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縣雖經黃巾之亂,但繁華卻是不衰,街道整齊干凈,人來人往,各種呼和叫賣聲此起披伏,相當熱鬧。劉豐本想牽著萬年公主走,但是萬年公主哪敢任他這般行事,劉豐也不在意,一路上逗著萬年說些笑話,倒也快活。
“讓開,讓開,駕?!本驮谶@時一架馬車急速從后方駛來,為首駕馬車之人大聲呼和,弄得街道一時人仰馬翻,混亂不堪。
劉豐初始不覺,待到察覺時,卻是晚了,馬車已到眼前,萬年公主驚懼之下,只是閉上眼睛死死抓住劉豐的胳膊,劉豐又急又氣,輕輕拍了拍萬年公主的后背,在千鈞一發之際,猛地抱住萬年,雙腳飛快的蹬了一下馬車,借助力道,落在了右側街道。回頭見那馬車竟被劉豐一腳蹬的橫移了一尺多。
馬車險些側翻,好在那駕駛之人技術也著實厲害,不一會便穩住車馬。轉頭一看是不足弱冠的少年,頓時張口便罵:“哪里來的豎子小兒,敢擋我家公子去路,找死是嗎?”
劉豐氣急,自打穿越以來,還真沒有遇到如此蠻不講理之徒。強忍滿腔怒火,劉豐望著那人一字一頓道:“你是哪家主子養的狗?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放肆?”
那人正待說什么,這時從車里走出一位錦衣青年揮手制止了他,看著劉豐剛想說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卻是死死的盯著萬年公主張望。
劉豐心里一寒,輕輕的擋住那位錦衣青年的視線。正欲發作,卻聽那錦衣青年道:“黃口小兒,今日本公子高興,只要你留下身邊的那位女子,本公子倒是可以饒你不敬之罪,”。
劉豐哈哈大笑,卻是真的動怒了,指著錦衣青年寒聲道:“有種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錦衣青年毫不為意,反指著劉豐對著一邊家將道:“女的抓起來,男的打殘?!蹦切┘覍虖垜T了,眼里哪放下其他人,眼下劉豐又只有兩人,更是毫無顧忌的一哄而上,想要立功。
劉豐初在京城學的一身好武功,如何會怕這些家將,只是眼下萬年公主在一旁,不得不分心顧忌一番。一時竟有些左右不支,漸漸被逼近了墻角。那錦衣青年雖然囂張慣了,但大白天在鬧市惹出這般動靜,也是有些心虛,在一旁催促家將快些解決劉豐。
“你們這些歹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這般胡作非為,”關鍵時刻,忽然人群中有人仗義執,圍觀眾人隨之瞧去,只見從人群里竄出一個十八歲左右,長得極為俊逸的的青年,提著一根木棍竟直接殺入人群。這人端的是悍勇,手下竟無一合之將,幾下就把這些家將全部打倒在地。惹的周圍的人一陣叫好。
“傷到哪里沒有?”劉豐看著萬年公主略顯蒼白的臉龐,急忙問道,待到萬年公主搖了搖頭,才轉過身來細細打量眼前的青年,只見這男子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風流儒雅的氣度,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憤怒,雖是一身布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的英姿。男人還有長這么帥的?劉豐心里嘀咕,剛想道謝,卻見那被驚嚇到的錦衣青年忽然大聲喊叫起來。
“劉副將,劉副將,快來救我,這些賊人要傷我性命”,原來前方一個軍官帶著一隊巡防兵馬路過,聞人叫喊,立馬帶著兵馬趕了過來。
“呦,這不是崔公子嗎,怎么有如此雅興來這里游玩”那劉副將一看是錦衣青年是熟人,立馬打著招呼。
“游玩個屁啊,快點幫我把這些歹徒抓住”,那姓崔的公子指著劉豐三人大叫道,“這些人要傷我性命,一定要往死里打”。
劉副將皺了下眉頭,想了想,還是招呼身后的官軍要把劉豐三人抓住。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