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罷,見萬年公主帶著眾女向外走去,劉豐索性直接去洗漱了一番,換了件干凈的衣服,自打從回來到現(xiàn)在,他可是忙的衣服都沒來的及更換那。
洗完澡出來,他就看見了屋外站著的雙胞胎侍衛(wèi),微微搖頭,他就出了大門,從前院的小門徑直走了進州牧府。而姐妹花侍衛(wèi)也是形影不離的跟著他走了進去。
州牧府還是一如以往的忙碌,很快就有下屬官吏把劉豐回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州牧府。劉豐也不廢話,直接讓人把崔琰,甄豫,龐統(tǒng),荀彧等人招來,還特地第一次也把陳琳、田豐、辛毗、沮授,審配等人也給找了過來,這算是劉豐目前帳下最強的文官陣容了。
以往劉豐招人說話議事,都是崔琰等人,哪會找陳琳他們啊,是以當這幾個人聽到劉豐剛回來就召見他們,心中又驚又喜,很快就聚齊在了議事廳。
劉豐看著堂下的眾人,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要說他帳下的這些官吏,那在歷史上還真是各個都大有來頭,若自己用好了,何愁大事不成?
見眾人都望向自己,劉豐清咳了兩聲,才緩緩道:“出門幾個月,冀州的大小事情,全有賴于各位,劉豐在這里謝過了。”說完,他鄭重的起身,給堂下眾人鞠了一躬。
堂下人等哪敢真受,連忙都拱手連道不敢,劉豐哈哈大笑,隨意道:“都別緊張,幾個月不見怪想念大家的,和我劉豐共事,沒那么多條條框框,只要你們認真去做事,我劉豐就一定會看見的。比如說”,劉豐看了眼龐統(tǒng),輕聲道:“這次龐軍師設(shè)定的,人如鄴城不得騎馬,我就差點犯了錯,這處罰是一定的,不能因為我是冀州之主,就能隨便踐踏法律。更因為我是冀州最高的官員,才更應(yīng)該做出表率作用,因此不僅要罰,還得貼出公示,讓百姓心服口服。”
看著堂下有些面面相覷的眾人,劉豐接著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多余的我就不說了,該罰的直接從我俸祿里扣。我這么做就是想讓大家明白這么做的目的。”
眾人仍舊相顧無,劉豐嘆了口氣,回過頭來,從桌上拿起一個抱在黃色布包里的東西,高高的舉了起來,朗聲道:“諸位請看,可認得這是什么?”
“傳國玉璽?”劉豐話音剛落,崔琰就驚叫了起來,接著跪倒就拜,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他這一聲大呼,頓時也把其他人等也嚇了一跳,等聽清是玉璽之后,都愣住了,接著齊齊下跪,高呼萬歲。
“起來,起來。”劉豐哭笑不得,趕緊讓他們都站起身來,等眾人都起身后,他才笑著道:“這的確是傳國玉璽,我這次出去的目的也就是他,不辱使命,成功的從孫策那里把這個拿了回來。”他指了指黃色包裹里的東西,接著道:“我乃皇室正統(tǒng),想來是比孫策那個外姓軍閥,更有資格擁有這個吧。”
這種事情哪是外人可以說話的,劉豐也沒有指望他們能說些什么,雙手捧起玉璽,緩緩的把黃色包布給解了開來,瞬間,一方散發(fā)著柔潤光芒的玉璽就露了出來。
“真的是玉璽啊。”崔琰小聲吶吶道,荀彧更是瞇著眼睛瞧了好一會,最后才點了點頭,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