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看向孟硯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她臉色仍舊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樣道:“我早就告誡過你,盲目自信是要付出代價的。”
孟硯的身影已經(jīng)走了過來:“誰盲目自信還不好說?!?
站在包間外的人很快就聽見了屋子里傳來的動靜,倒不是桌椅倒下的動靜,而是實打?qū)嵉膭屿o,應(yīng)當(dāng)是兩個人真的在打架。
“是我不好,是我總連累她?!绷簻\今天近乎崩潰了,她眼睛無神的盯著墻。
幾個人就在外面等著,度日如年,趕過來的梁深直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以后,上前就要把包間的門給踹開,被鄭瑜給攔住了。
“你能不能相信一下她?”鄭瑜覺得自己被表哥陸明聿給洗腦了,竟然會相信宋以寧能打得過孟硯!
“你他娘的有病啊??宋以寧一個女人怎么能打得過孟硯???”梁深有些發(fā)脾氣了。
陸明聿的視線看向梁深,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去旁邊一趟。”陸明聿在外面守了一會兒,他走到消防通道,朝著跟過來的方秘書道:“帶煙了嗎?”
方秘書一愣,隨即就慌張的掏出煙和打火機(jī)遞給了陸明聿。
印象里,他跟了陸明聿這么多年,這是陸明聿第一次抽煙。
就在陸明聿的煙還沒點(diǎn)著的時候,包間那邊忽然發(fā)生了動靜,他立即扔掉了煙,黑色的皮鞋踩過那支可憐巴巴煙,大步朝著包間的方向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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