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子看著他恭敬沉穩(wěn)的態(tài)度,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微微頷首,不再多,轉(zhuǎn)身離開了學(xué)堂。
王狗兒直起身,看著夫子離去的背影,心中波瀾起伏。
這是他第一次測試自己的八股水平,一定不能讓夫子失望!
“狗兒?”
“夫子剛才給你說什么???”
這時,張文淵拿著書袋,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問道。
“沒什么。”
“就是讓我也做一份課業(yè)?!?
“明天他要檢查?!?
王狗兒搖頭說道。
“害!”
“這老匹夫就是喜歡好為人師!”
“走吧,咱們回去了!”
張文淵說道。
“嗯?!?
……
離開學(xué)堂。
回張府的路上,張文淵一只手搭在王狗兒的肩上,一邊說道:
“對了狗兒!”
“剛才在學(xué)堂,多謝你提醒我!”
“要不然,我非得上了李俊那廝的惡當(dāng)不可!”
“真要動了手,被我爹知道,肯定沒好果子吃!”
“真要動了手,被我爹知道,肯定沒好果子吃!”
王狗兒淡淡一笑,說道:
“少爺重了?!?
“這是小的分內(nèi)之事?!?
“什么分內(nèi)不分內(nèi)的,你就是我兄弟!”
張文淵擺擺手,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憂愁道:
“狗兒,你跟我說句實話……”
“這府試,我,我到底該怎么辦?”
“不瞞你說,我這心里,實在是沒底啊!”
話落,他眼巴巴地看著王狗兒,像是尋求救命稻草般道:
“縣試我都覺得是撞了大運,污了卷子還能中?!?
“這府試,聽說比縣試難多了?!?
“我……我能行嗎?”
王狗兒聞,沉吟片刻。
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少爺,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寬心的話?”
“這不廢話嗎!”
張文淵一愣,隨即,想也不想地道:
“當(dāng)然是真話!”
“咱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來虛的嗎?”
“你儘管說!我撐得??!”
“嗯?!?
王狗兒點了點頭,神色認真起來,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了。”
“少爺,以你目前的經(jīng)義功底和策論水平,若去參加府試,恐怕,連題目都未必能看得透徹明白?!?
“額……”
這話如同一聲悶雷,在張文淵耳邊炸響。
他雖然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但,被如此直白地點破,臉上還是瞬間血色褪盡,變得有些蒼白。
張文淵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無從駁起,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肩膀耷拉了下來,嘆息道:
“狗兒……你,你這話未免也太傷人了點……”
雖然備受打擊,但他知道王狗兒說的是事實,並未真的動怒,只是感到一陣無力和沮喪。
王狗兒見他如此,語氣緩和了些,安慰道:
“少爺也不必過於灰心?!?
“你還年輕,來日方長,只要肯下苦功,循序漸進,假以時日,必定能過?!?
“下苦功……說得容易?!?
張文淵唉聲嘆氣,說道:
“可我爹那邊……”
“他肯定指望我這次府試就能有所表現(xiàn)。”
“狗兒,你腦子好,還有別的招嗎?”
王狗兒思索片刻,說道:
“少爺,若是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
“此次府試,暫且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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