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見他發楞,也不在意,提醒道:“進去吧,可記住,切莫唐突了姑娘。”
劉豐一愣,心思百轉,卻是尋問道:“姐姐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張管事見他裝傻,也不點破。媚笑打趣道:“怎么,姑娘一人還不夠嗎?莫非小哥想要奴家進去一起作陪嗎?”
劉豐見她又要****,嚇得趕緊轉身走了進去,留下張管事在一邊看著他的背影,癡癡發笑。
走進屋子,環往四周,明媚的陽光從竹窗灑下來,那的桌子上也灑滿了陽光。桌上擺著一張微黃的素絹,旁邊放著一枚端硯,筆筒里插著幾支毛筆。窗邊的瓷盆中栽著一株嬌艷的珍珠梅。
轉過頭去,是閨中女兒都有的梳妝臺,上面擺著一面用錦套套著的菱花銅鏡和大紅漆雕梅花的首飾盒,還有一頂金鑲寶鈿花鸞鳳冠和一串罕見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著房間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再往里去則是瓔珞穿成的的珠簾,那一邊該是寢室,在外間隱隱可看到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掛著淡紅色的紗帳,整個房間顯得樸素而又不失典雅。
劉豐見過萬年公主的閨房,倒也不是多驚訝,最多只是吃驚滿地的絨毛裘毯。左右看了看不見那姑娘,劉豐也不客氣,索性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拿起杯子倒茶自己慢慢喝了起來。
白色的陶杯,滿滿的桂花香味,劉豐心中騷騷的想,這該不是那女子喝茶用的吧。當下又倒了兩杯來喝。
那姑娘自是躲在里間,本想晾他一晾,卻見劉豐進屋,打量一番后就不在尋找,反而是坐到桌旁喝茶,一看他用自己專用的瓷杯,心里氣憤,立馬在里間坐不住了,走出里間,正要向這登徒子問罪,卻見他忽然轉過身子,站起來向自己笑道:“姑娘咱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
誰個和你有緣!姑娘心里暗罵他不要臉,嘴上卻道:“咱們什么時候見過面嗎?”這聲音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甜如浸蜜,讓人倍感舒適。
劉豐一時心曠神怡,忍不住贊道:“姑娘聲音真乃如黃鶯出谷,婉轉悠揚,似水如歌,清澈動聽那”。
姑娘一愣,她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人如此直白的夸過那,見他面露正色,眼神清澈,不似說謊,當下心中也是高興,繞開他,輕輕在一旁坐下道:“公子還沒說,何時見過奴家那?”卻是連茶杯的事情暫時都給忘了。
劉豐心中暗笑,天下哪有妞兒不愛聽甜蜜語,任你天仙般的人兒,也得給本大爺乖乖的醉倒。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