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腦中飛快,思索著詩詞,忽然他眼睛一亮,興奮道:“有了。”
小姑娘看著滿院枯敗的冬景,正在傷春感秋那,被他一聲大叫,著實嚇了一番,看著他跑進屋里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的也跟了進去。
劉豐拿起桌上的毛筆,抽出一張紙來,蘸了蘸墨,飛快的寫著。
“好了,”劉豐把毛筆放下,笑道:“姑娘請看,能否過關不?”
小姑娘看著他興奮的臉頰,有些疑惑,伸出細細的胳膊接過那張紙,細看一會,不由輕輕的吟道:“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她讀了一遍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又默讀了幾遍,白嫩的臉頰上,慢慢的出現了一絲潮紅,忽然她秀眉一皺,看著他奇怪道,“《無題》為什么叫《無題》那?”
劉豐打了個哈哈,撓了撓耳朵,強笑道:“院中之景,一蓋之不盡,姑娘讓我寫滿院冬景,只好巧用《無題》來加以概括咯。”劉豐寫完,才發覺不對,這詩雖是好詩,但是用在這里卻只能堪堪應景罷了,算不上什么別處心意。不由得一點心中忐忑。
好在小姑娘聽他解釋后,也沒有在問些什么,只是微微頷首,繼續盯著紙張上面的詩作看。劉豐見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中也不知道該做什么感想,本來他只是隨意的寫寫玩玩罷了,也沒有當個真,他幾分才學心里還是清楚的很的,雖說心中古詩古詞不少,但那也只是在特定情況下,拿出來吹牛逼的,和這滿臉認真的小姑娘相比,那真不是一個路子的,他難得的有點慚愧,心中打算著要走。腳步便宜移動了起來。
輕走了兩步,來到屋門出,見小姑娘沒動靜,劉豐輕嘆一聲,大步向外走了去。
“公子”,小姑娘品詩有些入迷,一時竟忘了身邊還有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待她反應過來時,劉豐已經走到院中了,她趕忙追了出去,急切道“公子好好端端的怎么說走就走了,莫非是看不起我這悅來詩社嗎?”
我哪敢啊,就怕我這粗野之人,玷辱了你這圣地啊,劉豐回頭看著她苦笑道:“我半吊子水平,實登不得大雅之堂,姑娘就莫寒酸我了。”
那姑娘輕輕掩嘴一笑,輕聲道:“若說公子無才,依我看便是那風雨詩社也要倒閉那。”
“風雨詩社?”劉豐沒有聽過,疑惑道:“這是什么詩社,很有名嘛?”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一亮,盯著他奇道:“公子連甄姐姐的風雨詩社都沒有聽過嗎?”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