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這樣,”趙雨滿臉通紅,嗔道,“你在這樣嚇人,我可真的走了。”話說出口,趙雨俏臉更加嫣紅,臻首也抬的更低了,這,這不是剛才才說過的話嘛?
劉豐心中一蕩,心道這次老子再說那種蠢話,就真的該拿豆腐撞死算了,瞧了她一眼,見她嬌靨如花,臻首低垂,一雙纖細(xì)的玉手使勁絞著衣服,那小女兒家姿態(tài)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乖乖,這冰山女,也有這么美麗的一面啊?劉豐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的澀聲道:“趙雨,你真美!”
趙雨嬌軀一顫,頭低的更低了,忽然趁他不注意,跳了下去,迅速穿上鞋子,跑掉了。
媽的老子這張賤嘴,劉豐狠狠的拍了兩下,這凡事要有個度,就算夸獎也是啊,兩人關(guān)系剛剛?cè)谇⒁稽c,那般夸下去,頗有點交淺深的感覺,任誰也受不了啊。他趕緊追了出去,朝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趙雨小姐我錯了,不過我說的話是真的啊......”
趙雨聽完他這話險些跌了個趔跌,停頓了一下,就又跑了。
劉豐看著她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嘀咕道:“說假話你聽了當(dāng)真,說真話你又不愛聽,這做男人,難那......”
次日,劉豐在幫助趙雨訓(xùn)練女侍衛(wèi)后,就直接再次去了大發(fā)明坊,昨天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對劉管事說了,劉管事見劉豐再次到來,心中大喜,知道大人沒怪罪自己,一時更加小心對待。
劉豐也懶得和他打哈哈,來到一間客廳坐下后,直接對他道:“今天我來是讓你準(zhǔn)備籌辦一些店鋪和酒樓,我們生意越做越大,總靠那些豪商代理也不是辦法你說是不是?”
劉豐管事連忙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就有此想法,只是礙于劉豐沒說,他也不敢提起,如今見劉豐也提及了此事,哪有不應(yīng)之理,笑著奉承道:“大人英明,只是不知道這酒樓店鋪需要多少?”
現(xiàn)在他可是每做一步事,都要和劉豐商量了,生怕再次惹惱了大人。
劉豐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搖搖頭,說道,“這些事我相信你,你自己看著辦,只要能給我們最大利潤的,你想這么做就怎么做。對了,我們這這些產(chǎn)品,你也不用總限制在冀州一地,可以讓商販把我們一些特定的產(chǎn)品如肥皂,牙刷,牙膏之類的,出境販賣。賺別人家的錢嘛,是不是?”
劉管事點了點頭,哪有不應(yīng)之理。劉豐見狀沒什么事了,也就里離去了,自己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劉管事需要做的事情,可就很多了,可不像自己一樣有著閑情。
回到府上,眼見天色不早,連忙趕去客廳,這天天吃飯要人等,饒是他臉皮厚,也有點受不了了。趕到客廳,果然見眾女正在等自己那,他臉色一紅,就欲打個哈哈進去,卻看到趙雨竟然也在坐在桌邊,不由得心中奇怪,趙雨才來時,自己就去喊她來一起吃飯的,這丫頭可是理都沒有理睬自己啊,怎么現(xiàn)在忽然就坐到這里了?
萬年公主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柔柔一笑,向著他解釋道:“年關(guān)將近,小雨過幾天就要回她哥哥那兒了,咱們姐妹舍不得,這不硬把她給拉過來聚聚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