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順著媽媽腳踝處的絲襪邊緣緩慢流淌。
我的舌面在媽媽那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足背上來回刷動,細膩的纖維在唾液的浸潤下失去了原本的干澀感,緊緊地貼合在她羊脂般的肌膚上。
我專注地觀察著這雙優美的腳,可愛的腳趾頭此時在薄薄的絲織物下不安地攢動著,足弓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沒過多久,媽媽那原本精致挺拔的絲襪美腳就變得濕漉漉的,整層絲襪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腳趾縫隙間的褶皺。
媽媽害怕讓前面的父親發現,她不得不向我身體貼得更近。
她有些羞赧地抬起另一只腳,隔著絲襪的腳底板在我臉上軟綿綿地蹭來蹭去,試圖推開我不知疲倦的嘴。
“彬彬……別這樣,快……快停下。”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做賊一般。
這種帶著絲滑觸感的摩擦非但沒讓我冷靜,反而勾起了我更深層的渴望。我騰出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腳踝,不顧她的阻力,更加用力地將她兩只肉絲腳趾含進嘴里。舌尖鉆進那些狹窄的縫隙,隨著我牙齒輕微的磨蹭,口腔里不住地發出“咻咻““滋啪“的吸吮聲。
“呀……好癢,嗚嗚……”媽媽的腳趾在我的包圍下猛地向內蜷縮,腳背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她此時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顯得有氣無力,透著股明顯的虛弱。
我知道那種虛弱并不是因為疲憊,而是由于這種極端的背德刺激導致了她身體的徹底松弛。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用那種帶著情欲的眼神瞥向父親的背影,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讓她變得更加敏感。
“媽,你剛才不是還說這里水深不好嗎?”我含煳不清地嘀咕了一句,舌尖順著她的足底滑到性感的足心,“我看是你這兒的水比較深吧?”
“你……小流氓,怎么能跟你媽說這種混賬話……”媽媽嬌嗔地回了一句,可她卻反而往我懷里鉆得更深了。
“混賬話?那你喜歡聽嗎?喜歡被我這么‘孝敬’嗎?”我挑了下眉毛,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甚至連她的腳踝都沒放過,在絲襪上面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濕痕。
媽媽咬著下唇,嗓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卻又透著股膩人的甜意:“喜歡……可你爸還在跟前呢,你……你也太膽大了。萬一他把耳機摘了怎么辦?”
“他在聽他最愛的楚劇呢,咱們這邊聲音再大點他也聽不見。”我壞笑著,伸手捏了捏她已經變得軟糯的小腿肚子,“媽,你的腳心一直在流汗,是不是因為想我想得緊了?”
“就你會胡說……是這里太熱了。”媽媽無力地辯解著,眼神里卻全是迷離。
我覺得前戲進行得差不多了,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那對被我舔得近乎半透明的肉絲美腳。
那股濕熱的感覺消失后,湖面吹來的微風讓媽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怎么,離了我就覺得冷了嗎?”我順著她的腿根一路上滑,掌心貼在她的腰側,感受著那層薄薄襯衫下的驚人熱量。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順從地往我懷里倒了過來。她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熱氣全部噴在我的頸窩。
“你個壞東西……存心想看媽媽出丑是不是……”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事后的虛弱和此時情動的顫音。
她那雙剛剛被我悉心舔弄過的絲襪美腳,此時正無力地勾在我的小腿肚上,濕漉漉的足底在摩擦間發出一陣陣滑膩的聲響。
我看著她那張因羞恥而漲紅的俏臉,手指卻分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把她褲子向下拉了半截,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光線下,那一抹被騷水浸透的白色蕾絲內褲早已凌亂不堪。
我伸出兩根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騷穴口輕輕一劃,指尖立刻沾滿了粘稠透明的蜜汁。
“媽,你看老頭子聽得多入迷,他根本不知道你在我懷里叫得這么好聽。”我湊在媽媽耳邊,呼出的熱氣吹紅了她的耳根。
“求你了……別這樣說……”媽媽咬著下唇,身子卻因為我的挑弄而變得更加酥軟。
我另一只手扶向媽媽腰間,然后猛地向下一拽,那條已經被液體浸得沉甸甸的白色長褲順著她滑膩的小腿完全滑落,堆疊在窄小的腳踏船甲板上。
褲子脫掉的那一刻,原本堆積在布料里的潮氣瞬間散發在空氣中,媽媽那處粉嫩而由于極度興奮而呈現出充血狀態的私密地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之內。
“媽,你看它,都腫成這副樣子了,還說不想要?”我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在呢喃,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那快要滴出血來的脖頸上。
媽媽兩只手死死扣著船座邊緣,因為羞恥而緊緊并攏雙腿,試圖遮擋住那抹春光。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淺藍色襯衫下的弧度晃動得厲害,“彬彬……別看,求你了……快給我穿上……”
“那可不行,我得仔細看看,我媽到底有多騷,有多嫩。”我眼神里跳動著貪婪的光火,聲音沉得像是一灘化不開的濃墨。
我并沒有停手,反而騰出一只手,分出兩根手指貼在那溫熱、濕軟的縫隙上,緩慢而堅定地向左右撥弄。
那兩片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陰唇被我強行分開,將那處深藏在陰影里、正不斷向外溢出亮晶晶粘液的粉色洞口,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余暉與我直白的注視之下。
“你……你這小混蛋……”媽媽見阻攔無果,只能有些絕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原本因為驚恐而微張的嘴里溢出一絲甜膩的嘆息。
我緩緩收回一根手指,只剩下一根中指,用指尖那層帶著細微粗糙感的皮膚,輕輕剮蹭著她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如豆的小紅核。
我一下一下地劃過,每當她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我便迅速撤回,隨后又以更重的力道按壓上去。
“嗯啊……好癢,不……彬彬,別這樣玩我……”媽媽的聲音隨著船身的晃動一起劇烈顫抖著。
我能感覺到她那里的肉芽在我的指尖下由于極度的刺激而劇烈搏動著。那種硬挺的觸感,清晰地向我傳遞著她身體最真實的渴望。
“剛才不是還說不想要嗎?怎么這顆小豆豆跳得這么歡?”我故意加重了揉捏摩擦的頻率,甚至帶起了幾絲粘稠的聲響。
“那是……那是被你捏的……”媽媽咬著下唇,眼神已經徹底迷離起來,霧蒙蒙的水氣在眼眶里打轉,“好癢!……我快受不住了……”
“哦?那寶貝現在到底是哪里癢?說明白點,老公才好幫你啊。”我明知故問,順勢又將那根剛抽出來的手指重新并攏壓了上去。
我不再只是輕微的剮蹭,而是彎曲起兩根手指,用指關節在那處嬌嫩的入口處來回不停地摩擦旋轉。
這種大面積的、帶著壓迫感的刺激,讓媽媽徹底失去了防御,大量的愛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那個狹窄的縫隙里瘋狂涌出。
因為她是坐著的姿態,那些溫熱的淫水順著她修剪得整齊卻又稀疏的陰毛緩慢淌下,把那些細軟的發絲打得透濕,一縷縷卷曲著貼在她那大腿根部的軟肉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