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晚我想玩你的腳。”
我把她那雙套著肉絲小腳的腿架在肩膀上。
絲襪的足部被我蹂躪得有些褶皺,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體溫的特殊芬香。
我最愛看她用那一雙肉絲小腳夾住我的肉棒,利用絲襪特有的摩擦力,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動。
“啊呀……你的肉棒別老是鉆人家的腳縫啊……”
李美茹咯咯笑著,那種從足尖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在床單上輕輕顫抖。
有時候玩膩了,媽媽就會跪伏在我的腰間,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
她那雙由于保養得當而顯得極其軟嫩、芳香的嘴唇,總是能輕而易舉地吸走我所有的靈魂。
她會把粉嫩的舌尖抵在冠狀溝處反復舔舐,喉嚨里發出那種令人瘋狂的吞咽聲,直到把我所有的精華都盡數吸盡,連一滴都不放過。
“咳咳……好多,這次感覺比上次還要多……”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濁,看著我還沒完全消腫的巨根,眼神里閃過一絲母狼般的貪婪。
“如果你還想要……咱們就用這個?!?
她拉過我的手,按在那兩團呼之欲出的巨乳上。
我發了狠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塞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那種被兩團大白兔全方位、無死角包裹住的感覺,簡直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器官都無法替代的。
隨著我瘋狂的抽動,這兩只巨乳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沒有松弛,反而因為頻繁的按摩和孕期的影響,變得越來越漲,那種緊繃的彈性感配合著由于摩擦而泛起的紅暈,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呀——!太快了……乳頭被擦得好疼……啊啊!”
李美茹一邊嬌喘著,一邊用力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向中間擠壓。
由于實在是太大,甚至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在那兩顆通紅的乳頭尖尖上打著旋兒。
那種奶香與汗味、精液味交織在一起的淫亂氣息,充斥著整間房。
“彬彬……老公……看這里……看媽媽的奶子都被你操紅了……”
她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用那種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語調,趴在我的胸口,用那對已經變得碩大無朋的白兔死死地研磨著我的臉。
“以后……你每天都得這么疼人家,知道嗎?”
“以后……你每天都得這么疼人家,知道嗎?”
自從熬過了那擔驚受怕的前三個月,醫生總算給出了“可以適當同房”的許可,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我把掌心貼在媽媽那逐漸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里面那個小生命帶來的細微起伏。
此時的李美茹正半躺在靠枕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袍遮不住她日益豐滿的曲線。
“唔……彬彬,慢一點……別頂得那么深……”
我伏在她的腿間,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現在的性事確實變得像春雨一樣溫和綿長,我收斂了往日的暴戾,只敢用那碩大的龜頭淺淺地在那濕軟的騷穴里磨蹭、吮咬。
“媽,這樣舒服嗎?“
“嗯……舒服……可是……你這兒明明都硬得像鐵一樣了,老是這樣吊著不射……不會難受嗎?”
李美茹伸出一只手,愛憐地摩挲著我的頭發。她那雙水汪汪的鳳眼里寫滿了心疼。
她說得沒錯,我從來就不是那種一兩次就能滿足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天賦異稟,我這根碩大粗硬的肉棒在這三個月里幾乎要把我的理智給撐爆了。
可每當我看到她那挺起的小腹,那股暴虐的沖動就硬生生地被我壓回了心底。
“我怕弄傷你,也怕弄傷寶寶!”
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額頭上由于隱忍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美茹盯著我那根正因為充血而劇烈跳動的青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羞恥卻又大膽的笑。
她翻了個身,動作緩慢而笨拙地撅起了那對由于孕期營養過剩而變得愈發肥碩圓潤的屁股。
“傻孩子……既然前面怕傷著,那……咱們繼續用后面不就好了嗎?”
她回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母性淫蕩。
“這幾個月,媽媽可是天天有在好好按照你教的方法‘練習’呢。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已經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我伸出手,指尖在那處早已被我調教得紅熟褶皺的菊穴上輕輕一劃。
“哦……哈啊……癢……”
僅僅是一個輕微的碰觸,那處窄小的洞口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猛地向內收縮,隨即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向外翻開、翕張著。
這就是我的成果。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我不僅開墾了這片荒地,更是將媽媽的屁股調教得和她的陰道一樣可口。
“媽,它竟然在跟我打招呼呢?!?
我壞笑著,俯身含住了她的一只耳垂。
“你說……它現在是不是比前面那個穴還要騷?”
“是……它現在就是媽媽藏在身體里的……另一個淫逼……?。】爝M來……求你了……”
李美茹由于這種極度的羞恥自白而全身顫抖。我不再猶豫,順著那股早已溢出的腸液,將那根隱忍多時的巨物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進來了……全部進來了……哈啊!”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雙手死死摳進床單里。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讓她那張成熟端莊的俏臉在那一刻徹底崩壞。
我驚奇地發現,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如何迎合。
每當我向后退出時,那處緊窄的肉環就會拼命地吮吸、挽留;而當我向前俯沖時,它又會順從地敞開,甚至那處隱藏在腸壁里的“騷點”還會精準地跳動著尋找我的龜頭。
“媽……你這兒簡直要我的命……”
我開始瘋狂地擺動腰部,由于不需要顧及子宮,我終于可以徹底放開手腳去操弄。每一次肉體撞擊的聲音都比剛才要沉重十倍、百倍。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這間主臥里顯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就是那里……彬彬……好棒……要被操透了……”
李美茹扭動著屁股,在那處窄小的縫隙里竟然滲出了越來越多的粘液,隨著我的進出,甚至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漬聲。
“看啊,媽!你的屁眼竟然在噴水!”
我抓著她的臀瓣,看著那原本紅嫩的地方由于過度的刺激而開始痙攣性地噴灑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將我的陰毛和根部全都打得濕透。
“哈……那是被你操出來的……恩啊!那里……已經是你一肉棒形狀了……嗚嗚……”
李美茹放浪地哭喊著,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每一次沖擊而在空中瘋狂飛舞。
她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這對屁股的俘虜,在那極致的開合感中,將身為母親的最后一點矜持全部化作了淫靡的流水。
等到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我就不敢再操了,只能偶爾借她的手和腳來發泄欲望。一直到媽媽坐完月子,我的性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了。
等到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我就不敢再操了,只能偶爾借她的手和腳來發泄欲望。一直到媽媽坐完月子,我的性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開始了。
我伸手粗魯地扯開了李美茹那件領口已經有些濕痕的寬松睡衣,讓那對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乳猛地彈跳在空氣中。
“唔……彬彬,別在這兒,萬一孩子哭了……”
“孩子剛喂完,現在睡得死沉,倒是你,這兒是不是又漲了?嗯?”
我根本不聽她的軟語哀求,直接將她推在洗手間的瓷磚墻上。
隨著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為漲奶而變得滾燙、緊繃的乳房像兩顆快要炸開的水氣球,頂端那兩顆鮮紅的乳頭正不安地顫動著,由于充血而顯得格外碩大。
我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擼動肉棒一樣用力向上擠壓。
“啊呀——!”
李美茹仰起頭,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嬌喘。
只見兩股乳白色的奶水像利箭般從那精巧的孔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淫靡的弧線。
我早已張開嘴等在那里,那些帶著母體余溫、清甜粘稠的液體便完好無損地全部噴進了我的嘴里。
“嘖嘖,真甜。媽,你現在的產量簡直比牧場的奶牛還要驚人。”
我一邊壞笑著調侃,一邊伸手向下,粗暴地撥開她已經濕透的內褲。
生過孩子的女人,體態要比之前更加誘人,那對原本就圓潤的臀瓣變得更加豐滿,腰身卻在產后修復中保持著驚人的纖細,前凸后翹的曲線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淫具。
“啊……疼,慢一點……那里還……恩啊!”
我沒有給她任何緩和的機會,直接將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狠狠貫穿了她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產后的內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實、更加會吸,那種被層層軟肉絞殺的快感讓我爽得幾乎要大聲叫出來。
我開始在那處熟悉的甬道里瘋狂地沖撞。每一次頂入都帶起大片飛濺的愛液,順著我的陰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媽,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操成一只只會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體還沒完全調理好,總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對準她那處脆弱的尿道口瘋狂地碾磨、叩擊。
“不……彬彬,別頂那里……嗚……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死死摳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發狠地全根沒入時,一股透明色的液體猛地自她下體噴薄而出,宛如一道晶瑩的拋物線,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們交合的地方。
“操!直接被干尿了?媽,你可真騷??!”
這種視覺上的沖擊讓我更加興奮,簡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燒紅了。
我騰出一只手,對著她那正在噴尿的陰部狠狠抽打了一記,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陣細密的肉浪。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嗚嗚,全出來了……好羞恥,好快活……啊呀!”
她那淫蕩的尖叫聲在洗手間里回蕩,不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繼續擼動著那對大白兔。
于是,溫熱的奶水和那些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呈拋物線的弧度四下飛濺,混成一團。
我玩心大起,索性托起她的屁股,以老樹盤根的姿態邊走邊操。
我們一路顛簸著來到了陽臺。外面是沉靜的月色,而這里卻是地獄般的淫亂。
“媽,你看那盆栽,長得這么好,是不是也該補充點營養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歡的墨蘭……唔唔……啊哈!”
我對著陽臺上的盆栽,托著她那由于極度高潮而不斷顫抖的身體,對著繁茂的枝葉一口氣將所有的精華和她的那些液體一股腦地澆了下去。
只見那一層層墨綠色的長葉上,此時點點綴綴地掛著十數滴奶白色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李美茹癱軟在我懷里,眼神迷離地看著那些象征著她母性身份的奶水,此時卻成了羞辱她、標記她的淫蕩證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徹底崩潰、卻又沉淪至極的苦笑。
她無力地回過頭,舌尖在唇邊舔了舔殘留的乳漬,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彬彬……你這個……吃不飽的……小惡魔……把媽媽……全弄臟了……啊唔?!?
(第一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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