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他當然小心再小心,如今一瞧想來二人就算再有糾結,也不可能打的起來了吧?不過也真不知道,那個鄒氏到底長啥樣......
四人身旁并無他人,他們只不過是來探查情況吧罷了。
輕輕走到林大鳥尸體面前,典韋看他撅著黝黑的屁股,忙就把鼻子捂了起來,踢了一腳,低估道“這腌臜,原來不是探子,是偷偷出來屙屎的?!?
“不是探子?”劉豐眉頭緊皺,小聲道“我們走了這么久,除了此人再沒有見到其他人等,難道于禁沒派人在周邊偵查?”
“可能他就是個馬大哈吧,這種將軍多了,有啥好稀奇的?!钡漤f渾不在意,認為劉豐多慮了。
劉豐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明白今晚必定要把于禁大軍全殲滅在此,不然等曹軍反應過來,合圍一成,還是夠他喝一壺的。
幾人秘密圍著軍營查探一番,才神不知鬼不覺,悄悄地離去。
五更時分一到,“轟”的一聲,于禁還在睡夢中就被震醒了。
“外面何事?”于禁多年行軍打仗的直覺告訴他,要出事了。
“將軍,將軍,我們被包圍了?”忽然外面一臉驚慌的親衛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
“包圍?”于禁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聽此話,頓時愣住了,反應過來,他急步上前抓住那親衛的領口,怒喝道“混賬東西,你亂說什么,我們怎么可能被包圍?”
“將軍,我沒胡說啊?!庇H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又驚又恐,叫道“外面全是楚軍和張繡的兵馬,四面都有,將軍不信可以出去看看?!?
于禁臉色鐵青,哼的一聲,狠狠放開親衛的領口。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軍營,騎上戰馬帶著親衛來到軍營南邊,他一抬頭。頓時只覺得天旋地轉,遠處密密麻麻的大軍,把他們這一面圍的嚴嚴實實,像是鐵桶一般。
“這?怎么會這樣?”于禁腦中一片空白,喃喃道“丞相呢?他們不應該再和丞相對持嗎?”
“他娘的,把林大鳥給我抓來?!庇诮竺嬗H衛怒吼道。
親衛很快就有人,前去找昨晚守夜將領林大鳥了,不一會于禁就得到一個,令他更加絕望的消息林大鳥不見了……
于禁張了張嘴,死死的閉上了眼睛,而后睜開,大聲道“命令全軍結陣,依托營帳和敵人周旋。丞相肯定馬上就會來救援咱們的?!?
于禁在軍中威信甚高,早已匯聚在他身邊的將領聞,轟然應諾。各自帶著部下迎敵去了。
很快于禁營中所有的干燥東西都被用水浸濕,一桿戰旗從軍營中央緩緩升了起來,迎著冷風,簌簌作響。
劉豐這次包圍北面,隔著火光,隱隱看見軍營中升起的旗幟,不由啞然而笑,這于禁倒是有點意思。把曹操小旗升的這么高作甚?
這時天色已經大亮了起來,劉豐瞥了眼身邊被他強行拐帶過來的賈詡,瞇著眼笑道“軍師,你說說于禁這是何意,把旗子放那么高做什么?”
賈詡雖然正襟危坐,老老實實的待在馬背上,但一路上劉豐騷話不斷,還是讓他冷汗泠泠,如果不是聽聞楚王風流的傳聞,他都有點懷疑劉豐的性取向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