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余溫尚未在皮膚上散去,我坐在宿舍的窗邊,腦子里全是這幾天在家里荒唐且淫亂的片段。
那個黃金周,我幾乎徹底開發了媽媽作為女人的天性。
媽媽不再抗拒在父親床頭和我做愛,也不擔驚受怕,反而很有快感。
為了晚上方便我們偷情,媽媽甚至開始在睡前偷偷給他加半顆安眠藥,確保他在藥物的作用下陷入雷打不動的深眠。
就在那張散發著藥味和老人味的床邊,我曾無數次將媽媽那對肥碩的奶子按在床沿,從后方猛力貫穿她那早已被我擴張得松軟多汁的陰道。
每次肉棒狠狠撞擊宮頸,她都會發出一聲低促的驚呼,然后下意識看向鼾聲如雷的丈夫,那種背德帶來的快感,讓她的小穴如同吸塵器般瘋狂絞緊我的柱身。
我們在這座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淫穢的痕跡,廚房的大理石臺面上,還殘留著她潮吹時噴灑的干涸水漬。
陽臺的欄桿處,她曾赤裸著下半身被我從后面操得魂飛魄散,雙眼失神地望著樓下的萬家燈火。
甚至在吃完晚飯,三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時,我的肉棒也一直埋在她那緊致溫熱的子宮里。
隔著寬大的居家服,她一邊給父親削蘋果,一邊忍受著我指尖在她陰蒂上的反復揉搓,那種緊繃到極致的羞恥,讓她的淫水濕透了整條內褲,順著沙發縫隙滴落。
當然了,我最喜歡還是在父親睡的床邊和媽媽做愛,讓我很有成就感。
然而,回到學校的第二天。媽媽發過來一張照片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愣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手機屏幕里這張白底黑字的報告單。
雖然在這段荒誕的時間里,我無數次把種子深深埋進那口溫熱的小穴里,可當“陽性“這兩個字真的出現在眼前時,我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腦門。
屏幕里突然跳出了視頻通話的請求。我趕緊戴上耳機,躲到床鋪的簾子后面按下了接聽鍵。
“噓……彬彬,別叫那么大聲,在宿舍里吧?”
視頻里的媽媽穿著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抹還沒褪去的紅痕。
她看起來氣色極好,皮膚透著一種只有被充分滋潤過才會有的光澤,嘴角竟然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圣潔的微笑。
“媽,你先告訴我這單子是怎么回事?你……你懷上了?我的?”
“除了你這個小壞蛋,還能是誰的?”
媽媽對著鏡頭嬌嗔地翻了個白眼,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發出了輕柔的笑聲。
“你還記得十一最后那兩天嗎?你簡直瘋了一樣。我就說不用避孕套也沒關系,你還真的一滴不剩地都給我了。現在好了,它們在里面安家了呢。”
“可是媽媽……你當初不是說你已經結扎了嗎?我這才敢那么放肆的。”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回想起那幾天的瘋狂,我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
“我也奇怪啊。剛才我偷偷去醫院找了那個熟識的醫生,他說……可能當初手術的時候效果不好,切斷的輸卵管竟然又自己長好了。”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醫生說這種概率非常低,但我就是那個‘幸運兒’。彬彬,這一定是老天爺想讓我們有個真正的紐帶,你難道不高興嗎?”
“我……”
我愣在原地,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這種巨大的沖擊力讓我半晌沒回過神來。
一時間,震驚和一種扭曲的自豪感在心中交織。
我看著視頻里那個年近四十卻依舊美艷動人的女人,她那穿著寬松真絲睡衣的身體里,此時正孕育著我那罪惡的種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不久后,我那粗大的精液滋潤出的果實,會在她那成熟肥腴的肚皮里慢慢長大。
我心中又涌起一陣愧疚和不知所措,在這個倫理的世界里,我要當爸爸了,而我孩子的母親竟然是我的親生母親。
她們連個名分都沒有,甚至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在陽光下承認這個孩子的來歷。
“傻孩子,在那發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擔心你爸會發現?”
“能不擔心嗎?要是老頭子知道了,咱倆都得被他從樓上扔下去。”
“看把你嚇的。”
媽媽輕笑一聲,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母性光輝。她湊近了攝像頭,語氣變得異常篤定。
“我已經想好了,我也已經跟你爸說過了。我告訴他,那是上個月他去喝喜酒回來,他喝多了興致來了,咱倆……哦不,是跟他同房的時候懷上的。”
“他信了?”
“他當然信了!老頭子這些天病了一場,身體本來就虛,聽說我竟然還能在這個年紀給他懷個孩子,他高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說這是老天爺給他的福報。”
“他當然信了!老頭子這些天病了一場,身體本來就虛,聽說我竟然還能在這個年紀給他懷個孩子,他高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說這是老天爺給他的福報。”
我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靠在床架上。
“接盤了……父親竟然真的接盤了。媽,你這一招……也太狠了。”
“這怎么能叫狠呢?這叫物盡其用。反正孩子生下來也是姓周,他照顧得也開心,咱們也能繼續在一起,不是兩全其美嗎?”
媽媽伸出手指,隔著屏幕輕輕劃過我的臉龐輪廓。
“彬彬,這幾天去學校沒我在身邊,憋壞了吧?”
我盯著她那張寫滿欲望的臉龐,把攝像頭對著我的下體,胯下的肉棒早已頂著內褲的束縛,猙獰地跳動著。
“媽媽,你說呢,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在床頭捂著嘴不敢叫出來的樣子。想你都軟不下來了!”
“哼,小色批。”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攝像頭向下移動。
她掀開了那件真絲睡裙,露出了一片如雪般白皙的肚皮。
以及那粉嫩陰唇。
因為剛剛想到了淫亂的事情,她的小穴正微微開合,吐出一絲透明的淫液,沾在修長的大腿內側,在浴室昏暗的燈光下,那抹水光顯得格外刺眼。
“滋溜——”
她伸出兩根手指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里攪動了一下,帶出一串粘稠的拉絲。
然后隔著屏幕,當著我的面,將手指塞進嘴里吸吮,發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吮吸聲。
我對視著視頻里媽媽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媽媽,等這個禮拜五我放假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徹底地‘謝謝’你。”
媽媽羞澀地嬌嗔了一聲,雙腿由于快感而劇烈摩擦,肉色的絲襪摩擦發出的“沙沙”聲,仿佛在催促我趕緊回去將她徹底占有。
“周末記得早點回家,媽媽會準備好……讓你吃個夠。”
接下來這幾天我屋子呢上課,每天我低頭劃動著手機屏幕,認真翻看著那些關于“孕早期注意事項”的各種百科帖子。
既然那個小生命已經在媽媽的肚子里安了家,作為真正的“親生父親“,我總得拿出點成熟男人的樣子來,哪怕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多學幾個孕婦禁忌的菜譜也好。
“彬彬,歡迎回家。在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還沒等我把手機塞進兜里,玄關處便傳來了媽媽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
她今天穿著一件質地極輕薄、領口有些過于寬松的居家睡裙,大波浪的黑發隨意地披在肩頭。
我剛一進門,就忍不住把手直接伸進了她那寬松的衣襟領口。
“哎呀……剛見面就這么急性子?”
媽媽嬌笑著,卻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胸脯方便我大肆抓揉。
“嘶……媽,我怎么感覺你這兒比前幾天更軟了?蓬松松的,像棉花糖一樣。”
我貪婪地揉搓了幾下那對由于孕期激素水平變化而變得格外敏感豐盈的奶子,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強忍著欲望把手縮了回來。
“媽媽,我剛才查過了。醫生和專家都說,懷孕的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是絕對不能同房的。為了寶寶和你的身體,咱們這段時間還是……還是先忍忍吧。”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里滿是調侃。
“喲,咱們家的小混蛋怎么一下子變身暖男了?竟然還懂得查這些東西。”
她扭著水蛇般的細腰走過來,纖細的手指挑弄著我的下巴。
“才剛開始呢,醫生那是說給普通人聽的。只要動作稍微輕一點,沒那么要緊的。你真的舍得讓媽媽獨守空房?”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雖然胯下那根東西早就因為這一眼的春光而硬得生疼。
“還是算了吧,萬一出點什么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哪怕是想我想瘋了,我也得忍著。”
“是嗎?你確定你能忍得住?”
媽媽像是變戲法一樣,那只溫軟的小手突然向下探去,隔著褲子精準地握住了我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
“你看看你,明明都硬成這副樣子了,還在這里跟我裝正經人。說吧,到底想不想要?”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望著她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
“真的不行。要不……最多咱們互相用嘴,69什么的幫對方舔一下緩解一下就好了。絕對不能實戰,這是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