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這……”
“你查戶口,為何只查她們一家,別人家為何不查?”
“楚王我……”袁術擦著冷汗,吱吱嗚嗚,不知道怎么解釋,臉色找漲得通紅。
“混賬東西,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敢狡辯,還不如實速速招來?”劉豐猛的拍了下公案,把心驚膽戰的袁術,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楚王,卑職知錯,我一時糊涂,還望楚王饒命啊……”
袁術沒想到劉豐這么厲害,三兩語就把自己的犯的事情,理的清清楚楚,索性他也光棍,趕緊低頭認錯。以他的身份,怎么也罪不致死吧?
“來人,”劉豐大喝一聲,對著進來的兩個侍衛道“把袁術關入死牢,待案件完全查探清楚,再行處決。”
堂下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劉豐居然真的要殺袁術。
“楚王饒命啊,”袁術被兩個侍衛拉起來的時候,徹底蒙了,不顧一切的掙扎著大叫道“我怎么也有投降之功,你怎么可以殺我……楚王………干你大爺的…劉豐……”
袁術被拉下去后,太守府中又恢復了平靜,堂下諸人,面面相覷,都有點不敢出聲,連大氣都不敢呼一個。
劉豐讓兩女退下后,環顧四周,忽然笑道“怎么都不吱聲了?咱們講究的是暢所欲。大家有事只管說,只要不是犯罪的,我一律恕無罪。”
果然底下有人還是忍不住了,上前兩步小心翼翼道“稟楚王,處決袁太守是不是太過了?”
劉豐瞅他一眼,見他面色清癯,兩眼寬正,很能讓人產生好感,怎么說出來的話,這么讓人不愛聽?
“哦,怎么過了?”
劉豐面露笑容,語氣淡淡,那人也聽不出何意,只得低著頭繼續道“袁太守畢竟協壽春,有獻城之功,如此做法,日后誰又還敢再來……”
他沒有再敢說下去,但是話中的意思大家都已經明白了。
“那你說該怎么做法?”劉豐盯著他問道。
“卑職不敢。”他也不過是從大局考慮,哪里敢在處理上多做議論。
“呵呵,不錯,你叫什么,現官居何職業?”
劉豐贊了他一句,那人面色一喜,忙道“回楚王,卑職巴旦,表字睥琰,現官居壽春別駕。”
“別駕,嗯,先生屈才了啊,哦,”劉豐忽然笑著望向他“不知道巴別駕,對于前不久本王處理的城外擾民之事,有何看法?”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