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果同時也給他解析了下冀州目前的局勢,雖然劉豐對照歷史謀劃了那樣一個坐山觀虎斗的局面,可現在他也明白自己就是變數啊,誰會知道下一刻袁紹會不會忽然發瘋要和自己來個你死我活那?
眨了眨眼,劉豐笑瞇瞇地道:“那個諸葛果大師,你能算出我是什么命運嘛?或者說有什么危機需要我去提前做點準備的?”他眼巴巴的看著諸葛果,打算讓她給自己預測一番,畢竟誰都比較好奇自己的命運。
諸葛果奇怪的看了可他一眼:“我不是什么大師,我目前也只是摸到了玄黃老道之術的門檻,而且你的命運我算不出來,也不能算。”
“為什么啊?怎么我的命運就不能算了?”劉豐心中大是不解。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曾經也想著算過,但是就是算不下去,你還是我第一個遇到的是這樣的人那,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凡是不能被預測之人,命運都是受上天保護的。說起來你也很幸運那。”
神神道道的,說了就和沒說一般,劉豐心里暗暗嘀咕,不過今天他的目的也算完成了,想起于吉和自己回冀州,那她作為于吉的徒弟應該也會去吧?到時候再多和她討教吧。他笑了笑,也就離開了諸葛果的房屋。
忙活了一個上午,劉豐還沒有覺得時間就已經中午了,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這天氣今天倒是蠻好的,大喬現在應該在做飯了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事情,就去幫幫忙吧,天天哪能都讓一個小姑娘做飯,咱臉皮這么薄不是?他心中怪笑兩聲,就朝著廚房走去了。
來到廚房果然就看到了大喬正在做飯。
“早啊,大喬,這么早就開始做飯了啊?”他笑著和大喬打了聲招呼。
大喬看見是他瞧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輕聲道:“現在是正午,不早了。”
“嘿嘿,是不早了,不早了,”劉豐點了點頭,忽然想到孫策要來提親的事情,心頭就是一陣不舒服,他走進廚房,看了一會就要接過大喬的手中的鍋鏟,去幫她炒菜,哪知道大喬立馬把手往后面縮了縮,低聲道:“我可以的,你..你就在旁邊看著吧。再說你怎么可以......”
“這怎么好意思啊,天天都讓你做飯,我也吃的不安心啊。”劉豐說著就又要去接她手中的鍋鏟,大喬卻又是向后一躲,低著頭,紅著臉蛋道:“還是我來吧。你,你是不是嫌棄我做的飯菜不好吃?”
哎呦,我什么時候這么想過啊,你做的就算是真的不好吃,我也能吃上兩大鍋啊,香的很。他立馬一臉嚴肅的道:“大喬,橋大小姐,你怎么可以這么想?你做的飯菜,我是一輩子也吃不夠啊,我之所以來幫你做菜完全是不想讓你累著。和你做的飯菜完全沒有其他關系的。”
見他這般口無遮攔,卻偏偏又滿臉正經,大喬臉色紅的更厲害了,劉豐這番話說的直白火辣,哪是她一個小姑娘能夠承受的,但是她又覺得心中甜蜜的緊,他很關心著緊自己那。看著鍋里的菜肴她趕緊又把鍋鏟放進去,炒了一番,才低著頭,小聲嘀咕道:“可是我也很愿意給你..你們做菜吃啊。不嫌累的”
劉豐什么耳力,大喬聲音雖然小的很,但是他還是都聽了個清楚。
他嘿嘿一笑,也不再堅持了,把廚房的那個板凳搬到燒火的旁邊,燒起了鍋來,這次小喬倒是沒有再說他什么,瞥了他一眼就繼續炒菜了,鍋底燒的是柴火,劉豐也不用加柴什么的,甚是悠閑的很,看了一會大喬炒菜的模樣,就在大喬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他才笑著放過她。
想起孫策的事情,劉豐有心現在問道一番大喬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忽然又覺得這么直接問不合適,一時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話題來說話,只得默默的撥拉著柴火。
大喬一邊炒著菜,一邊偷偷瞧著他那,見他望了自己一會,就又低下頭,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滿臉煩心事的樣子,她有心想問問怎么回事,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一時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劉豐想了一會也發現氛圍不對勁了,抬頭看了大喬一眼,正巧對上了大喬滿是關切的眼神,他心中一暖,朝她笑道:“最近煩心的事情比較多,剛想著就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