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硯的助理親自到心意珠寶來請,宋以寧倒是也不怯場,給宋以行發(fā)了個消息,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
宋以寧趕來的時候,除了坐在中間的那個長相有些痞氣的男人,昨晚的受害者白悅以及梁淺也都在。
梁淺坐在孟硯的對面,臉色煞白,宋以寧順勢就坐在了梁淺的身邊。
見到她出現,坐在孟硯腿上的白悅身子微微抖了抖。
孟硯拍了拍白悅的臉,一臉陰惻惻的笑道:“抖什么抖?還不快給宋小姐道歉?你可真是潑辣,連許繼琛的前妻也敢潑?”
“怪不得這個姐姐這么厲害,原來是離過婚的啊!”白悅臉上完全沒有昨天晚上的崩潰,而是目光挑釁的看向梁淺以及宋以寧。
“道歉是吧?我這個人只奉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既然孟總允許她道歉了,那我就收下了。”說著,宋以寧直接抬起面前的水杯,朝著白悅的臉上潑了去。
但因為白悅就坐在孟硯的腿上,所以孟硯也遭了殃。
一旁的梁淺明顯緊張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握住了宋以寧的手。因為她清楚,眼下的孟硯,有點惱了。
“孟總不必生氣,找了一個蠢貨當情人,就要有被蠢貨連累的自覺。”宋以寧冷笑了聲。
“你”孟硯也只愣了一秒,隨即就語氣譏諷的朝著梁淺道:“梁淺,你看看,隨便一個女人,都比你有趣。”
梁淺的臉驀的白了。
宋以寧拉著梁淺起身,語氣淡淡的道:“不過,梁淺看男人的眼光倒是跟孟總一樣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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