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晚間,劉豐軍營中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張繡和他的軍師賈詡。
主客一番寒暄,相對坐下后,劉豐特意留意了一下賈詡,卻發現這個歷史上的毒士,和他想象中一點也不一樣,整個人長的眉清目秀的,斯文的很,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
反倒張繡這個不到二十歲的人,卻是五大三粗,顛覆了他的又一次認知。
打量了兩眼,劉豐笑笑瞇瞇的朝著張繡道“張將軍最近可一切都好啊?”
話說完倒是劉豐整個人都不怎么好了,人家剛死了父親,如今又丟了宛城,這還能好個屁啊。
“回楚王,在下一切都好?!睆埨C很正經的回著他的話,顯得很謙恭,有點不符合他的形象。
劉豐緊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還好張繡沒會錯自己的意思,不然弄僵了,那就尷尬了。
劉豐趕緊轉移話題,拿出一份公文,讓身邊的親侍遞給他,直入正題道“張將軍,這是我和軍師商量好的,你且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
張繡接過公文翻了翻,點頭道“謝楚王。沒什么需要改進的。子忠現在這里謝過楚王了?!?
“哈哈,客套話就別說了。以后我們互為盟友,多多照應才是?!眲⒇S暗笑,心道由你守在前沿,倒比現在就收了你好。日后進軍天下,你還不是我的馬前卒?
當晚劉豐和張繡等人密謀一番,就帶領大軍,悄悄的離開了安樂。直奔葛坡而去。
當曹操領軍到達宛城城下時,遠遠的望著城頭上密密麻麻的守軍,曹操咧嘴笑道“宛城倒也算是堅城,可惜張濟愚笨,否則以他幾十萬大軍。就是我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一邊的曹節輕抿朱唇,臉上笑意盈然,似乎宛城已經被打下了一般。
“父王何時攻城?”曹節轉過頭來朝著自己的父親道。
“等等吧,我已經派人進城勸降了,”曹操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張濟雖然草包,但是他的侄兒倒是一員猛將,日后咱們要用人的地方很多。能讓他投降還是極好的。”
曹節白皙的面頰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望著眼前雄偉的高城,自語道:“父親就不怕張濟因為咱們殺了他的叔父,對咱們懷恨在心,不會投降???”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