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也看的一陣感嘆,正要在說些什么,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大街右側(cè)的一處酒樓的二樓上,正飄飄然,立著一個白衣女子那,那女子身材欣長,挺拔傲然,一口龍泉寶劍緊緊握住在手中,一條白色的紗巾覆蓋在面頰上,讓人見不到模樣,但劉豐何等目光,何等記憶,那還是過目不忘的主,當場他就被嚇了一跳,這,這不是念安寺后崖上那個跳崖的女子嘛?
忽的似乎想起了什么,劉豐心中一陣狂跳,再也忍耐不住,急急推開人群,向著那家酒樓跑去,就連身后萬年公主和貂蟬的呼喊聲都沒有聽到。他匆匆上了二樓,可哪里還見得著那白衣女子,一時不由得愣住在了那里。再次用目光掃了掃,確定沒人后,他忽然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坐倒在地,只覺得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向著自己襲來,讓他產(chǎn)生深深的疲憊感。
我,我這是怎么了?劉豐心里暗暗的問道,沮喪的搖了搖頭,那種感覺卻像揮之不去的印記,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
“豐兒,豐兒,你怎么了?”耳畔忽然傳來萬年公主的叫喊聲,劉豐怔怔的抬起頭來,就看到姐姐那焦急的容顏,心里的那種感覺才消失一些。
“哥哥,好好的,你怎么就跑來這里了,坐在這里干嘛?”這是伏壽的聲音,她不是在前面嘛?什么時候回來了?劉豐漸漸緩了過來,聞向她笑了笑,也不去解釋,自地上站了起來,向著三女笑道:“沒事,剛才好像看到了熟人,沒想到認錯人了,還被絆了一下,運氣真是差的緊。”
伏壽不疑有它,見狀拉住他的胳膊,抱怨道,“哥哥也太不小心了,多大的人還會被絆倒。壽兒都不會那。”囁喏了半晌后,伏壽另一只手揉著劉豐的后背嘀咕道,“還疼嗎?”
這小丫頭,劉豐心中感動,把她摟在懷里,緊緊抱了一番才道:“沒事,哥哥皮糙肉厚的,一點都不疼。”
一旁的萬年公主和貂蟬卻是真真的見到了事情始末,雖然她們也無法理解劉豐為何那般,但是她們心思玲瓏,見劉豐不欲讓她們擔心,自然也不會再去詢問什么。只是眸眼中隱藏的擔憂,還在提醒著劉豐。
劉豐也是無奈的很,剛才連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又怎么好向她們解釋?只得假裝看不見。
一行人下了樓,這次伏壽沒有再調(diào)皮的要這要那了,也不到處亂跑,就這么緊緊的拉著劉豐的胳膊,四處張望著,直看的劉豐一陣好笑。心里卻是溫馨的很。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剛才的買的一大包東西,估計也都丟在了酒樓了,好在伏壽也沒有說什么......
煙花還在不緊不慢的綻放著,大街上還是熱鬧喧鬧的緊,只是旁邊那十幾個載歌載舞的孩童,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失去的了蹤跡,想來是累了,躲到哪兒休息去了吧。劉豐腦海里不自禁的又想到了剛才的畫面。
想到念安寺那個跳崖的絕色女子,這兩個女子絕對是一個人,劉豐一向?qū)τ谧约旱闹挥X自信的很。只是這個女子每每出現(xiàn),如神仙一般,到底是來找自己的,還是只是路過,恰巧讓自己給碰到了?還有她怎么會......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