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看著陳登的背影,久久不語,起身走到門外,只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西天的紅霞像血般艷麗,流光溢彩之中,整個天地間都顯得昏黃嫵媚,妖嬈至極。
也不知道典韋那邊怎么樣了,劉豐心中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去了這么長時間,按道理說,如果事情進展的順利,早應該回來了啊。
他在府門外就這般站立,等候著消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府門外才傳來兵馬混雜的聲音,劉豐心猛地攥緊,定了定情緒,他帶著兩個侍衛,朝著前院走去,還沒有出了大門就看見一身是血的典韋朝里面跑了進來。
“二哥,你沒事吧?”典韋怕跑進來,看見劉豐平安無事,倏地像似放下包袱一般,劇烈的喘息起來,邊喘邊道:“嚇死俺老典了,對了”,典韋臉色興奮起來,站直身子,朝他嚷道:“二哥,焱縣現在已經完全歸我們所管了,糜大人帶了很多兵丁過去,經過他的一番游說,所有守將都降了。”
“都降了?”劉豐疑惑,見他滿身血污,明顯有過慘烈的廝殺,不禁看著他詢問道:“那他沒有去之前那?”
“嘿嘿,”典韋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咧嘴道:“南城守將,不愿降我,被我一戟敲死了。”
劉豐搖搖頭,估計沒有這么簡單,見他不愿多說,他也不去多問,只要焱縣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呂布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那就一切都還來得及。
“嗯,”劉豐放下心,朝院內走去,笑道:“你和韓猛這次立了大功,沒有你們的迅速解決焱縣守軍的問題,估摸著呂布很快就知道,他的大后方被咱們一鍋端咯。日后回到鄴城,你們想要什么,盡管提出來。”
解決最重要的問題,劉豐心情大好,準備前往內屋,喝些酒水,緩下情緒。走了一會,忽然發覺身后沒有腳步聲,頓感大奇,轉過頭來朝后看去,只見典韋停留在原地,用手撓著頭皮,正尷尬的看著他。
“三弟怎么了,這是?”劉豐笑問道。
“二哥,我......我,”典韋見劉豐詢問,有些吞吞吐吐,卻是說不出話來。
劉豐預感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面色微沉,皺眉問道:“快點說,到底怎么回事?”
典韋見劉豐發火,再也不敢有所隱瞞,澀聲道:“二哥,是這樣的,我們先接受南門后,后來糜大人就跟著來了,我一時激動,就留下兩個侍衛,和韓猛,糜大人他們一起去了其它城門。然后.......”
“然后就有人偷跑出城,向呂布告密去了,是不是?”劉豐捏緊拳頭,狠聲問道。
典韋何時見過劉豐這般模樣,嚇得只是點了點頭,不敢再說話。
“混蛋!”劉豐一甩袖口,剛才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不見,這呂布要是一個頭腦不好使,直接率大軍來攻焱縣,那這徐州他和呂布都不要想得到了,白白便宜曹操那個奸賊。
冷靜,冷靜,劉豐心里默默念叨著,在院中走來走去,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不讓呂布回撤的唯一辦法就是曹操,而曹操久攻不下,心中必定也是著急,如此說來,為今之計都在曹操身上了?(未完待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