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肌玉骨,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愈發的誘人,劉豐看的直吞口水,心中暗道,這“白玉美人”的稱呼還真不是白來的啊,見她滿頭汗水,如云的秀發濕漉漉的,美眸朦朧,櫻唇微張,劉豐心中一陣激動,糜貞這個小妮子,也不知道給她下了多少春藥,怎么沒一會就成這般了?
劉豐壯著膽子,靠近床邊,心里暗道:死就死吧,甘倩可不是我想對不起你啊,要怪就怪你的好閨蜜吧,她想和你做好姐妹哪,他蕩笑兩聲,正想著爬上床去,床內的甘倩似乎是有所感應,一下睜開了眼睛。
咕嚕,劉豐吞了口口水,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心里卻尷尬的要死,他見甘倩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打著哈哈,強笑道:“甘,甘倩,我聽到你屋內有響聲,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就想著過來看看,你這是怎么了?”
甘倩貝齒輕咬,面色潮紅,濕漉漉的秀發,黏在光潔的額頭上,在劉豐的注視中,淚水簌簌而下,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劉豐看著心疼,他是好色不假,但那也是色而有道,可從未強逼過誰,眼見甘倩這般模樣,他又是心急又是無奈,見她臉色愈發的紅暈,紅的嚇人,當下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掀開紗帳,矮身就鉆了進去,一把抱住甘倩的柔軟的身子,在她滿是哀怨的眼神中,對著她濕潤的紅唇,親吻了下去......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糜貞這個小迷糊所做的這件事情,后來不知道怎么在劉豐一眾老婆中傳了開來,直到很多年后,還一直被大家提起說笑,當然那都是后話了。
次日一早,劉豐早早的就醒了,腦中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轉頭就看見甘倩正平躺在床上,眼睛無神的望著屋頂,那里面似乎是一點都沒有生氣,劉豐本來還有點激動的內心猛地顫抖了一下。
猶豫一番,最終他伸出手臂,抓住了甘倩藏在被窩里的小手,甘倩嬌軀微顫,卻是沒有掙開,呆呆的任由他攥緊。
劉豐口中干澀,心中縱有千萬語也半分說不出來,他抓緊她的柔胰,囁嚅著唇瓣,最終吐出兩字:“甘倩......”
甘倩沒有吱聲,但卻把眼神收了回來,劉豐微微放心,猶疑了下,又大著膽子,向她靠近一些,然后手臂越過她胸前,半擁住了她。
甘倩“哼,”了一聲,嬌軀扭動,想要掙脫他,劉豐此時又哪里肯放開,見她沒有和自己大吵大鬧,他也安心不少,看著甘倩白皙中透著薄薄紅暈的側顏,劉豐猛地心中像是火燒起來一般,他嘴唇微顫,終道:“倩兒,和我回鄴城吧,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豐明顯感覺道當他說完這句話時,甘倩本來有些僵硬的身軀,倏地軟了下來。
劉豐見她還是不說話,不理不睬的,心中也微微有些氣惱,那個大耳賊都把你拋棄了,還有什么值得留念的?我看呂布都比他強一百倍。
他心中來火,唐突佳人的心思也低了不少,看著甘倩,劉豐抓著她的小手,愈發的握緊,出聲道:“倩兒,你以后就跟著我吧,明日我要和糜貞成婚,你也一并嫁給我,貞兒是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