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慰別離?耳后玳瑁釵。
何以答歡忻?紈素三條裙。
何以結愁悲?白絹雙中衣?!?
念完,他笑盈盈的看著甄姜,這首定情詩,除卻不倫不類的以女人口吻說出來,上半闕倒是很貼切。不過古詩中這類以女人視覺寫出來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倒不怕甄姜嘲笑自己。
甄姜聽他念完,怔怔半晌,才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低著把玩著玉鐲柔聲道:“這是你作給我的嘛?”
劉豐郁悶的撓撓頭,這么貴重的鐲子不看重,卻先問這詩作,當真讓他欲吐一口老血。
“這里除了姜兒還有別人嘛?”劉豐把香囊揣在懷里,拉著她的手,看著鐲子笑道:“這個鐲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你要好好保管它啊?!?
甄姜愣了愣神,又低頭去細細撫摸鐲子,輕聲道:“就算姜兒死了,也不會把這鐲子弄丟的。”
這話聽得劉豐心里美極了,暗道這么好的老婆去哪兒找啊,要不珍惜,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了嘛?撓了撓她的手心,嬉笑道:“那可不行,你可比這鐲子寶貴多了,鐲子有價,我的姜兒寶貝可是無價的,以后不許說這些傻話了。”
甄姜甜甜的向他笑了笑,嘀咕道:“可是在姜兒眼里,這鐲子也是無價的那......”
“那我那?”劉豐腆著臉貼近她,笑盈盈的問道。
甄姜怔怔的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喃喃道:“大人現在就是姜兒的天,沒了你,姜兒也沒法活下去的......”
乖乖,這小妮子可比自己的情話厲害多了,劉豐眨了眨眼,用袖口使勁擦了擦,嘀咕道:“這個房里哪來的沙子啊......”
甄姜笑著看他作怪,輕輕挪了挪身子,臻首靠在他的溫暖的胸膛上,小聲道:“姜兒好幸福那,真的好幸福?!?
看來甄姜暗戀自己已久啊,劉豐臭屁的想著,悄悄環住了甄姜的腰肢,撫摸著那柔順的三千青絲,醉人的清香中,只覺心里一片安詳,一時兩人誰也不愿打破這片刻的寧靜......
中飯席間,甄豫疑惑得看著兩人,奇怪道:“我聽下人說,早上大人和姜兒沒有出去游玩?”
劉豐看了甄姜一樣,見她臻首緊緊低著,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得接過話茬,笑道:“早上寒冷,甄姑娘說下午天氣好些再去,所以早上我們就在房里賞些書畫。”
甄豫聞,也沒敢問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跑去女兒家的閨房?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天氣卻是冷了些,大人下午與姜兒可去念安寺,這是無極最有名的一個地方,風景也好的很?!?
劉豐笑了笑,沒有接話,飯畢,他叫上典韋當先告辭走了出去,甄氏看著劉豐的背景,愈發覺得滿意,看了眼甄豫,見他沒有什么表示,才放心的拉過旁邊甄姜的柔胰,輕笑道:“妹妹,覺得大人如何?”
甄姜沒想到甄氏這么大膽,鬧了個大紅臉,吱吱嗚嗚了半天,才嘟囔道:“挺好的啊......”
甄氏笑的更歡了,拍了拍她的玉手,小聲道:“那姜兒喜歡大人嘛?”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