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開設一個官辦的象棋社,并且過一段時間后,再把這項運動,舉行全楚地的比賽活動,你看看怎么樣?”
甄豫面上出現一絲愕然,眉頭就皺了起來,最后有些為難的道:“妹,妹夫,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畢竟現在可是亂世之秋,咱們大興娛樂,別人會怎么說咱們?”
劉豐笑笑,擺手道:“這個你不必擔心,別人怎么看咱們是一方面,你們怎么做又是一方面,還是說你對駕馭自己工作的能力,產生了懷疑?要知道我可是全權放手,任由你們去做的。”
面對著劉豐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話語,甄豫就是一陣大汗,他一時倒是還真不知道怎么來回答他的話了,過了一會只得訕訕回道:“那就,那就按照妹夫的想法去做,只是不知道這個象棋社給予什么官職?”
劉豐想了一會,道:“就掛個職而已,直屬與你就好,別人管理不得,它也礙不著別人的什么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甄豫心中無語,這說的就像沒說一般,到頭來這攤子難事,還得落到自己頭上,典型的不負責啊,再度擦了擦虛汗,他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妹夫可有合適的人選,去當這象棋社的社長?”
“早就想好了,就由蔡邕的女兒蔡文姬來擔任吧,至于副手就有我的夫人橋薇來擔任。”他當初可不僅僅是答應了蔡琰,還答應了大喬,讓她一起和蔡琰管理象棋社的,反正也只是一個娛樂活動,劉豐覺得這么做倒是沒有什么。
“蔡中郎,蔡邕?”甄豫大驚,結結巴巴道:“妹夫,卑職聽說他的女兒蔡文姬小姐,不是嫁往河東衛氏了嘛?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劉豐聳了聳肩,好笑道:“這有什么好好奇的,當初我去江東的事情,你還記得?”
見他默然點頭,劉豐接著道:“后來我歸來的時候,從曹操的地盤經過,正好遇到文姬姑娘出嫁的車隊,不過那時候,她的出嫁車隊早就被匪徒殺光一空,后來文姬姑娘獨自逃跑時,遇到了我們,我當時又不知道她是誰,就給救了下來,見她昏迷,只好把她帶了回來,后來才知道她就是蔡文姬。現在想想還真是奇妙啊。”
是挺奇妙的,甄豫吞了吞口水,干咽道:“那衛氏就不知道嗎?怎么會不派人前來要人?”
劉豐哼了一聲,不屑道:“他算哪根蔥?也敢來找我要人,且不說蔡姑娘愿意不愿意回去,單單他是屬于曹操一方的,我就沒想過要把人放回去。”
甄豫連連點頭,卻是對這個風流王爺心知肚明,估計又是看上人家蔡琰姑娘的美貌和才學了,想收納入房。
想到他的幾個夫人,各個傾國傾城,他就不由得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妹妹甄宓,這可是比之其姐甄姜姿色,還要勝過一分的佳人,也不知道最后會不會把他的一對妹妹都給娶回家。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他就一陣頭疼,他本想著讓甄姜或者甄宓留一個在家招婿的,但是眼前的情況,再加上甄宓態度不明,估計也是難事一件,嘆了一口氣,怪就只能怪自己和夫人不爭氣,結婚這么多年,竟是連一個小娃娃都沒有生下來。
劉豐也察覺到自己有些激動了,忙收拾好心情,又掛上標志性的笑容,和藹可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為避免有誰不服,你就把象棋社的人員全都要女性好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