你不去照顧爸爸,來我房間干什么?這要是讓爸聽見了……”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李美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顫抖,她突然伸出手,隔著那層單薄的睡褲,指尖微涼地按在了那處高聳的中心。
“這種時候還跟我裝傻……”李美茹白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絲嬌嗔,更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瘋狂,“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嗎?”
我被她這大膽的動作弄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瞬間全部涌向了那一點。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沙啞:“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爸就在隔壁,門都沒反鎖。”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李美茹順勢坐在了床沿,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由于坐姿的改變,領口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雪白豐腴的溝壑。
她貼近我的鼻尖,吐氣如蘭,眼神里滿是迷離。
“這四天……我快要窒息了。彬彬,在這個家里,只有你是能讓我感覺到我還活著的。”
她的手順著睡褲的邊沿緩慢地摸索了進去,指甲輕輕剮蹭著那些已經緊繃到極限的皮膚。那種滾燙的觸感讓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那你就不怕我在這兒把你給肏了?”我惡狠狠地低聲說著,反手摟住了她軟若無骨的細腰,“到時候老頭子醒過來看到我的乖兒子正在操他的老婆,我那高血壓估計能直接爆到200去。”
“那你動靜就小點兒……”
李美茹輕笑一聲,笑聲里透著股勾人心魄的淫靡。
她伸出那雙保養(yǎng)得極好。
白皙修長的玉手。
直接探入我的藍色睡褲中。
動作熟練且粗魯地將我那根已經脹得發(fā)紅發(fā)紫的碩大肉棒給掏了出來。
我那根原本就由于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澤的粗壯肉棒,在媽媽白皙修長的掌心里上下劇烈跳動著。
媽媽那雙平時用來操持家務、溫婉細膩的手,此刻正有節(jié)奏地握緊、放松,指尖還時不時地滑過猙獰的青筋,甚至主動向下探索,溫柔地兜住了我那兩枚沉甸甸的卵蛋,輕輕揉捏著。
“嘶……媽,你的手好會擼啊,弄得我好爽。”
我咬著牙,感受著尾椎骨傳來的陣陣酥麻,鼻腔里滿是媽媽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淡香。
“剛才不是還裝傻嗎?現在知道好舒服了?”
李美茹仰著臉,因為用力套弄,她的鼻翼微微張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里滿是寵溺與欲火,手上的動作不停。
“你這根大家伙,這幾天在學校是不是憋壞了?怎么又硬又燙的,跟塊炭火一樣。”
“還不是因為天天想著你……媽,我想死你了。”
我喘息著,大手開始在大肆李美茹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游走。
他那寬大的掌心帶著粗糙的熱度,狠狠地隔著粉色真絲睡衣在她的腰際、背部反復摩擦。
每當劃過那些敏感的區(qū)域,李美茹的身體都會跟著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嗯……別光顧著摸背呀,我不信你只盯著這兒看。”
“看這兒行嗎?”
我低聲笑著,眼神散發(fā)著一種名為貪婪的光亮。
我盯著李美茹那因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豐滿胸脯,那對驚人的弧度在輕薄的睡衣下晃動得厲害,頂端的輪廓早已硬挺得像兩粒熟透的小豆子。
我再也按捺不住,長臂一伸將李美茹摟進懷里,俯身直接在那大片的雪白中埋下了頭。
“啊!我……唔,慢點吃……”
李美茹驚呼一聲,卻又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方便我能更順暢地含住那一處紅潤。
她咬緊紅唇,雙手插入我的短發(fā)中,努力地將那一團綿軟往他嘴里送。
“老婆,你這兒的味道真好,跟奶味兒似的,真甜。”
“盡胡說……哪里有味道,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我就覺得甜。好美,我老婆哪兒都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