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眉頭皺的更深了,心里微微有些不滿,自己進京帶著他就指望他能給自己出些主意,沒想到關鍵時刻,他卻去拜訪朋友,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
冷哼了一聲,劉豐看著面前二人道:“陳兄弟,你去讓人備好一輛上好的馬車和夠你屬下用的坐騎。”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兩給他使用,陳到擺了擺手,沉聲道:“屬下這就去辦。”。
劉豐也不勉強。收回銀兩,看著典韋道:“三弟你也準備準備,到時我?guī)ш惖竭M宮,你帶著侍衛(wèi)在東門外等候,等我們出來,就直奔冀州。”
典韋也感覺到了劉豐的慎重,拱了拱手,認真的答應了下來。也沒有問為什么二哥為什么不帶他進宮,在他眼里,劉豐的所作所為都是正確的,根本無需自己過問。
就這樣,東漢末年的戰(zhàn)幕緩緩拉開,公元一八九年,日后臭名昭著的權臣董卓,出乎劉豐意料的提前進京,并且在一天之內奪何苗部曲,又使呂布殺并州刺史丁原而并其眾。
這兩個洛陽城內實力最大的軍閥,就這樣被輕易奪權,實力大增之下,董卓收呂布為義子,帶兵直接進宮,開始擅政,一時弄得百官敢怒不敢怨。
當劉豐收到這個消息時,正在伏府做客,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帶走伏壽,父女分離,少不得一番哭泣,劉豐在一旁尷尬的站了半天,好像自己是歹人,害的這父女分離一般,不過心里仔細一想,貌似也差不多,也只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站在一旁不說話。
安慰好一直痛哭的伏壽,伏完輕輕走到劉豐面前,看了他幾眼,好似心中又千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幫我好好照顧壽兒。”
劉豐立馬低眉順眼的恭聲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壽兒,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伏完聽他喊自己岳父,不禁笑了笑,指了指他道,“你小子”,說罷低著眼瞼,搖了搖頭,轉過頭去,輕聲道,“真希望你能保我漢室血統(tǒng)啊。”
劉豐一怔,低著頭不說話,這個話題太過沉重,自己不想答,也不能答。甚至說自己暫時還沒有資格討論這個話題。
伏完說完自己也是好笑的笑了笑,擺了擺手,就要送兩人離開。
伏府門前,一輛馬車靜靜的停在那兒,大門緩緩的打開,劉豐上前拉過靠在伏完懷中的伏壽,看著伏壽眼睛紅腫,不時地抽抽噎噎,心里也是一陣不好受。
狠心的把伏壽拉上馬車,向著伏完拱了拱手,就吩咐車夫離開,馬車行走的那一刻,坐在馬車中的伏壽忽然哭喊著就要跳下馬車,劉豐趕忙緊緊摟住她,看了眼府門外的伏完,只見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道:“走吧,走吧,又不是不能回來的,有空記得回來看看啊”,說到最后一句,伏完轉過身去,擦了擦眼角,肩膀止不住的開始顫抖,理智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別就可能是生離死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