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豫和崔琰沒想到劉豐這般近乎強盜般的手段,一時有些面面相覷,崔琰抿了抿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囁嚅道:“主公,那咱們呢?”
“什么咱們?”劉豐不滿道:“當初咱們已經接受過考驗了,我再找你們要,這張老臉往那放?對了要不你們就貼張告示吧,咱們冀州就是自愿的,能給多少算是多少吧,我也不追究。告示弄得大些,把凡是捐的,都寫上去,以示嘉獎。”
甄豫和崔琰相對苦笑,這比直接要還來的強盜。不過正如劉豐所說,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除了投降外,從未表現(xiàn)出和劉豐是同脈相連的,如今這個辦法倒也可以算是不是辦法的辦法。反正這些大族如今也是翻不了天。
又處理了些其它事情,劉豐回到府上時,已經辰時了。隨著眾女吃了飯,伏壽就嚷著帶著貂蟬、小喬、趙雨等人去御花園打雪仗、堆雪人玩。
劉豐本不想去的,但是看著伏壽可憐兮兮的眼神,他也沒辦法拒絕,只好跟在眾女后面一起去了。
萬年公主和他走在一起,見他滿臉的無奈,不由搖頭笑道:“還不是平日里你慣的,怪只能怪你自己了。”
劉豐齜牙咧嘴,回道:“我那是疼愛她們,怎么能是慣呢,再說讓我說其它,我可舍不得。”
萬年公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劉豐忽然想到蔡琰,今天和昨晚吃飯都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好了沒,不禁問道:“姐姐,文姬姑娘呢?她的病好了嘛?”
萬年公主笑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今早去喊她的時候,竟是破天荒的躲著偷懶不想起來呢,”說著,萬年公主眼睛瞟了他一眼,道:“豐兒,是不是你又惹人家姑娘了?”
劉豐大呼冤枉,心道現(xiàn)在自己在姐姐眼里,就是見到個好看的姑娘,就上的那種人,沒有半點形象可了,雖然他做出的事情的確是這樣,但也不能這么直白啊。他苦著一張臉道:“姐姐,文姬姑娘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敢啊?”
萬年公主白了他一眼,眼睛閃過一絲狡黠:“這么說是豐兒你不敢,而不是不想是不是?”
劉豐目瞪口呆,這都行?他吶吶兩聲,方道:“姐姐,你這都是想什么呢?我對文姬姑娘可是半點想法沒有,她經歷那么可憐,我憐她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有其它不切實際的想法呢。”
萬年公主捂嘴嬌笑,說道:“看把你急的,姐姐也只是說你一下而已,這么激動做什么?”
能不激動嘛?你以前說的大部分可都是真的,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清白的,豈能不辯駁?
他干笑兩聲,看著萬年公主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很快眾人就到了御花園,看著滿園子的厚厚積雪,他心里估計著,這要是踏進去,想必會連膝蓋都能沒了進去。
放眼望去,除了高一些的灌木,和小亭子露出在外面,其它大部分的東西都已經埋在了雪里,可想而知這場大雪下的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