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涼風輕吹,枯草沙沙,凜冽的北風在今晚緩緩的吹了起來,似乎在向世人宣示著冬天到了。而一墻之隔的房間內卻是,昏黃溫暖,火熱的氛圍,輕吟的嬌喘......
次日一大早,劉豐早早的睜開了眼,看了眼窗外,卻發現有些刺眼,眨了眨眼,再看去時,卻是白茫茫的一片,難道下雪了?
他把胳膊伸出到被窩外面,頓時一股涼意襲來,劉豐被凍得齜牙咧嘴,趕忙把裸露的胳膊收了回去,朝著火盆看去時,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火盆中的炭火早已經熄了。
他皺了皺眉頭,這才想起來,昨夜和貂蟬一時興起,忘記讓丫鬟更換火盆了。
縮了縮身子,溫暖的被窩的里然讓他一點想起來的欲望都沒有,轉頭向貂蟬看去。許是昨夜玩的太過火了,貂蟬精致的面容上,還殘留著一絲嬌憨,秀眉輕蹙,紅唇微撅,著實誘人的緊。
劉豐心頭火氣,心道外面這么冷,但是我懷中可是有溫暖的熱水袋啊,這么早起來簡直是找罪受。這般想著,他就把胳膊搭在了貂蟬的小腹上,大手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女人溫暖的細膩和平坦。嘴巴也靠近了貂蟬的脖頸間,緩緩的親吻了起來。
貂蟬細細呻吟了一聲,睜開海棠春睡的迷蒙大眼,先是呆滯了下,然后下意識的推了劉豐一下,羞道:“夫君,天色已經亮了,你早醒來怎么還不起床?”
劉豐嘿嘿一笑,反身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臉上啵了一口,笑道:“外面恐是下雪了,天氣冷的緊,紅昌愛妻嬌軀暖和的很,我出去干嘛?找罪受啊?”
貂蟬嬌顏如火,輕啐一口,卻是不依道:“姐姐昨日說了,讓我們今日早些起床,早點吃飯,跟著她去甄宓妹妹的詩社幫忙,你可不許胡來。”
劉豐干笑一聲,心道你我夫妻怎么能算胡來呢?貂蟬渾身赤裸,只余上身的一個肚兜,還是劉豐讓她故意留的,現在兩人身體緊緊相貼,那其中滋味,又是那么好忍的?
話說一“日”之計在于晨,劉豐此時正當興奮時候,又哪里忍受的了,呼吸漸粗,紅著臉道:“紅昌,你就晚些起床吧,好不好,咱們很久都沒有晨練了。”
“呸。”貂蟬更是不依,雖然她也情動得很,但一會就要去見姐姐了,要是和他“晨練”,姐妹們肯定會看出來的,那還不羞死人啊?掙扎著把劉豐推下去,貂蟬坐起身就要穿衣服,哪里想到屋內冷的很,頓時把她凍得嬌軀一陣輕顫。
劉豐心疼的緊,趕忙又把她拽回溫暖的被窩,責備道:“那么急做什么?你不同意,我何時強迫過你啊”,把自己溫暖的身子,緊緊貼在貂蟬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劉豐心疼道:“好點沒?剛才沒有凍到吧?”
貂蟬只覺得腦中一陣眩暈,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反身就把劉豐推了下去,自己趴在了他的身上,一雙美眸,水霧朦朧的盯著身下的丈夫,嬌聲道:“老公,愛我.......”
劉豐腦中“嗡”的一聲轟鳴,自打結婚以后,貂蟬就很少喊他老公,總是隨著其她姐妹一起喊他夫君,這讓他頗為不滿,沒想到現在喊了出來,還是這么誘人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