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暗啐,不依的撓了他一下,嗔道:“妾身沒和你開玩笑,是說真的,雖然你有那個什么莫名其妙的小冊子,但是妾身總覺得不靠譜,不過我和衣妁交情挺好,她有一次給了妾身一個秘方,說是......”
趙雨說道這里愈發覺得臉頰發燙,但還是咬著唇瓣,忍者羞意道:“她說很管用的,你要不要試一試?”劉豐想起自己府上的那個女醫館,看著窗外道:“按說她也走了不少時間了,也不知道她家是哪兒的,估計還得等些天才能回來。”
趙雨見他答非所問,心中氣惱,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和她說這事的,白了他一眼,道:“夫君你有沒有在聽妾身說話?”
劉豐笑了笑,從床的里側,把衣服拿了過來,從衣襟里面掏出那本一直隨身攜帶的小冊子,在趙雨滿是羞意的目光中,施施然打了開來,老神在在道:“小雨兒你過來看看,”
劉豐指著自己經常和趙雨用的那一種招式,詢問道:“看這章圖片,有沒有種熟悉的感覺?”
趙雨啐了他一口,不過見他表情嚴肅,還是忍不住把頭伸過去,瞅著道:“這張圖妾身看過,沒覺得有什么啊。”
劉豐忍者笑意,指著畫中的某一處,道:“你仔細看看,想想咱們每次歡好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不同。”
趙雨聽了他這么羞人的話,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捏著粉拳,輕輕的捶打了他一下,目光卻是緊緊落在他手指按住的地方。
“咦,”看著看著,趙雨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把頭轉向劉豐道:“夫君,這是什么,妾身好像真的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能不熟悉嚒,劉豐也不過多解釋,把小冊子收了起來,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吧,為夫其實不僅能把你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們還得反過來求饒呢。”
見他越說越沒譜,趙雨趕忙把臻首全部埋入被子里,羞急道:“夫君你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妾身跟了你,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全不知禮節了。”
劉豐憋憋嘴,怪笑道:“禮節是個什么東西,咱們夫妻的閨房之樂,假如上個床還要來一句‘夫君,你請慢用。’這還有啥意思。咱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嚒。”劉豐把在被子里的一雙大手,撫上她赤裸的嬌軀,緩緩的撫摸著。
趙雨聽得又好氣又好笑,扭了扭身軀,卻也實在對劉豐的無恥作風毫無辦法,死死按住他作壞的大手,把頭從被窩里露出來,紅著面頰向他道:“夫君,你是不是想把甄宓妹妹也娶回家?”
劉豐猛地一個機靈,瞬間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干巴巴的望著她道:“你瞎說什么呢,我和姜兒她妹妹可是清清白白的,這話可不能亂說。”其實在自己夫人面前說這些倒也沒什么,但甄宓是劉豐一直埋在心底的秘密,陡然說出來,總有種偷情被抓了的感覺,讓他不自然的很。
趙雨沒想到劉豐會有這么大反應,愣了一下,頓時捂著嘴唇,咯咯嬌笑,挪愉道:“本來妾身還不相信的,如今見了夫君的反應,倒是心里有七七八八的確定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