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他爭奪天下的**的確沒有曹操,孫權那般大,甚至一點也不明顯,除非人家打過來,否者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被動防御或者隔岸觀火,趁火打劫。主動出擊只有遼東之戰一次,還是為避免曹操懷疑展開的。
這么說自己還真的是這樣,不思進取,最起碼進取天下的心態沒那么強烈,一步一個腳印反倒是他內心掩飾的借口?
“辛小姐,你這么說不怕我惱羞成怒殺了你?”
辛憲英輕笑“世間之人都知道楚王是憐花惜花之人,憲英又怎么可能會擔心楚王會殺了奴家呢。”
劉豐哈哈大笑,道“你倒是把我脾性摸得清楚,只是憐花惜花也是看人才行,辛小姐日后說話可得小心才是。”
辛憲英俏靨之上笑意更足,拉著辛白上前兩步,柔聲道“憲英也只是希望能為楚王分擔一些煩惱,還望楚王莫要責怪奴家。”
劉豐再次打量兩人一番,背著雙手就離開了。
劉豐走后,辛憲英長長噓了一口氣,賺著辛白的手卻是更緊了。辛白吃痛,叫道“姐姐……”
辛憲英恍若未聞,似是自語又似在問她“你說我們女兒家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只是相夫教子嘛?”
辛白覺得今天姐姐怪怪的,可又想不通怪在那里,摸了摸頭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劉豐尋來崔青衣,乘著馬車回府,車上崔青衣見他皺眉思考著什么,很乖的沒有調皮,就靜靜得待在他身邊。
回到府上,劉豐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認真的思考了下現下的形式,如今天下大勢能有四分,分別是自己、曹操、孫權和荊州劉表,劉璋、張魯、馬騰之流,雖然也頗有勢力,可大勢上能有影響的,起碼表面上就只有這么幾家。
如今他的戰略不明,甚至可以說發展碰到了瓶頸,此間又借著征戰多年,軍隊需要修整的大勢,也沒人敢向他說下一步的目標。
可一年多下來,龐統等人還是沒說什么,就有點奇怪了,可仔細想想似乎又怪不得誰,你一個堂堂楚王都不著急,態度不明,底下群臣又怎么敢胡亂說什么?
再則鄴城打仗可不像曹操隨便想打誰,人家有皇帝,什么借口沒有?如今勢力分明,除了打曹操誰敢隨意向其它勢力開戰?到時候反倒扣你一個“有趣”的帽子,這成分就不明了,要知道劉豐還是漢室宗親。
想到這里劉豐也有點撓頭,他就算想找誰麻煩,也難的很,思來想去除了曹操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對象,但是曹操又是他最不愿意先面對的敵人,這樣又成了無解的命題了。
辛憲英的話多少對他有點觸動,但也僅僅如此,他所要想的也早就準備找個機會好好參考一番,現在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
該是找龐統等人問問吧,劉豐打開書房門,腦中卻是想起了辛憲英,歷史上這個女子對政治的動向特別敏感,她既然這么說,說不定有更好的想法。又想到之前調戲不成反被調戲的事情,他嘿嘿一笑,臉色開始猥瑣起來。
笑聲驚住從書房旁邊路過的萌萌和童童,兩人如今也是劉豐的小夫人,不過兩人年齡實在太小,劉豐雖然過足了手癮,卻也沒真個把兩人吃掉。
如今見兩人手拉著手,也不知道去哪,劉豐瞧著有趣,招手道“愣著做什么?過來。”
兩姐妹對視一眼,小臉紅紅,童童道“夫君又想羞羞,姐姐怎么辦?”
萌萌倒是難得頓了一下,才道“夫君又想羞羞,妹妹怎么辦?”
劉豐何等耳力,聽完兩人說完,雖然早已經習慣,卻還是忍不住大笑,然后就見兩姐妹,手拉著手怯怯弱弱的朝他走過來。
那表情活像即將就犧牲的兵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