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走到后院,剛想要進伏壽的房間,忽然看到伏完最小的兒子伏典朝這邊走過來,劉豐皺了皺眉頭,要說伏完這六兒一女,唯獨這個小兒子對自己不爽,這小子和陳留王劉協(xié)關系那是相當好,數(shù)次帶著伏壽去陳留王府,有意撮合伏壽和劉協(xié)。若是以往劉豐自然不會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伏壽這個小妮子完全把心放在自己這里了,這還哪容伏典亂來。
自己必須得給這小子找點樂子,不然天天琢磨著撮合壽兒,那也夠自己頭疼的。不怕狼咬,就怕狼惦記啊,想到這兒,劉豐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裝著巧遇道:“咦,這不是伏典嗎,這要是去哪兒?”
伏典一看劉豐,皺著眉道:“你不是去冀州了嗎,怎么會在這兒?”
劉豐嘿嘿一笑,道,“這不先帝駕崩了嗎?作為臣子的當然得回來咯。”說完裝模作樣左右看了看,才輕聲道,“剛才你父親和我聊了點有關你和你兄弟的事”。
伏典功名之心比他老子重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可是膽小怕事,家中幾個哥哥,只有他和三哥伏德還沒做官,有心想去找父親談談,卻又沒有那個膽量,是以著急卻沒有什么辦法,如今見劉豐談起,自是興趣大起,自己可是知道這小子和父親的關系的。雖然對劉豐不太感冒。卻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父親大人說什么了”,伏典急道,“是關于我哥哥還是關于我的?”
所謂無巧不成書,劉豐正要找其他借口支走伏典,卻見伏德也朝這邊走來了,轉眼計上心頭,用手指著他后面,輕聲道:“你看你后面。”伏典連忙往后望去,一看卻是三個伏德,心中大為沮喪,以為劉豐和父親談的是三哥伏德。
剛要離開,耳邊卻又聽劉豐說道,“你哥哥來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說”。伏典心中一愣,繼而大喜,原來說的不是三哥,那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當下跟著劉豐往后院的小門走去,也不去管劉豐帶著自己去哪兒了。
劉豐帶著昏頭昏腦的伏典,三拐兩繞,到了一家青樓,推開門,便走了進去,伏典也沒在意,走進去,聽著耳邊的鶯聲燕語,才回過神來,頓時拉住劉豐,急聲道:“我說劉豐,你怎么跑這地兒來了,我父親知道,非得揍死我不可。”
劉豐嘿嘿一笑道:“你不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再說你不說,我不說,咱們在這兒聊天,誰會知道”。
伏典情緒緊張之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劉豐話語種的漏洞,見他說的有理,點了點頭,跟他往里面走去。
說實話,劉豐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前世只是在電視上看過青樓妓院,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親自進來,不過卻發(fā)現(xiàn),這跟自己前世電視上看過的青樓妓院完全不同,不但不俗氣,反而雅致的很,既沒有光天化日下的袒胸露乳,也沒有放浪形骸的傷風敗俗。
兩個青樓菜鳥,一時都有些懵了,劉豐對著后面的伏典道:“伏典,你以前來過這兒嗎?”眼前的情景,吹拉彈唱,或歌或舞,或談天說地,直讓劉豐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伏典咽了口口水,搖頭道:“父親管的嚴,我哪里敢來這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