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面色有些復(fù)雜,抬起臻首,望著劉豐,嘴唇囁嚅兩下,卻是沒說出話來。
劉豐燦然一笑,道:“有什么就說什么,事情就是你見到的那樣,我沒什么好解釋的,更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什么,萬年公主不僅僅是我的姐姐,更會是我劉豐一輩子的妻子,這個永遠不會改變。”
小喬急忙低下頭,小聲道:“你,你和姐姐什么時候那樣的?”
劉豐輕笑,吐了口氣,像似回憶以前一般,喃喃道:“我和妍兒的認識比你們早多了,我雖然出生皇家,但是親生父母并不是真的親生父母,而且他們早早的就過世了,靈帝雖然昏庸無道,對我卻還是不錯的,派了他最小的女兒照顧與我,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妍兒是我最親的人,沒有她,就沒有我劉豐的今天。”
小喬眼中閃過一絲訝然,臻首微抬,輕聲尋問道:“你剛才說你親生父母,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是什么意思?”
“這個說來話長,而且事關(guān)一些難以啟齒的隱秘,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劉豐苦笑一聲,最終還是覺得點到為止,暫時不和任何人透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哦,”小喬低低應(yīng)了一聲,雖然劉豐這樣解釋,但是她看到平時又敬又畏的萬年公主,居然和自己未來的夫君有那種情人的關(guān)系,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在她心中總感覺這是不道德的,有悖人倫。
劉豐望著她一會,見她低頭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情一時有些煩悶。
他張了張嘴,終是道:“那個橋瑩,之前紅昌和你說的婚約,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劉豐是混蛋,不是人,但是讓我放棄妍兒,是不可能的,我和妍兒已經(jīng)不僅僅是親情或者愛情了,希望你能明白,還有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小喬嬌軀輕顫,劉豐見她始終低著頭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咬了咬牙,硬著心腸,接著道:“你要是在這里過得不習(xí)慣,等過些日子我在對面的舒柳巷給你找間大宅子,你就搬過去吧,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好來看看大喬,正好離得也近。”
劉豐說完就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了,他不敢回頭,更不敢再和小喬說話,他知道這次自己是徹徹底底的傷了一個女人的心,但是他沒有辦法,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為了萬年公主,劉豐只能狠著心對不起小喬了。雖然估計小喬也看不起他。
出了門外,站在臺階上,劉豐望著遠處的天空,長長的出了口氣,眨了眨眼,有心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可是人的情緒到了,又豈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一連串的淚珠順著他臉頰兩側(cè),慢慢滑落了下來。
“他娘的,外面風(fēng)還真大,”劉豐嘀咕著,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身子已是邁入了院中,走到院門口時,劉豐微微回頭看了眼小喬的房間,見沒什么動靜,這才心情黯然的走開了。
只是他不清楚,當(dāng)他走出院門的一霎那,小喬就追了出來,看著寂寥的庭院,沒有一絲人影,頓時萎倒在地,不顧地上的冰涼,伏在那里,輕聲抽泣了起來,哪里還有當(dāng)初在廬江時,半點小辣椒的模樣......
劉豐心情堵得難受,但還是收拾好心情,再次進入了萬年公主的房間,看著還保持著自己剛才出門時現(xiàn)狀的萬年公主,劉豐微微嘆了口氣,悄悄走過去,坐在床邊,柔聲道:“妍兒,睡了嘛?”
萬年公主沒有搭理他,劉豐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以為她睡著了,但是看著錦被有一些輕顫,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把蓋在她頭上的錦被掀了開來,頓時萬年公主梨花帶雨的臉靨,就映入了劉豐的眼簾。
劉豐的心頓時像是被針扎了一般,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忙抱住萬年公主,急聲安慰道:“好妍兒,怎么又哭了,這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咱別擔(dān)心了好不好?”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