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伏壽憋憋嘴,只得放過他。但是她性格外向,不一會兒,竟又和趙雨嬉笑起來,好似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似的。
劉豐聳了聳肩,他到現在也不知道伏壽什么時候,這么沒心沒肺了,偏生還可愛的很,讓他哭笑不得,又憐又愛。
下午去前院處理了一些公文后,劉豐本想去找甄姜陪她說說話,順便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的,誰知道他還沒有進門,門衛就告訴他甄姜和甄宓一起去詩社了,弄得他好不尷尬,只好訕訕的回府。
看來自己和甄姜的事情,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只有自己和甄姜還假裝別人不知道似的,搖搖頭,回到書房,拿了一本書硬逼著自己看了一會。實在無趣,就想著去找貂蟬,剛一出門,他就想起了伏壽和貂蟬都陪著姐姐去祠堂了,只得再度返回書房。
媽的,自己除了繞著女人轉,還就沒有別的事做了好像?他趴在書桌上呻吟了一會,也不禁有點好笑,前世的他幾乎是女人的絕緣體,除了女人什么事都做,忙的不可開交,現在倒是反過來了,除了女人,什么事都沒得做。
看到夾在書中的那兩張宣紙,他眼睛一亮,閑來無事,不如去甄宓的詩社看看,順便看看甄姜。
說做就做,他換了一件厚點的衣服,從大發明坊叫了一個馬夫,就欲直奔詩社而去,忽然他又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那詩社再什么方位那,皺著眉頭,他抱著問問的心態,對著馬夫道:“這個鄴城有家詩社你知道在哪里嗎?”
那馬夫二十來歲,瘦瘦黑黑的,名字起得倒是好笑,叫白牛牛,不過眼神卻是機靈的很,見劉豐問他,連忙答道:“大人是說哪家詩社?這鄴城詩社眾多,小的大部分還是清楚的。”
劉豐看了他一眼,直接說道:“是一個女子開的詩社,詩社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他不是忘了是壓根不知道,只得胡扯。
“女子詩社?”白牛牛濃眉一皺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我知道有一家,叫什么悅來詩社,就是個女子開的,大人要去嘛?”
“悅來詩社?”劉豐想了想,這女子開詩社本就稀少,估摸著也差不多是甄宓的,當下就道,“差不多就是這個,走吧。”
“好嘞,”白牛牛見劉豐進了馬車,皮鞭一甩,呦呵了一聲就駕車出發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馬車才停下來,劉豐下了馬車,扭了扭酸脹的身子,心道甄宓把這詩社位置開在這兒,路遠不說,還麻煩,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大人就是那家”,白牛牛見劉豐下了馬車后,指著馬車左側的一個小院道:“大人你看,那屋前有兩顆大槐樹的就是。”
劉豐按他指的方位望過去,果然見過道邊有一個一進一出的院落,透過斑駁的樹杈,能隱隱見到一個木制的門楣,想來就是這兒了,門前無什么人影,劉豐心想,明天才有社會,今天沒什么人倒也正常。
他讓白牛牛在這里等著,自己獨個穿過過道,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來到大槐樹底下,就能清晰的看到了那門楣上的字樣“悅來詩社”,劉豐左右望了望,這地方雖然偏僻,不過環境清幽倒也算個能作詩社的好地方。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