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劉豐忽然笑贊道“青衣,你真美。”
崔青衣本已平靜的臉蛋,頓時又是一羞,強忍芳心歡喜,使勁瞪了他一眼,嗔怒道“還下不下了。不下我可要回房呢。”
劉豐輕笑,心情從未有過的好,一邊和她下著象棋,一邊和她聊著兩人之間認識的種種。
一盤下完,心不在此的劉豐竟是小輸一局,這把崔青衣樂的不行,像是做了什么偉大的事情一般。光潔白皙的俏臉上,盈滿笑意。
劉豐對勝負早已無所謂,能看見自己心疼的人兒快樂,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幾番下來,兩人倒是有來有回,下的不亦樂乎。
空閑品茶之余,劉豐這么久沒見到兩個小丫鬟,不禁問道“童童和萌萌呢?”
“還在睡呢,一大早兩人就和我嚷嚷好困,夫君是不是做什么壞事了?”崔青衣眼睛閃著疑惑,有些懷疑。
劉豐有些不解,兩人在自己房間里睡的很香啊,難道她們睡了個假覺?
搖搖頭,劉豐喝完杯中的茶水,笑道“瞎說什么,對了,你以后還去詩社嘛?”
“去。”崔青衣睜大眼睛望著他道“干嘛不去,那可是青衣的心血呢。我可舍不得。”
劉豐哈哈大笑“什么時候成為你的心血了?你說是辛憲英的心血,我還能勉強接受。”
說罷不等她反駁,又道“再過幾天我就要出去了,你在家中要好好聽姐姐話,和姐妹們多多親密一點。”
“又要打仗了嚒?”崔青衣塌下小臉,“最近這么冷,好像也沒有什么好打的啊?夫君是去哪打仗的?”
劉豐總覺得和崔青衣說話時有種不著力道的感覺,苦笑道“你以為我想打啊,天寒地凍的,天天在家抱著你捂被窩多舒服。這不是沒辦法嚒。”
崔青衣臉上出現一絲暈紅,對著他小聲道“夫君能帶我一起去嘛?”
“胡鬧,”劉豐唬起臉道“打仗又非兒戲,你去能做什么,萬一有個危險,跑都跑不掉。”
崔青衣撅起嘴,一臉委屈道“不去就不去,這么兇干嘛?人家才嫁過來,你就對我兇,以后還能過日子嚒?”
劉豐心里好笑,奇道“你跟誰學的?以前可沒見過你這樣。”說著還拉過她放在小桌子上的玉手捏了捏。
崔青衣面頰暈紅,瞪了他一眼,卻沒把手收回去,嘟囔道“本來就是事實,我早就聽說夫君你每次一打仗就會找兩個女人帶回家。這樣下去,咱們家可就太小了呢。”
劉豐再也忍不住,大笑道“不出去打仗,還不是照樣把你娶回家了?看不出咱家青衣還有小管家婆的潛力。”
崔青衣也不著惱,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轉啊轉的,嬉笑道“反正這里我最小,夫君可不能說我。”
劉豐聳了聳肩,心道昨天晚上姐姐還不知道在她房間里和她說些了什么,他也不好猜測,不過根據他對崔青衣的了解,這些話肯定是有人教她的。見她喝早茶,伸手把茶杯移到一邊,兩人又下了起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